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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嫌女如意-第148章

小说: 嫌女如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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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点点头,“亲家,”她第一回这么热络地喊着,“这事儿,我正要跟你商议。”

王氏一愣,“商量啥事儿?”

朱氏苦笑一下,“我这身子一两个月的,怕是好不了,前头因身子不舒坦,本说晚几日置办彩礼,却引得倩倩跟阿全不满。”她期期艾艾地看着王氏,“亲家,我知道你是实诚人,这些个体己话儿,也放心同你说,我也有难处,但凡能操持的动,做什么给婚事推后?”不等王氏回话,她再次说道:“我见阿全跟倩倩不理解我的苦处,今个见了亲家,只想把这心里话告诉亲家,好叫亲家为我定夺个。”

王氏一时很是为难,“这……”她摇摇头,不解地看朱氏,“我怎么定夺?”

朱氏道:“亲家,我早先就知道你的为人,做事向来也稳妥……再说,亲家是阿如的亲娘,怎么定夺不了?请亲家拿个准话儿,要是亲家同阿全兄妹俩一个想头,只当我故意推脱着,我就是爬,也爬起来张罗两个孩子的婚事。”

王氏听她说的这样凄惨,心里怪不是滋味,忙说:“你也别急,一时等我回去了,把你身子不好的事儿,同倩倩好好说道说道。”

朱氏忙摆手,“不可,亲家把这番话儿说了去,不是更引得阿全不快?在阿如婚事上头,阿全本就是心急火燎的,亲家这么说了,倩倩只当我在亲家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儿。”

王氏听了这话,心说,也是,朱氏对自己这番诉苦的话儿若给倩倩听去了,保不齐两家闹起误会,不欢气。

她对朱氏了解的不多,只是见过一两回,因前头婆婆过世,打过一次交道,瞧她是个城里人做派,一言一行文绉绉的,体面的很,更听梅花说她是个坚强的妇人,独自把陈宣教养大,心里便对她很是佩服。

只是觉得,这样的母亲,必定是为儿子儿媳尽心尽力的,对儿女,决计没什么说的。再者,阿如跟陈宣定了亲,冯家跟陈家今后便是亲家,既然不是外人,即使没有任何理由的,也该帮着朱氏。

可一想冯家在里头的尴尬位置,又觉得半点忙也帮不上,这事儿,不得问阿全去?哪由得她来做主?

拒绝话儿到嘴边,可见朱氏期期艾艾的模样,又说不出口。

想了一会儿,抿唇说:“亲家,你要信的过大姐,只管由着大姐去把话同倩倩说明,总也不叫她起疑你在我这头说了什么话儿?”她宽抚着朱氏:“你看,你病得这样重,谁都看的见,倩倩今个瞧见了,往后还能逼着你?”

朱氏见她也是个没主见的,心里略有些失望,但还是点点头,“劳烦大姐了。”

王氏难为情笑笑,“也没帮上啥忙,劳烦啥?倩倩跟阿全那头真不肯答应的话,我怕我也没个啥好法子。”话到这里,她已经合计着到时朱氏身子不好,自个干脆来县里,跟老大老二一起帮着朱氏张罗如意婚事了。

把这个想法告诉朱氏,她却不很赞成,“宣哥毕竟是我的独子,我病在炕上,怎么好由着旁人张罗?”她再三地恳请道:“冯家大姐,我把你当做的亲家,当做了体己人,你总要体谅体谅我的难处。”

王氏见她病成这样,心里操心的事儿却不少,怪唏嘘,只是满嘴的答应下来,“你好好歇着吧,我去劝劝倩倩。”

(抱歉,有点突发状况,今日单更,欠下的一章改在星期六双更)

第二百一十三章 绸缪(一更)

朱氏本指望着王氏在婚事上头跟关氏搅一搅混水,她两家一旦闹腾起来,不用自个在里头说什么,婚期保不齐就搁置起了,可见王氏根本就是个翻不起什么大浪的人,对她的承诺也就不怎么报以期待,反而在如意一干人走后,利利索索下了炕。

从衣柜的包裹里取出一条帕子,雪白底儿的缎面,上绣两只比翼双飞的蝴蝶,十分精致。

拿在手里端详一阵儿,脸上便扬起个笑容来。

厢房门帘忽然一闪。

陈宣送走了如意几个,马上赶进来,眼瞧朱氏下了炕,脸上还挂着个来不及收起的笑容,不由一愣,眼睛里半是担忧,半是疑惑,“娘,你怎么下了炕,身子是不是好些了?”

朱氏叹叹气,步履蹒跚往炕上去,“娘倒盼着早日好起来,只可惜,浑身还是乏的紧。”

陈宣忍不住蹙眉问:“娘,你这次的病,怎么来的这么急?你怎么也不实话告诉我?今个若不是听你同冯家婶子说起,我还不知道,你身子已经这样乏着了。”他担忧地看着朱氏,“明个上医馆去瞧瞧?”

朱氏忙摆摆手,“娘的身子,娘知道,就是这些日子操劳的了。”

陈宣仍有些不放心,只是看朱氏坚决,便也没再劝说,只是劝她这几日歇一歇,别只顾着绣花。

本就要出门去,踌躇一番,又忍不住问:“娘,我听卓秀哥他们说着了,今个锦研小姐来过?”

朱氏笑一下,“娘正要跟你说此事。”

说到这里,作势要从炕上坐起来,陈宣忙把软垫往她背后靠,朱氏坐定了,笑道:“这锦研小姐。真是个知书达理的,你猜下午与娘说些什么?”

陈宣摇摇头,却对这个很有兴趣,奇的问道:“说些什么?”

朱氏见他发问。脸上高兴极了,“她与娘说起孔孟论学来,娘是个一知半解的,从也对这个没兴趣,只不过听了锦研娓娓说起,竟也听得入了神,走前又提笔作一首诗。娘瞧了,那字儿写得很是工整,你说这锦研,难道不是个知书达理的?”

陈宣脸上掠过些惊讶,很快,眼睛里便是满满的赞赏,“想想这锦研小姐也该是个知书达理的,县丞府上。什么样的老师请不来?”

又忙道:“她写得诗,在哪?”

朱氏笑着摇摇头,“就在你房里了。怎么,你竟没瞧见?”

陈宣一怔,脸上蓦地红了,“娘,你怎么引着个姑娘进我厢房里?”话说完,转身便出门去,进了东边厢房里,压下心里说不清原因的激动,眼睛往书桌上扫一遍,果然就见着笔墨的位置似乎有变动。

那根他常用来写簪花小楷的细毛笔。端端架在笔架上。

他有点懊恼,他怎么这般大意?回来几个时辰,不曾发觉屋里的变动。

只是转念又在心里叹叹,阿如往常来,是从也不肯进他屋半步的。

顷刻的念头后,他惦记着锦研作的诗。忙上前去,手忙脚乱在书稿中翻了一翻,没翻几页,便瞧见几行娟秀的字体。

抽出纸张反复看了看,他忍不住大赞了一声,“妙!”

他心里一阵激动,顾不得耽搁,便去朱氏厢房里去,“娘,我看了这对子,心里也有一对,写在纸上,赶明儿你替我交给锦研可好?”又笑道:“我这对子,与她这对子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她瞧了,必定欢喜的很。”

冲口说出这话,突然又觉得大大的不妥,这私下传诗,一来唐突了她,二来,她待字闺中,自个传诗去,岂不是很有些失体统?若给旁人知道了,实在有损她的闺名。

可知己难寻,想到脑中的妙句,他难免又很是遗憾。

他正为方才的激动自责不已时,朱氏却道:“这还用的着娘去传?”她从怀里摸出个帕子,“娘正要托付你一件事。”把手里的帕子递给她,“娘身上乏,近来怕出不了门,后个下午,城西凉亭,你代娘把这帕子送去。”

陈宣接了帕子,听了他娘后头说的话儿,眉头一皱,踌躇起来,“娘,由我来去,我看不很妥当。”

朱氏含糊地说道:“不过就是见一见春花丫头,见一个下人,有什么不妥当。”

陈宣心里略安了安,把帕子收下,点点头,“娘不舒坦,只管歇着,我跑一趟也好。”又担心地问:“真不瞧郎中?”

朱氏摆摆手,“娘的身子,自个心里有数,真到了要紧时,不必你说,也知道该瞧郎中去。”她抬眼,慈祥地看看陈宣,目光从他的脸上一路向下,落在他腰间的荷包上,一怔,突然摇摇头,“这荷包,配色配的很一般。”

说着,伸手把它卸下来,“搁在娘这,得空替你改一改。”

陈宣对这举动并不多心,只是笑笑,“娘,你别累着就成。”

他心里惦记着方才脑中突发灵感冒出那几句对子,话说不上几句便急着回房去,逐字逐句写在纸上,反复修了修,越看越满意,只打算等明个去了学里,将这得意之作拿出来好好与同窗们吟一吟。

这日,王氏宿在了城外关家小院里。

因她是稀客,寻常难得的来一回,晚饭过后,如意便在院子里掌起灯,说是冯婶子难得来一回,不见见冯大哥不成,叫她跟冯二哥和二姐先叙话儿,自个上外头去喊冯大哥去。

王氏也有意支开她,见如意出门去,便把话题岔开,同关倩倩商量似的说道:“倩倩,我看朱氏那身子,确实不太好,十月的婚事,是不是有些急了?就不能往后推推。”

在她看来,倩倩跟阿全两个都是十分通人情的,这次在阿如婚事上头,许是盼着好事早早促成,急是急了点,但也不至于迫着朱氏大病之下勉强张罗着。

对关家兄妹两个,心里别说是怨怪,连半个不满意也没有。

关倩倩寻思了一下,叹道:“这话儿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婶子说,我说我从不知朱大姐病了的,婶子信不信我?”

王氏听了这话,愣怔一下,想想朱氏许是这几日才起的病,也不奇怪。便说:“婶子有个想头,等朱氏病好的利索点儿,再张罗亲事,你看,成不成?”

答应了朱氏,她便惦记在心里了,不管成不成,寻空也要把这话儿问出口。

梅花听了倒有些皱眉,“全哥这几日见天儿念叨下聘哩,成日在屋等着朱大姐来下聘,这会儿,怕还不知道朱大姐病了的事儿。”她兀自寻思着,歪着头道:“也是呢,你们说,朱大姐这次病的咋就这么不凑巧?”

冯卓秀本一直沉默,听了梅花的话,没忍住接话儿哼道:“我也这么看,病的不是时候不说,还有那刘小姐,跟朱婶走动的也奇怪的很。”

他神色间完全是一副担忧与气恼,谁料王氏跟梅花听了,却不很重视,王氏只是笑道:“年纪大了,始终有这么一天,娘今后走不动了,你也这样怨怪娘?”

冯卓秀脸上讪讪的,“娘,我不是这意思。”难道她们就不觉着朱婶儿心里有鬼么?

他眼睛忍不住往关倩倩脸上看,却得了她一个别急的眼神示意。

没一时,冯卓荣跟如意两个进了院子,众人便不再提朱氏生病的事儿,关倩倩只是叫王氏放宽心,朱氏真病的厉害,她跟她大哥还能有啥话儿说?早下聘迟下聘的,不得等她大好了?

王氏心里本有些担忧,怕说不动关氏,却没想到谈的这样顺利,也就把心里的大石头放下。

因冯卓荣来了,话题的重心便落在冯卓荣身上。

他性子沉静,是这一干小辈里头最踏实的,几人中,只他日子过的平淡如水,隔三差五聚着一回,每每他便是那几句,白日在书局里上工,得闲读读书,准备着明年的府试。

这日来,也还是那几句,上工,下工,念书,日子平淡无奇,没什么大起大落,唯独对上关倩倩跟如意,额外多说了一句:“明年的府试,约摸能有几分把握。”

如意也不知他这话儿是对自个还是对二姐说的,只是心里替冯大哥感到高兴,冯大哥现在上着工,也许比起在屋时,念书的时间少了许多,可他读的各样杂书多了,每日又和书生们打交道,外头不比屋里闭塞,学识与见识长了许多,加上屋里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心理负担小了不说,笔墨纸均能供上,明年的府试,她看好冯大哥!

第二天王氏临行前,特意嘱咐了如意,“乖娃儿,你婆婆最近病着,你跟陈宣两个多费心伺候伺候。”又说:“天大的事儿,不及你婆婆的病重要。”

关倩倩知道王氏是个传统的女人,王氏的婆婆当年卖了如意,她气怒归气怒,不也忍气吞声伺候了婆婆那么些年,直至去世?这会儿听见她在屋里头劝说如意,心里知道朱氏的蹊跷,本要进去打个岔,临到头,到底没掀门帘。

她来异世,虽算是背井离乡,却至少还是得了这边爹娘的亲情的,自小有爹娘,大哥在身边照顾,也就是她娘去世后,才知道有个娘时时在耳旁敦敦教诲是件格外幸福的事儿。

而如意,自小怕也没在李氏身上感受过这样的关怀,她没忍心打断母女间这短暂倾诉交代的宝贵时刻。

第二百一十四章 城西凉亭(二更)

送王氏跟梅花出城后,几人便回铺子忙活起来,如意因得了王氏的叮咛,吃过午饭便上陈家去。

刚走到陈家巷子口,大老远便见一个人迎头走来,崭新的蓝绢布衫子穿在他身上很是得体,还未走近,她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上浓郁的书卷气,大老远的,她笑着喊一声,“宣哥,你做什么去?”

陈宣猛然一回神,见如意立在巷子口,愣了一下,赶忙走上前去,“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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