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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荡鬼(出书版) 作者:风似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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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然的盯著墙壁,他究竟是怎样死的?为什麽一丁点都记不起来了呢?如此痛苦、如此痛苦的循环,究竟是为了什麽?
「归明喻?」
捂住他双眼的手早就撤离,但这家夥怎麽还是一动不动?莫非是後悔了?可要说後悔,也该自己比较後悔吧。
想到这里,龙天鸣皱起眉头,用布巾擦干净了手上沾染的体液──啧,没想到鬼连这东西都是凉的──拍了拍归明喻的肩膀,没反应,索性动手将人又给扳了过来。
「啊!」对上龙天鸣的双眼,黑暗的情绪如潮水般退去,一瞬间,烛火的亮光和龙天鸣的脸庞一起映入归明喻眼中。
这个人、这个人刚刚帮他、帮他……
身体似乎回忆起了片刻前的欢愉,在被痛苦席卷之前,那灵巧的手指操纵著的一切,比起自己拙劣的技巧不知强上多少倍的动作,勾动著似乎没有尽头的欲望为之疯狂。
真是、真是比自己做得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想到此处,归明喻眼儿一亮,伸手勾住龙天鸣的脖子。
「你的技巧真好,日後天天帮──啊!」随著一声惊叫,勾住龙天鸣的手瞬间落空,归明喻飘上了半空。虽然随著实体一起消失的还有全身的酸痛,但是、但是为什麽要选择这个时刻啊?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嘛,看著龙天鸣朝他摆了摆手,径自上床入睡,归明喻浮在半空中,欲哭无泪。



「帮帮我嘛,再来一次就好,昨天被……弄得全身酸痛,好不容易现在好些了,就一次,一次而已。唔,转过来,把嘴巴贴过来啦。」
冬日的清晨在没有风雪的时候也是晴朗飒爽的,被阳光笼罩的腾龙堡呈现一片温馨的静谧。只是,从堡主龙天鸣暂住的房间内传出诡异的对话。
「……不行。」
「就一次嘛。」
「不行。」
什麽?全身酸痛?那是做了什麽?还要再一次?
一只黄褐色的纸鸠、没错,就是纸鸠──用纸折成的鸠鸟扒在窗外,扑闪著翅膀,悄悄将耳朵贴上窗户。
「好小气。反正昨天都那个了,这个也……」
「不、行!」
那个了?那个了是……哪个了?搞不好这里面,有秘、密哦──
兴奋的拍打著翅膀,鸠鸟将巴掌大的脑袋顶上窗户纸,生怕错失了某段「精采」对话。
欸?怎麽没动静了?
鸠鸟在纸窗上蹭了蹭脑袋,继续贴近。
「唔唔唔嗯嗯嗯……」
哟?声音变小了,莫非是在谈什麽更加隐密的事情?不行,得再靠近点……靠近……点儿──「噗!」
伴随著一声轻响,纸窗被顶了个洞,从破洞中栽进房内的鸠鸟在地上滚了几圈方才停下。
费力的用翅膀撑起身体,鸠鸟颇为纠结的看著自己身上因为这一摔出现的折痕──它威武雄壮完美无缺的体格受到创伤了啦!
「你,出现在这里做什麽?」
正在哀叹自己不幸的鸠鸟被这声音吓得一抖,仓皇回头,以浓墨点出的两只眼睛正正对上了龙天鸣的双目。
「大哥──」
纸鸠,或者说龙天逸的使侍拍了拍翅膀,一张鸟脸上硬是挤出了谄媚的表情。
「好久不见。」
「没错,的确是好、久、不、见──」扯著那鸟的翅膀将它拎到眼前,龙天鸣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来,「距离你们毁了大半个腾龙堡,确实是过了很、久──」
「哈、哈哈。」鸠鸟干笑几声,讨好的以头蹭了蹭龙天鸣,小心翼翼的拉出自己的翅膀。
「大哥你轻点,小鸠上附了我的一魄,如果撕坏了你弟弟我就小命不保了。」
「哼。」
「大哥,真是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如何腾龙堡上下还好吧没人帮你分担帐目也不要太累了最近地界上有点不太平你要不要养──啊?大哥,你房里有鬼?」此刻方注意到飘浮在空中的归明喻,鸠鸟一下子忘记自己转移话题的初衷。
「嗯?还是枉死鬼……好奇怪,身上竟然没有多少怨气。」扑扇著翅膀跳到归明喻身前,鸠鸟使侍煞有介事的歪著头上下打量起来。
「看起来死了也有些年数,奇怪,怎麽也没变成厉鬼……死因吗、死因……」困惑的拨弄著纸做的翅膀,纸鸠浑然不觉这动作给自己身上添了更多折痕。「啊,算到了,竟然是纵欲而……」
猛然察觉到什麽一般,鸠鸟震惊的望向龙天鸣,墨点的眼珠似乎都快瞪了出来:「大哥你你你养了个纵欲而死的枉死鬼,还养得其色这麽好、怨气这麽淡……」这这这、这是赤裸裸的奸情啊啊!他家大哥什麽时候好了这事,他以前怎麽就没看出来呢?
这麽说,刚刚他听到的对话,真的就是……了?
「咳!」龙天鸣轻咳一声,在鸠鸟头上弹了一下,「嗯?你说什麽?」
「没没没,我什麽都没看到什麽也没听到──」张开两翼捂住脑袋,鸠鸟一边摇头一边後退,一直退到墙角处才停下。呜,他家大哥真是越来越有威严了。
「行了。别耍宝了。天逸你弄这麽个东西来,不会就为了弄坏我的窗户吧?」龙天鸣皱起眉头,看著几乎要贴在墙壁上的纸鸠。天逸从小就喜欢摆弄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现在又和个据说「道法高深」的道士镇日混在一起,折腾出这麽个古怪的纸鸟也不奇怪。
不过……动用到这只以魂魄操纵的鸠鸟,总不会只是一时兴起吧。毕竟,这东西虽然传讯方便,但若是损毁,对天逸可是致命的伤害。
「呃,其实是这样子的……」
鸠鸟讪讪的从墙角挪出来,左爪踩了踩右爪,颇有些羞涩的说道:「大哥还记得我之前拜托你取回的那块玉吧……」




(0。72鲜币)荡鬼(纵欲而死的鬼?)第四章(下)

「……这块?」
龙天鸣从怀中拿出装著玉佩的锦袋,鸠鸟立即兴奋的跃过来,蹭了蹭袋子,纸做的脑袋不住点著,「没错,就是这块。」
「噢?」慢慢将束口的绳子抽开,看著鸠鸟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头探进去,龙天鸣一拉绳子,袋口再次收紧。
看著鸠鸟失望的模样,缓缓开口道:「取了玉佩的那天,我碰上了几个身怀邪术的刺客,是不是你惹上的?」
「啊?邪……术?」墨点的眼睛心虚的闪了闪,该不会是那些人吧,怎麽这麽快就追来了?
「果然是你!」
熟知自家兄弟的反应,龙天鸣自然可以从他(或者说它)的反应中猜出结果。
「这个、这个……」
「说!」
「那些人,可能、也许、大概是……追著这块玉来的。」被龙天鸣沈下的声音所惊,鸠鸟一时不察,将实话吐出。
「这块玉?」单手支额,龙天鸣漫不经心的在鸠鸟面前摇晃著锦袋,「这块玉有什麽特殊之处?竟能让我刚拿到它便被人盯上?」
「这块玉没什麽特别的啦,只是天弘作法少了件法器,所以特意找人琢磨了这麽块玉。上面的花纹便是法阵了。大哥你也知道天弘的道法有多强,他画的法阵自然抢手,那群人可能是一早就盯上了,所以……」
「龙、天、逸──你和那个天弘毁了大半个腾龙堡还不够,还想为了块玉将你哥的性命也搭上?」
「哇,大哥,我错了,别敲、别敲──」鸠鸟捂著脑袋跳开,使侍受到攻击,主人的魂魄也会受到震荡的。
千里之外,正在操纵纸鸠的龙天鸣泪眼汪汪,捂住了脑袋。
「我这不就是来取回那块玉吗,玉一离开,他们自然不会循迹追来,大哥也就不会再被他们盯上了。再说嘛,大哥的功夫那麽好,一两个刺客也奈何不了你。」
「那我还该感谢你喽?」龙天鸣缓缓扯起嘴角。
「不不不,不用……」呜,大哥笑得好狰狞。天不怕地不怕的龙二少,这辈子唯一的软肋就是自家大哥。谁让爹爹早逝,长他五岁的大哥亲自将他带大,简直相当於半个爹。
加上大哥平日积威甚重,他在外再怎麽威风,一见到大哥板起脸,腿就先软了一半。所以一旦溜出腾龙堡,他便很少回来,实在是……怕见大哥啊。
「在外头少闯些祸,还有,今年开春腾龙堡重建你必须回来,或者你愿意带那个道士来也可以,总之,被你们毁坏的地方你们要负责修好!」
「啊?那麽多地方,大哥──」
「你也知道那麽多地方?」瞪它一眼,相比从小看大的龙天逸,这只鸠鸟外形的纸鸠更让他有出手狂扁的冲动──毕竟不是自己熟悉的外貌,下手比较不会心软。
「大、大哥,冷静、冷静……」见龙天鸣脸色不好,鸠鸟立即抱头後退,下次他再也不派使侍过来了啦,大哥下手毫不留情的,还不如自己过来,挨得比较轻。
「我很冷静。」至少相较雪崩那时,他现在可谓冷静到了极致。「总之要嘛你一个、要嘛你们俩,开了春都给我回来,至少要给我督工到重建完成!」
「好的……」呜,他自由自在的日子正在远去……
「嗯。你记得就好。玉就在袋子里,需要我给你绑在……爪子上吗?」
「呃、不,这个、这个……」
纸鸠瑟缩至墙边,没有接龙天鸣递过来的锦袋。
「大哥你看,我我我我只是纸做的,很脆弱的……」
「所以?」
「所以、所以……能不能麻烦大哥你把玉佩送到我这边?」话音刚落,纸鸠便窜至窗边,似乎准备随时夺窗而出。
「你──」见他这副模样,龙天鸣怒极反笑,「你今天来,其实就是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你送过去的吧?」
「不不不,我是因为想念大哥,啊啊,我错了──」一时不察,脑袋又被赏了几个栗暴,纸鸠哀号著在窗边乱窜,却始终不敢逃出窗外。
见它这副模样,和天逸那小子还真是一模一样。龙天鸣怒气渐消,瞪它一眼,道:「说吧,哪里?」
「啊?」纸鸠双翅捧头,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你在哪里?我要把玉佩送到哪里去?」
「我在归宁镇上,从东口进第三家客栈的天字二号房,化名龙二,大哥一问便知。」
「归宁镇……离这里可不近。」
「是啊。」纸鸠一颗纸做的脑袋猛点,「若是近的话,我可以让天弘用移物之术取回,就不必麻烦大哥了。」
「归宁镇,来回一趟要耗费月余,你是想让我把腾龙堡丢下一个多月?」
「现在是冬天,本就不是繁忙的时候,加上雪崩後大部分人都转去了民户,过冬安排早就结束。大哥平日也只能看些账册打发时间,重建部分也要等开了春才能开始动工,这段时间出门跑一趟,你手底下左右两个大管事完全顶得住的。」
「你倒是,清楚得很嘛?」
「那当然,我早就打算好了。」
「嗯?」
一不小心又说了实话的纸鸠悔不当初的捂住嘴,连连後退。
「行了,再退你就掉窗户外头了。」
「这麽说,大哥你是……答应了?」
「嗯。」龙天鸣摇了摇头,这个弟弟还真是会给他添乱。算了,就跑这一趟吧,也顺道看看天逸这些时日都做了些什麽。跟著那个连雪崩都能制造的道士,天晓得他的闯祸能力进步了几成。
「太好了。」见龙天鸣答应,纸鸠高兴地蹦至他身边。
「好了,我已经答应了,你也回去复命吧。」他也可以尽早堵住窗户上那个洞。龙天鸣瞥了眼窗户上那不停向房内灌入凉风的破洞,没好气的说道。
「马上、马上,让我看一眼那个玉佩先──」
「拿去。」
叼过锦袋,纸鸠便迫不及待的用爪子拨弄开袋口,光泽温润滑腻的玉佩便露了出来,上面繁复而诡秘的花纹中,隐隐有红光流转。
没错,就是这块姻缘佩。纸鸠心满意足的以喙拉上束口,姻缘佩已成,也不枉费他去偷盗圣石忙活一场……啊,不对!似乎想起了什麽,纸鸠慌忙用爪子扒拉开袋子,再瞧一眼玉佩──依旧是光泽温润花纹繁复,上面隐有红光──红光……红光!
用翅膀擦了擦眼睛,再去看,红光依旧,虽然若隐若现,却的的确确存在著。天啊啊啊啊──
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疯狂的在心中祈祷著,纸鸠艰难开口:「大──啊、大、大哥──」紧张之下,连口舌都不灵活了。
「怎麽?玉佩没错吧?」
「没、没错。」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纸鸠再次开口:「大哥,你没对它做过什麽吧?」
「做过什麽?」
「比如说,让别人碰过,或者沾到什麽之类的。」
「唔?」
「你也知道,道术的禁忌挺多,是天弘、天弘让我问的,哈、哈哈──」
「碰是没让别人碰过……」
「呼──」那就好。纸鸠悄悄出了口气。
「不过,沾到过我的血。」
「扑通──」一个站立不稳,纸鸠栽倒在地。它却顾不上其它,赶紧用翅膀撑起上半身,追问道:「大哥你确定吗?」
「嗯。不过我已经擦干净了,怎麽,有影响?」
「没、没有……」没有才怪……归宁镇的某间客栈中,龙天逸欲哭无泪的透过鸠鸟双目看著那玉佩上的红光──天啊,如果大哥知道那玉佩是……他这次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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