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孽-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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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时候才是成熟的时候啊?”
“瞧瞧再说吧,到时候俺给你个信,别急啊,别急!”吕树人劝说道。
对方似乎很不乐意地走了,吕树人也觉得应该把事情落实了,毕竟,婚姻大事,不能再拖了,再拖,夜长梦多啊!
雪莲回来了,刚进门,就被三婶子拦住了。
“那个人又来了。”
“谁?”
“还有谁,不就是给你找男人的那个女的吗?”
“她,又来了?”雪莲心里一惊,觉得大事不好。
“恩。都坐了好半天,俺也不敢去你家听,不知道他们说了些啥话,你赶紧回去问问你爹吧,不过,也别指望你爹能告诉你!”
雪莲的头觉得“轰”的一下,就想晕倒。她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里,推开门,看到吕树人正在家里喝茶水,见到雪莲进来,赶紧把茶水推到一边,想要藏起来。
“爹,谁送的茶叶?”
“没…没谁,啊,是…是别人给的,让俺尝尝的。”吕树人惊慌失措地说,
“你回来了?”
“恩。”雪莲急得也不知道说啥好,
“是不是那个人又来了?”
“谁?”吕树人装糊涂地问。
“就是…”没等雪莲说出来,吕树人忙打断她的话,说:
“饿了吧?俺去做点饭,你歇着,啊。”雪莲也觉得累了,尤其听到这件事情,心里感到无比的累,就躺倒睡觉了。
雪莲的事情,村里人是都知道的。一次,雪莲到河边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初中同学根生也在那里。
“根生?”
“雪莲?你咋也在这里?”
“啊,闷得慌,出来转转。你呢?“
“俺也是。”根生不敢直视雪莲,低声说了一句。
这根生是雪莲初中的同学,虽然两个人平时也很少说话,但是雪莲觉察出来,根生是个老实人,如果央求他帮自己一个忙,他一定不会推辞的。
“根生,我…我想让你帮我的忙,你看行吗?”雪莲怯生生地看着根生。
“啥事儿?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的。“
“这事情,你肯定能帮得上,因为……”她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
“因为我想让你装我的对象。”说出来了,她突然觉得坠着的心落了地。
“要我装扮你的对象?哈哈,你没有搞错吧?就算是装扮,有谁相信呢?”根生以为在开玩笑。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的,这种玩笑开不的,你知道,家里逼的我很紧张,我没有主意了,拿不出一点主意来,只好想到了这个。”
“哈哈,这对于我来说,又不赔什么,干吗不落个人情呢?况且也能和你这样的美女同学多说说话不是?”
“这么说,你同意了?”
根生点了点头。雪莲有说不出的高兴来。
第二天,雪莲对父亲说,自己想跟村里的根生好。吕树人听了一惊,随后说啥也不同意。
“你不是想让我留在你身边吗?这不,都留下了,你又不同意。”
“不,不,不是……”雪莲的这种做法,让吕树人觉得有口难辩,他当初跟雪莲说的就是想让她留下来的,现在,雪莲跟他说自己要留下来,倒使吕树人陷入了难以自拔的境界。
随后,雪莲假戏真做,把根生带回家几次,这是村里少有的,男女出现这样的情况,说明关系已经很不一般了,到了结婚的边缘了。
“这可咋办?”他着急了,连夜让人过河告诉了对方,对方也很心急,以前送的东西白搭了倒是没有啥,就是,这么好的一个媳妇跑了,倒是让人觉得心疼。后来,媒婆就跟吕树人出主意,让他跟那个根生要彩礼,要狠命地要,要的他不敢了,也就好了。吕树人也觉得有道理,他是了解根生家的,他家穷的要命,如果真的这么做了,相比会马上拆散他们的。
回到家里,吕树人找到了根生家,向他父母说明了此事。
“啊?根生跟你家雪莲搞?俺们咋就不知道呢?”
“年轻人的事情,俺也闷在葫芦里呢,才听说的。不过,你家根生要是真的想娶俺家雪莲,那俺也没啥说的,你拿这个数出来,俺就放人!”说着,吕树人伸出四个指头来。
“四千?”
“你想得美!四万!你想四千就想让俺把闺女卖了?做梦!”
“感情你是在卖闺女啊!”根生的母亲也不依不饶地问。
吕树人自觉说漏了嘴,忙搪塞了一句,起身就走。
第四十二章 假戏真唱?
雪莲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怯生生地说:
“根生哥,俺…俺想让你帮俺个忙,不知道你帮不帮。“
“帮,帮,一定帮,你说吧,啥事情?“
“俺的事情你也听说了,那媒婆隔三岔五的就来俺家,俺爹又瞒着俺,俺就象被闷在一个葫芦里一样,啥也不知道,就是把俺卖了,俺也不知道卖到了哪里……“说到这里,雪莲觉得很委屈,直想哭。
“听说你不是有对象了吗?那你爹还让你嫁给别人?“
“是有了。可是爹是个财迷心窍的人,那媒婆每次来都给他好多的东西,又藏着不让我见,我有啥办法呢?”
“你死活不同意,他有啥办法?”
“可是他是俺爹啊,不能硬扛的。”根生也不说话了,想了好半天,也觉得没有妥实的办法,就说,
“那可咋办?要不,跑人?”他想到了这一点,试探着跟雪莲说了。
“跑人?你一辈子打算不回来了?”
“那倒也是啊。”根生又陷入了沉思。
“俺倒是有个好办法,不知道你愿意配合俺不愿意。”
“说吧,只要能帮的上的,你尽管说。”
“俺想让你装俺的对象……”
“你…你是说让俺装你的对象,咱们两个演双簧戏?可不成,不成,村里人闲话多,俺可受不了!”
“根生哥,刚才你还说要帮俺的,咋又变卦了?”
“不是俺变卦了,是这事情实在是不好做啊!”根生无奈地苦笑着说。
“俺思来想去,觉得找你最合适了,他们不会怀疑的,要是找别人,他们怀疑的更厉害了。咱们两个是同学,他们也不会怀疑啥的……”雪莲忐忑不安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刚才俺不知道你要俺帮你这个,这实在不好说。”根生依旧推辞着,不敢帮雪莲这个忙,
“你知道,村里人的唾沫能淹死个人!再说,俺爹娘要是知道了,也不知道咋说俺,他们也丢不起这个人啊!”
“你!看来我只有去找别人了!”雪莲缓慢地说,就要走。
“你等等……”根生喊住了雪莲,似乎有所顾虑地说,
“要不,先走着看看?”
“那…那只有这样了,我回去就跟爹讲。”她说完,冲根生笑了笑,抹去了挂在眼角的泪花,
“谢谢你!”
雪莲回到了家里,见到了爹爹,就跟他讲了她和根生要好的事情。吕树人听了一愣,随后说“不可能,你咋就相中他了呢?”
“爹,你也是死脑筋了,人家有啥不好,论人品,人家在村里也是顶呱呱的,论才能,他见识的也多了,又和我是初中同学,又一个村里的,要是俺们两个成了,在村里也方便……”雪莲努力地想要使吕树人相信她已经和根生要好了。
“跟他?”吕树人摇了摇头,以为真的好上了,倒觉得不可思意。
“是啊,爹,其实俺俩一直都联系,只是没有告诉你。”雪莲见父亲动摇了,就进一步添枝加叶地说了一通。
吕树人想:坏了!那河对面那一家还等着信呢,闺女突然这样了,咋向人家交差呢?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暂时隐瞒一段时间再说。
而河对面的那家子却很上心,时刻关注着吕树人家的事情,稍微有风吹草动,他们就知道了。雪莲有意把她跟根生的事情向村里人公开,越是公开,大家都知道了,威胁就越小了。
吕树人感到很郁闷,但是也觉得闺女大了,再干涉闺女的事情,要被村里人耻笑的。
根生回到了家里,也隐瞒着他和雪莲的约定,只是向父母说,自己跟雪莲好了。他们也是很惊奇,很兴奋,觉得这件事情不可思议。然而根生说有啥不可思意的,(奇。书。网…整。理。提。供)自己上初中的时候,就对雪莲有好感,那时还都小,现在大了,雪莲也同意了,就好上了。既然是件好事,家里的父母都是乐意接受的,也就慢慢地接受了这个谎言。
为了真正地让他们相信,雪莲也三天五天地往根生家跑,而根生也有时间就帮着吕家做点事情。
“迟早得给对岸捎信,不能等人家上门来了,就不好看了。”夜里的时候,吕树人一个人点着烟,在思考着。主意已定,他觉得第二天的时候,就上人家门里把事情说清楚了,省得以后人家再来。
“要了人家那么多的东西,那能就这么空着手去呢?一旦人家让把东西还了,可拿啥去还呢?”他也着急了,
“人家给的吃的,也早吃光了,只怪自己当时嘴馋;钱也用的差不多了,现在拼凑起来,可不容易啊!——要不,去了再说?也许人家不让还了呢!”想着想着,他觉得也顺理成章了,就安心了很多。
第二天的时候,他借故出去了。一个人走过小桥,来到对面的村里,打听到了男方家。他听说对方是在村里的戏台边住,就径直过去了,一打听,果然是这里。敲开了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媒婆。
“哎呀,老哥哥,你可真是好兴致,是啥风把你吹来的?”
“大妹子,你就别逗了,俺都快要急死了,你说说,俺那闺女愣是不听话,这不,要跟俺们村的一个年轻人好,唉,俺这当爹的,也没法管啊,现在可是婚姻自由啊!”
“啊,是吗?”那媒婆也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完了,事情办砸了!
“大妹子,你快想想办法啊,俺可咋向人家交代啊?”
“老哥哥,你别着急,别着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那媒婆不知道在想什么,嘴里自言自语的。
“哎,老哥哥,你闺女真的是要跟你村里的那个小伙子?”
“那还有假?”
“啊!”她长出了一口气,又在想什么。
“这个闺女啊,真是不听话,儿大不由爹啊!”
“他们说啥时候结婚了没有?”
“哪儿有那么快,刚好上的。”吕树人“吧嗒吧嗒”地抽着烟。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就没有救了!”
“可是,俺咋向人家交代呢?你光说的!”
“你就别去了,让俺去吧,省得你去了脸上不好看!”
“哎,那就麻烦大妹子喽!”吕树人无奈地看着那媒婆说。
中午的时候,那媒婆要拦吕树人吃饭,吕树人那里有心情吃饭,再说,脸面也是放不下的,只好找托词要走。
“老哥哥,”那媒婆顿了一顿,接着神秘地说:“你就假装让他们结婚,看他们咋办,俺估计啊,是你闺女她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才故意这么找人装的,她不是在大学有个男朋友吗?哈哈,估计她还是舍不得他的。”
“啊?”吕树人也是菩提灌顶,恍然大悟!他赶紧回到了村里,乐哈哈地找到了根生家,对根生的父母说,
“既然孩子们都同意了,那就早点把事情办了吧!”
根生家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啊,这样的一个好媳妇,白便宜了自己家。于是,根生的父母找根生说了,根生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只好一股劲地推脱着,说自己还不想结婚,要再等一等,父母见敖不过去,也只好听任根生说的,再等一等。
根生赶紧找到了雪莲,告诉了雪莲这个消息。雪莲也大吃一惊,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很快朝这个方向发展。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她突然感觉到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会逼到死角里。然而她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只能在彷徨中拖延着。是把事情就此说明白呢,还是要走而铤陷继续的走钢丝呢?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措手不及。如果要是把事情说明白了,就会继续招徕媒婆烦人的登门说亲;如果继续走钢丝呢,啥时候是个头啊?难道真的有那么一天,她和根生结婚?不,不,不能这样想,还有大刚,他才是自己真正要找的人!
“要不,就假装结婚?”想到这里,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有点可怕!”但事后一想,又没有其他的办法使父亲和其他人相信,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于是,她在一天夜里,找到了根生,和他商量这件事情。
“你要办理假婚证?那可不行,办理了,可咋办?你过俺家来住?那,那以后可咋办?一个屋子里睡觉?不成,那都成啥样子了!”他扭过头去,不敢看雪莲。
“根生,你知道,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我会一辈子都记着你的恩情的。”
“不成。要是让我的爹娘知道了,他们还不知道要被气成个啥样子呢。”
“那,你说怎么办?”雪莲也迟疑了,听了根生说的话,也觉得有道理,毕竟,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啊。他们两个都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