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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魅惑你的心-第5章

小说: 魅惑你的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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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荷发现自己全身僵硬。一个凡人居然能看出这么多,看来自己是真的要小心一些了,免得被这个心思细腻到太夸张的男人看穿身份。

“这一次拍卖会的时间和地点呢?”她终于转过身来,迎视他的眼睛。

“下个月月底,地点是在高雄,陈堂鸿的一处乡间住所中。”他用眼神细细打量她。“整个拍卖会不对外公开,不过竞标的人必须在拍卖会前三天就住进他的住所中。”

恋荷观察他的表情,许久之后才问:“你和那个陈堂鸿有仇吧?”

震廷看着她,表情中有一丝疑惑。

恋荷浅笑,“我从你说话的表情猜到的。”

震廷苦笑的抹抹脸。“真的这么明显?”

恋荷走近他,在他身边的一张椅子坐下。“能告诉我吗?”

迟疑了一会儿,震廷照实说明了一切。疏离而不带任何感情的,他仿佛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他不想重复那股恨意,或许是因所背负的家族血恨太深重,震廷不愿意一再沉溺在那种痛若中。太清楚那种狂烈的恨意足以让自己失去理智,变成嗜血的野兽,抛开一切,只为报祖父的血海深仇。但是他不能,盲目的行动只会落入陈堂鸿的陷阱中,他必须仔细思考每一步,小心翼翼的行动。所以他渐渐变得没有感情,用一层又一层的冷漠保护自己,—如他所熟悉的植物。

沉默了许久,恋荷关心的看着他。“你还好吧?”

震廷猛然回过神来。发现她的俏脸只离他几寸,吐气若兰,轻柔的吹拂在他脸上。两人在不知不觉间靠得太近,视线的交会仿佛打破了某种魔咒,恋荷收回视线,匆匆忙忙的退开。震廷强迫自己冷静,压抑着想伸手把她拉进怀中的渴念。

恋荷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超乎寻常的快。老天啊!她到底在做什么?原先是直觉的想靠近他,等到神智清醒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离谱了。

“你不是曾经说过,我令你联想到植物吗?”她说,刻意保持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没错。”他看出恋荷的不自在,没有再逼她。

恋荷有些不敢看他,那种眼神对她而言,太炽热,也太陌生。“你也让我联想到植物。”

“哪一方面?”震廷皱眉,想起过去有不少女人说他像个木头,没血没泪没感情。该不会连苏恋荷也这么认为吧?

她甩甩手,把指尖的雨滴甩得老远。“植物不是将最脆弱的部分藏在内层,只会用硬邦邦的木质部保护自己吗?这一点,你倒是跟植物很像。”

“是吗?”

像是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恋荷话锋一转,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对了,你刚刚是不是说拍卖会在高雄举行?”

震廷点头。

恋荷轻轻的拍拍手。“那正好,我打算在拍卖会举行前一阵子就南下,观察一下敌情。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早点看到古画。”

他不忍心告诉恋荷,在拍卖会前看到古画的机会几乎等于零。陈堂鸿对于这次拍卖会可是十分的重视,花了天价请人设计整个住所的保全系统,而且古画确实的收藏地点没有任何人知道,说不定根本没有藏在陈堂鸿的住所中,就算溜了进去,也无从找起。

“我跟你一起南下。”他说。

“你不用工作?”恋荷睨他一眼。

“穆翰禹可以帮我代理一阵子,对于管理方面他很有办法。再说,是我雇你来做这个工作的,你已经不收鉴定的费用了,难道我还能让你自掏腰包吗?南下的所有食宿交通费用就由我负责吧!”他说得义正辞严,其实是想跟着恋荷跑。

她挥挥手。“你不用担心;我在台南的白河镇有一所乡间住处,南下的日子,我想住在那里就行了。”

白河镇是全台湾最大的荷花种植地,全省大部分的莲子、莲藕等都是出自那里。恋荷贪恋那儿的荷花田,特地在那里盖了一座仿西湖式的庭院,在夏日时总喜欢往那边跑。现在刚好能派上用场,台南离高雄也不算远,她可以在自己的屋子里住上一段时间,好好观察一下陈堂鸿这个人。

“好啊!那我就住你那边,讨论事情也方便多了。”震廷打蛇随棍上、顺水推舟的说道。哈!真的被苏恋荷说中了,他开始和植物有点相像——同样有着厚厚的脸皮。

她点点头,没有多想。

“你是台南人吗?怎么在白河会有房子?”震廷问道。白河虽然盛产荷花,但是外地人极少。因为荷花花辨中有莲子这味药方,所以他去过许多次,对当地的情形也算是格外了解的。

“不,我只是喜欢那儿的荷花。”恋荷斟酌着用词,考虑自己能透露多少实情。“我是西湖人。”

“西湖人?杭州西湖?你是说你是浙江杭州人吧!”

“不。”她一字一顿的说:“我是西湖人。”

震廷不了解的摇摇头。“你的地理观念和我不同。”这算是客气的说法了,她的说法和所有人都不同嘛!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要和凌震廷共事那么久,恋荷不能保证自己能藏好狐狸尾巴。“只是时间未到。”

虽然在人群中生活了数百年,但是对人性还是不够透彻了解,恋荷并不知道,这种说话不说清楚,有意无意间留个话尾的习惯是极端危险的,普通人可能只是觉得一头雾水,但是这种话听在凌震廷这种不达目地不罢手的人耳里。无异是对他的挑战。

雨已经停了,恋荷走出书房。

小径旁数株绿色灌木吸引了她的注意,走近还能闻到一股清新的香昧。她仔细的看着叶片,发现整株灌木的叶子生出一堆细细白白的小花。

“这是挂花。”震廷说道。

“我知道,西湖旁边有这种花。”她有些惆怅的仰起头。“不过可比这些要高大的多了,这些只能算是小桂花树。”

“那是因为品种不同。种植在西湖边的属于乔木,这里栽种的是属于灌木。乔木的桂花树必须栽种满十八年才会开花,而桂花的花性属纯阴,摘挂花必须在中秋节前后三天,月亮离地球最近的时候。”

她回头一笑。“我还记得西湖的桂花糖藕粉。”那是西湖畔的一种有名小点心,流传了许久的小吃。

看着恋荷回想美味的桂花糖藕粉,调皮的舔红唇的模样,震廷像是触了电般动弹不得,只能专注的盯着她瞧。不过。他心里所想的可不是什么桂花粉一类的东西!

“我想再约你出来。”

“还有细节需要你说明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要再约我?没有必要了嘛!”恋荷耸耸肩。

震廷呆了—下。她再怎么看也不像是初出校门的女学生,为什么他已经把意图表现得如此清楚了。她还是完会没发现他的用意?

难道是我表达得不够清楚吗?他扬起剑眉,像是不相信,又像是别有有用心。看来我必须再努力一些。

震廷朝她逼近,恋荷警觉的后退。直到桂花树的枝叶抵着她的背时,恋荷才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前面是眼神炽热的让她有些害怕的凌震廷,后面则是密紧的桂花树。恋荷完全被困在这方寸地。

“我要追求你。”他低沉的声音在彼此间听来像是喘息。

“可是,没有必要啊。”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平常那么有自信了,恋荷几乎认不出这个可怜兮兮的声音。

“你需要证明吗?”他牢牢的盯着她。他还没有碰触过她,就令恋菏有种被锁住的感觉。

“证明?”她茫然的回问,不知道自己的机灵跑到哪去了。

“是啊!证明。”震廷享受着这种控制一切的感觉,用声音催眠她。“我很乐意的。”

说着,他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的握住恋荷的双臂,静静的、缓缓的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像是不敢吓到她。

看着他逐渐逼近的双唇,恋荷只能楞楞的看着他。她心中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却只能任他摆布,像是已经臣服。不应该这样的,她应该挣脱凌震廷的掌握,跑得远远的,或者是施个小法术,让他立刻不省人事才对。但是她就是动弹不得,心中甚至还偷偷藏着一点连自己也不知道的期待,逐渐闭上眼睛。她轻叹一口气,像是已经等了许久。

“真神奇,站在一大丛桂花树旁边,我居然还能闻到你身上传来的荷花香。”他低声说道,声音已经接近呻吟。

恋荷没有多想,甚至感觉到脑袋已经停工了。她从没有放任自己到这种程度。也从没有想过要放任。直到遇见凌震廷。这个一眼就猜出她身份的男人,这个迷惑她的男人……

“他们在做什么?”

一个单稚的声音让两人硬生生的僵住。

“抱在一起玩亲亲吧!”

震廷不情愿的朝声音来源一看,赫然发现他们身边已经围了一圈小学生,不但如此。整个至善园不知何时来了一大票小学生,到处嬉戏玩闹。

恋荷眨眨眼睛,也发现了两人现在的窘态。

“哇!他们什么时候来的?”她用只有震廷能听到的声音问。

“刚刚吧!该死的。我忘记这些小学生了,他们总是来这里远足兼校外教学。”前方的水池中传来鸟类的惊叫声,一只黑天鹅惊惶的扑动翅膀。震廷嘲弄的又加上一句:“还有顺便欺负这里的黑天鹅。”他还痴心妄想能和恋荷单独相处呢!

另一旁,小学生们好奇的讨论尚未结束。

“为什么要亲亲?”

“才能有小宝宝啊!笨!”一个小男孩很权威的说。“这是我妈妈说的。”

“那为什么要抱在一起?”

又有新的问题被提出来,小学生们交头接耳的讨论。

许久之后,还是没有人能提出令他们满意解答,忽然有一个小女孩冒出一句话——“他们抱在一起的样子,好象我今天早上吃的麻花卷。”

震廷与恋荷在一票小学生的讨论下落荒而逃。

第四章

逃难似的跑出至善园、震廷在门口停下脚步。

“走吧!我们到故宫博物院去逛逛。”他突然说道。时间还早,他不想这么快就和恋荷分开。

想到刚刚被打断的事情,震廷惋惜的扼腕。要不是临时冒出那一大票小娃娃,他就能一亲芳泽,补偿他这几个日夜来的胡思乱想。不过,刚刚的行动并不是完全没有成果,虽然没能吻到她,但是最起码他知道恋荷也是受他吸引的。不论她承不承认,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可能只是雇主与古董商。

她的反应已经透露了太多,震廷不可能放手的。

恋荷迟疑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双颊仍然像有火在烧似的,显露出鲜艳的红色。

“也好,去看看那些东西也不错。”她勉强的说,尽量保持声音的平稳。

刻意避开他的身边,恋荷自顾自的向一旁的博物院大门走去。

她的手在下一瞬间被牢牢握住,炽热得有些烫手,却又不想放开。

“你害怕?”震廷像是存心挑逗的逼近她的脸。

“谁说的?”恋荷本能的回他—句,脱口说出后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天啊!她怎么傻到把自己的台阶砸掉呢?

“好,那就没有必要躲开我。”他志得意满的笑说,把两个人握得紧紧的双手举到她眼前摇来摇去。“更没有必要避开我的掌握。”

恋荷皮笑肉不笑的扮个鬼脸。“谁说的!”她毫不客气的摔开他的手。“我要怎么做,没人管得着。”

震廷并没有如她所料的回嘴,只是在一旁挤命的摇头,脸上带着气死人的微笑。

“你到底在笑什么?”恋荷忍不住问。

“你真的很会了解男人。”

“怎么说?”

他依旧一脸的笑。“你刚刚所说的话。对一个男人而言是一种挑战。除非你希望有个人能好好管管你,否则你不会那么说。”

“歪理。”恋荷皱眉说道,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她不了解男人?才不呢!恋荷不了解的只是“他”这个男人。

震廷决定先收兵,免得把她逼急了。

“你常来故宫博物院?”他有心转移话题。

恋荷点点头。“我曾来做过几次鉴认,确定博物院里的—些古画珍品。”

“连公家机关都会找上你?”震廷有些吃惊。要鉴认这些国宝级的古董,除了要有高度的专业知识外,经验也是考证的关键。很难想像那些保护文物的老官员们,竟然会找恋荷这种年轻女子来鉴认古董。

“跟你一样,在我的工作领域中,我也算得上是高手。”恋荷大言不惭的说。没有必要跟他解释自己的专业知识是哪里来的。—个活了数百年的花妖,当今世上有谁的专业知识能高过她?这算得上是她的经历啊!恋荷是真的看过那些远古的创作,才了解他们的风格,现代古董商的鉴认知识全是纸上谈兵,谁能比得上她呢?

所以水滟老是说她在和凡人抢饭碗。

“整个博物院珍藏的古董有数十万件,分批分次展览。你来过吗?”

“嗯,但是都是走马看花。”震廷浅笑。“东西真的太多了。”

“在博物院中展览的东西只能算是极小的—部分。”

“你是说,大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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