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之小丫头大媳妇-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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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坐在榻上将孙子心肝宝贝地抱在怀里,像当年哄自己心爱的儿子般低望着他的小脸,喃喃哄着,眼角瞥见留在自己眼下的裙摆才收了正经抬起脸来。
郝春低望叶氏微笑:“婆婆。”
“上完香了?”叶氏端起正经问,见到郝春点头,又道:“坐,来得正好,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郝春坐到榻前的凳子上洗耳恭听。
“阿春,我看你带两个孩子也不易,就把宝儿留在这里,让我帮你带吧。”叶氏面容平静,语气恳求。
郝春见叶氏这几日如此喜欢宝儿,已是有防备,不仅没太大反应,倒还微笑道:“婆婆要替我带孩子是好事,不过宝儿和未出生的公主指了婚,皇后要是瞧不见未来的驸马爷恐怕凤容难悦。”
“宝儿和公主指了婚?”叶氏吃惊。
“就在我们这次回乡前。”郝春道。
叶氏渐渐收起吃惊的表情,深深地低望快要回京的宝儿心里极度的不舍,那种欲哭无泪的表情,让郝春看得都觉得纠结。
儿子、孙子都要跟着媳妇走了,叶氏心头的痛苦不已,但想到如今媳妇贵为尚书夫人,又得到皇后百般青睐,总算没给方家丢脸,她唯有忍痛再求郝春道:“我想再多抱抱宝儿一会,今日就让他在这里。”
“嗯,我把乳娘留在这里给他喂奶。”郝春说着起身,伸手摸了摸宝儿滑嫩嫩的小脸,逗着真着大眼看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的宝儿道:“宝,好好陪祖母。”
郝春见到宝儿小嘴不知何意地动了动,便像叶氏告辞了。
*
“娘,娘,妞妞好怕。”
郝春从正屋后院出门,迎面就见方淑月撒着小脚丫跑了过来,追在她身后的李嬷也是一脸慌急。
“怎么了?”郝春抱住方淑月的双臂,把她揽在自己的双腿前问。
李嬷追了过来道:“那边有个失心疯的女子要打小小姐。”
“在哪里?”在方家住了那么多年,郝春可不知道方家会有疯子。
“就在那边。”李嬷返身指这远方道。
郝春望着李嬷指的方向很疑惑,她回望一旁的小巧把方淑月带回自己的院里,就让李嬷带路。跟着李嬷的带路她来到了季姨娘和方慧芬住过的院子,让她感到奇怪的是久未住人的院子院门竟然是开着,院里还有女子轻语:“大小姐,你怎么跑出去了,大夫人知道了可是要怪我的。”
“常孜去哪里了,常孜,你听我说,我没有,我没有,你怎么不听我说,你心里只有那个没娘的贱女人,我有什么比她差……你说,你说……”一个女子碎碎疯语,越说越是愤怒。
“大小姐又发疯了,快点拿绳子把她捆起来。”
郝春越听越觉得那风言风语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几步靠近院门望内探望就见一个丫头抓着方慧芬,另一个丫头便拿着绳子合力将方慧芬捆了起来,她疑惑着想进院门问个究竟,但想方慧芬不太正常怕是进门要发生冲突,因此退出了院门,用午饭时把见到的事告诉了方岚。
方岚放下碗筷很是明了道:“阿芬是犯了通奸被休,这事名声不好,爹不太想提起,更不想让阿芳知道。”
“通奸和谁?”郝春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说是一个姓魏的,是常孜的好友。”
“嗯?人家说朋友妻不可欺……”郝春想起方慧芬那些疯话觉得里面多有冤情:“你说会不会常孜故意而为?”
“这已是大半年前的事,谁也难说清,眼下阿芬疯疯癫癫更是难说出事由,爹又不想声张。”方岚掏出袖里的手帕擦了擦嘴道。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郝春自此没再和方岚谈论起方慧芬。
*
翌日,郝
春他们一行数人在方家宅子外话了别便南北分了头,方慧芳和崇世子北上去领略北国风光,郝春他们自然是坐船回京。
郝春他们到达京城已是临近年关,因为家里的长者方过世,所以这个年他们过得很低调,郝春只让人将家里打扫了一遍,便按所需置办了些年货,免去了炮仗和彩灯。
明亮的烛火映着房内新帖的窗花,府外的炮仗声声而起,郝春和方岚坐在几前吃着水饺,饮着小酒,两个小家伙已经在榻内一角睡着了。他们是在宫里陪皇上用了宴席才回来摆上一年必吃的饺子,方淑月在宫里吃得很饱对饺子已没了兴趣,便在一旁和弟弟玩上了,不一会犯了困索性躺在了弟弟身旁,与他顶着头睡着了。
两个孩子熟睡,郝春和方岚说话不禁也就小声起来,他们天南地北,东拉西扯的说着,顿然说到了出行,郝春便嫌出远门不方便,寄信不方便,于是给方岚提意见,希望他能让皇上修一条专用的道路让马车定时定点接送乘客,如此可以方便百姓,再就是由官府设立专门的邮局以方便寄信。
方岚觉得这些很有意义,因此出了年关便将她的想法写成了周章呈给皇上,于是这就成了新年后户部和工部的重点任务,为了顺利完成这两项利民任务,皇上将方岚晋升为左相,让他全权督促两部完成这两样工程。
方岚晋升不日,郝春他们又要从尚书府搬入丞相府,搬迁的这日,郝春领这一家男女仆人方出府,便有一位妙龄女子跪在她面前道:“求夫人收了奴婢。”
郝春怔了一下,见女子襦衣下的肚子微凸,脑袋顿然嗡了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只闻妙龄女子道:“我是裘府的侍女,以前在岩少爷房里做事,他如今去镇守边关,裘府的人只将我看成笑话,夫人看在这是岩少爷的骨肉收留奴婢吧。”
……
郝春无语了,没想那混小子转了姓,还是没能给自家少去麻烦,这让孕妇过着也不是办法,她只好让小巧先把人扶起来,然后带着这个女子去了丞相府,最后听了个俗套之极的故事——酒后乱叉。
于是那混小子眼瞎吃完人拍拍屁股去了边关,且不知道何时归还,只将一切恶名留给了人家姑娘。
可好歹是方家骨肉,没道理不管。
郝春想了想让人将这位姑娘先安排到了客房,待方岚回来便和他商量了此事,方岚倒留了个心眼,他清楚自己如日中天怕是遭人嫉妒,有恐裘国公是让人到丞相府做细作,可这姑娘又的确身怀六甲,因此也就让她暂住在客房,等孩子出生在议了。
接下来的日子,郝春的日子格外的繁忙,要照顾没名分的弟妹和子女,还要给皇后设计亮眼的衣服和装饰,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自己一年半载没给方淑月作出有趣的东西,皇后便会问“郝氏近来妞妞身上怎么没有特别的东西了”说得一副她快要江郎才尽的样子,实在她好不尴尬,于是她就会着了魔般去想有趣的东西——
啊!摔,这难道是自己想要的穿越日子吗,要悠闲,悠闲啊!
郝春总会这万般感慨,但每次抱着方岚的时候,她又会想,这样的穿越挺好,起码不是一个人傻不拉几在奋斗,相公也很努力,生者,便是要活,于是才有了生活——相公亲一个!
【终】
10、番外·关外来客
129、番外·关外来客 。。。
冬去春来,花开花落,十二载日月更迭。
哒哒屡次来犯边关,边关将士在裘将带领下严防死守,多年来久攻不下导致哒哒劳民伤财,引发各部族之间纷争不断无心再做攻打中原的打算,本朝见势派潘使软硬兼施,终使哒哒汗王愿意与本朝以每年贡献牛羊换取农耕桑麻养殖为互条件达成藩属。
四月天,温暖和煦,哒哒所派来签降的使节抵达京城,因为使节是哒哒汗王之子,为了表示友好皇上举办了隆重欢迎歌宴,并且将宫宴的会场交给了方相之妻,一品诰命夫人郝氏布置。
庄重的丝竹美乐在明亮宽敞的大殿里流淌着,穿着七彩云纱的宫娥们在殿中背着殿外春光曼妙起舞形成了天然如梦如幻的感觉,春光透进薄纱描绘出宫娥们婀娜的身形,然而因为是背光什么也看不清楚,让殿内的看官好不焦心,却不知这是一品诰命夫人故意而为。
“原以为中原女子皆娇柔淑静,不似我们关外的女子豪放多情,如今看来并不似我想。”哒哒汗王之他氏望向殿中宝座上的皇上笑言。
“哦?那王子看来呢?”皇上手握酒杯威严笑望他氏问。
“你们中原女子……”他氏顿了下思,看着那些舞蹈的女子道:“和这些女子一样看不见里面,不过我想里面应该更有意思。”
哒哒蛮子真好色!
王子大人说得是,这样要露不露让人实在X疼,不如不穿来得畅快!
两拨官员各自在心里想着,皇上豪气道:“王子若喜欢,朕就将这些舞姬送给王子。”
“多谢陛下,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氏由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很珍惜捧在手里道:“我偶然得了一本书,叫《南朝天方夜谭》里面的内容甚是有趣,相传本书是贵朝相爷的爱女所撰,不知真假与否。”
皇上看向方岚。
方淑月去年将小时郝春给她讲的异世故事构思成册,名为《南朝天方夜谭》用当下人的想法描述了现代世界的事物,此书完成便给方玉琳和方玉琅(宝儿和方岩之子)瞧看,不曾想由他们带到国子监,结果引来许多贵族子弟的喜欢,贵族子弟皆执笔抄读,又从他们身边的书童流传市井,结果成了书商热销的书册,名造一时。
坐在他氏临桌的方岚看到皇上的眼神深知避不了,便起身向他氏作揖道:“这不过是小女闲来无事的拙作,没想流传到了外头,让王子笑话了。”
“最不喜欢你们中原人说话总是惺惺作态,方相有女智慧难道不高兴。”
方岚一时被他氏噎住,愣了下,客气笑道:“非下官有意作态,小女年幼,文章异想天开,实在是登不了大雅,故恐王子见笑。”
“什么大雅不大雅,我想能写出如此有趣的女子,定是灵气非凡,方相若不介意,可否让我一见。”他氏起身笑语。
“这个……”方岚踌躇,对眼前一身塞外胡服,充满粗狂野性的异族男人有些不太放心,但想到江山社稷,他宛转道:“小女年幼,规矩……”
“方相之女年纪虽轻,却是端仪有礼,堪称京城小姐们的典范。”
方岚才要推辞,向来妒忌他的右相来了这么一句,引起了他氏更浓的兴趣。
他氏不等方岚再言,望向皇上直白道:“我想见见这方相家的女儿。”
皇上骤然也僵持住脸上的笑容,眼神落在方岚身上示意他“是否方便”。
“没想到贵朝如此没气度,区区一个相女也舍不得唤出来让我一见。”皇上和方岚两人默声太久,他氏发飙道。
“依照本朝的规矩女子是不能随便出来见陌生男子。”蓦地一个男人敞亮的声音由临近宝座的位子传来,众人闻声而望,便是那身穿藏青四爪蟒袍,头戴乌纱小帽,面容若玉,浓眉凤目,侧仰着头正瞥着他氏的三皇子。
“难道连我也不例外?”开宴他氏已经由皇上介绍知道这是当朝三皇子昭寅,不过他依然以贵客自居道。
“王子身在本朝,自然要以本朝规矩而为。”昭寅摆着理所当然的傲气道。
“这就是贵朝的诚意?”他氏恼羞成怒。
“那我不明白了,王子远到而来是为了缔结友好,还是为了看相女?”昭寅将双手交在胸前立起身,还是不冷不热斜瞥他氏道。
“寅。”皇上见昭寅将惹恼远方来客,严声提醒。
昭寅听闻父皇提醒,收敛起不削的姿态,拿起自己的酒杯向他氏敬道:“我朝有句俗话,入乡随俗,王子真有诚意与我朝结缔,理当守我朝礼仪,安坐看舞饮酒不是?”
小白脸,嘴皮子这么溜,中原人心机果然叵测。
他氏被反问得无语,又不好发作,便狠狠咬牙,有意发难:“听闻中原人好读诗书,不善骑射,我还不信,今见了你,真不得不信,哈哈。”
“王子何来此话?我们未比试过,如何知道我不善骑射。”
“好,那我们就来比试一场,若你输了,便将相女请出来。”
浑蛋!
昭寅知道落入了他氏的陷阱,捏住拳头暗怒,但玉容上波澜不惊道:“好,那我输了王子当如何?”
“这个……”他氏没想到这一层,倒吃哑了。
“怎么?王子竟想着自己得利了?”昭寅得意讥讽。
“哈哈……”他氏猛然大笑缓解尴尬:“在赫图阿拉骑射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从不用想输的事,不过应你要求,如果我输了任你。”
“就这么说定了。”昭寅不多废话。
*
这厢落话,那厢内宫皇后和各位大臣夫人用席也到了尾声。
皇后和皇上一起将哒哒使节们迎入宫里便和大臣夫人们在后宫开宴,这些大臣夫人都是出自官家,平日用饭秀气细致,不过吃了些都饱了,皇后见大会有些饱顿就提出饭后打马吊,能陪皇后玩耍自是可以帮助自己夫君升官的机会,那些夫人们无不高兴附和。
“母后,我和淑月先告退了。”皇后的小公主常宁如今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