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宫廷电子书 > 医诺千金 >

第26章

医诺千金-第26章

小说: 医诺千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令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发出“咝”的一声。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死吗?”

粉荷歇欺底里却又带着压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几分泄愤亦带着几分嘲讽,“今天我就让你死得明白些。”

粉荷的声音堪堪落下,王卉凝来不及回头看到她手中拿着的正是桌上摆着的那面厚重的铜镜,后背上再次受到重重一击,比上一次更大的力道直接把她打得趴在了地上。

立时,她只觉得头晕眼花,一股恶心血腥感从喉头袭来,鼻子撞击到青石地面上之后,有温热的东西顺着鼻孔流了下来,“叭嗒”一声滴在了地上。

“我不过爬了一回候爷的床,你凭什么那般声色内荏地指责于我,还说要把我卖出去。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说是侧室,也不过是候府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妾罢了。”

粉荷握紧了手中的铜镜,脸上露出几分狰狞之色,“人家都主动把自己的贴身丫环弄到丈夫的床上去,你倒好,自己不得宠,还看不得别人得宠。”

看到王卉凝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模样,粉荷心里有什么在急速地膨胀着,越发得意地笑道:“你不是想我死吗?今日我便让你死在我的前头。你在地狱里便看好了吧,看看我是如何哄候爷如何得候爷的宠的。”

她从没怀疑过凭着她的温柔攻势,候爷会不好好地疼惜她。

“你这样恶毒的女子,永远也得不到任何男人的宠爱。”

王卉凝抹了一把鼻间滴落的温热液体,冷冷地说完,动了动身子欲爬起来。

不料,粉荷看了一眼她的动作,却是眼中杀意顿现,大步上前,抡起手中的铜镜,正准备对着她的额头拍去,却又突然停止了动作,用脚对着王卉凝的腹部猛力一踹:“你不是怀了候爷的孩子吗?既是候爷的孩子,怎么还能让她待在你的肚子里,我便做个好事,把他留下来吧。”

那一脚怕是带了十分力道,直把王卉凝踹得腹部一阵绞痛,闷哼着身子打了个转,撞到了飘雪的身上,右手触到了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

“哈哈,你不是想借着肚子里的孩子回到候爷身边去么?去啊,你现在倒是去啊?”

粉荷带着几分娇俏的脸上满是恶毒之色,冲上前来,对着王卉凝的腹部又连踢了两下。

“粉荷,你就是一头恶狼。”

王卉凝咬着牙逼回即将出口的呻吟,从齿间迸出几个字来。

“呵呵,我就是一头养不亲的狼。”

粉荷挑了挑眉,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王卉凝的下身,等着她流出血来,“我会告诉候爷,他的孩子是被你亲手所害的。你想回到候爷身边,做梦吧。”

仰头发出一声恶毒的笑后,她望向王卉凝腹部的眸光越发狠毒,心中却为自己的想法而得意:“我还会告诉世人,你是被飘雪亲手所害,飘雪害死你后心中愧疚又喝药自杀了。”

待到把王卉凝了结了,她便将那碗药灌进飘雪的嘴里,再把铜镜放在她手中,最后在自己身上弄出些伤来,不由得旁人不相信。

王卉凝咬着牙握紧了拳头,右手碰到下面的软布包时,眸中闪过一道犹如天火一般的炽热光芒。

“怎么样?我这个主意可好?小姐?哈哈哈哈!”

粉荷犹自为自己的想法而洋洋得意着,等了一会儿见王卉凝的下身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由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冷冷地望着王卉凝,“为何你的下身一点动静也无?”

第四十九章 意外

王卉凝悄然地将触到的小布包拖到了胸前,借着身子的阻挡,手摸进了布包里面。

这个布包,正是一直被飘雪紧紧抓在手中还不曾放回药箱里的药包,里面正装着她先前救姜平时所用的银针。

“难道你怀孕之事根本就是假的?”

粉荷从来都不笨,稍一细想便反应过来,脸上绽出一个嘲讽的笑,“没想到我那个最天真的小姐,也学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争宠了。只可惜,啧啧……”

怀孕初期最是经不得摔打,稍一不慎,便可流了腹中的孩子。刚才她那几脚均是实打实地踢在王卉凝的腹部,再稳的胎也经不得如此折腾,所以她断定王卉凝怀孕一事有假。

“只可惜我谋算不足。”

王卉凝身子一动不动,耷拉着头靠在冰凉的地板上,双眼迷蒙地望向她,似乎身上已没有了一丝力气,衣袖中手指却悄悄地摩挲着手中的银针。

她没想到粉荷会如此破釜沉舟,下药不成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凶。更没想到飘雪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晕倒,否则,凭着她二人之力,何至于处于如此劣势。

“小姐没想到飘雪会在这个时候晕倒吧?”

粉荷得意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飘雪,眼中光芒大盛,举起手中的铜镜便向着王卉凝的后脑勺拍去,嘴里发出一声怒斥:“去死吧!”

白芍和蓝月很快便会取了东西回到院中,她须得尽快结束一切伪装好现场,造成飘雪杀了王卉凝的假像。否则被她们撞到,就一切都白费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粉荷以为自己要得逞的时候,忽然横穿伸出一双手来用力掰了一下她的双腿,使她正前倾的身子猛然失去重心,向着王卉凝身旁的青石地板上倒去。

却是飘雪被王卉凝猛烈地撞击后,自昏迷中醒来,一睁眼便见着了粉荷欲取王卉凝性命的招式。情急之下,只有伸出手用尽所有力气去勾她的腿。

纵然因着方才从昏迷中惊醒,身子还有些虚弱,双手却如绊绳索一般绊住了粉荷的双腿。

“哐当!”

粉荷手中的铜镜磕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身体也被摔得甚是吃痛,然而如今的情势已容不得她半分迟疑。于是,她便又快速地把铜镜举起想甩向王卉凝的头上。

粉荷一次胜过一次想取王卉凝性命的狠辣行径,已使王卉凝眸中寒光闪闪杀意乍现。她早已想到粉荷既想置她于死地,必然还会有更狠的招术,才会故意趴在地上展现自己的弱势,期待着瞅准时机进行反击。

此刻虽对粉荷突然摔倒有些意外,然看着粉荷摔倒之际仍不忘拍向自己的铜镜,她知道,再不出手,说不定她和飘雪就真的要死在这个恶毒的丫环手上。

拼尽全力,王卉凝举起左臂格挡住了粉荷用力挥过来的铜镜,忍着左臂的疼痛,握着银针的右手快速地挥向了她的面门。

“你……”

毫针在粉荷的鬓角边略略一顿,却不料她的头甩了甩,紧接着,她挥铜镜的动作猛然一顿,两眼直直地瞪着王卉凝,带着几分娇美的脸庞上满是惊愕,不过一瞬却“咚”地一声倒在了地上,手中握着的铜镜在地板上跳了几下,发出数声“哐当”才渐渐停止跳动,静静地躺着。

昏暗闪烁的灯光下,一枚针刺用的毫针准确无误地插在粉荷左侧的太阳穴上,颤动的针柄在微暗的夜色中闪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望着那颤动的针柄,王卉凝眸中紧敛着的寒光渐渐散开,氤氲出一片飘渺迷离之色。停留在半空中的五指,轻轻地颤抖着。

这是她平生第一次杀人,心中的害怕可想而知。然而,她却并不后悔。前世,她不会让人伤害她及身边亲近的人,这一世,她越发不会。

“姨娘……”

飘雪眼中的惊恐在看到粉荷趴在地上不动后渐渐敛去,顾不得额间和背上刚冒出的冷汗,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扶起仍在失神的王卉凝,紧紧地抱住了她微颤着的身子。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也许,她就再也见不到这个她一心想呵护的姨娘了。

王卉凝的眼神兀自迷离着,任由飘雪紧紧地抱着自己陡然失去所有力量的四肢和由里而外都冰冷的身子,汲取着她身上传来的热度。

骤然一阵寒风吹来,桌上烛台中的火焰被吹得一斜,几乎要离了烛芯,几经挣扎,才又顽强地立了起来,重新照亮这间罩上了几分阴森之气的屋子。

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王卉凝的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猛地从失神中醒来,抬眼往门口处看去,不由得眸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努力地使自己保持淡定。

原本关着的房门,不知几时被人从外面打开,映入王卉凝眼帘的,是一前一后站在门口的两位陌生男子。

半旧的门框上,斜倚着一位身材颀长的青年男子。猎猎寒风将他微有些凌乱的披散长发和尽是窟窿和划痕的玄色衣袍袍角扬起,他却毫不在意,一双璀璨如星辰的眸子盯了一眼粉荷太阳穴上的银针,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后便又玩味地盯着王卉凝,厚薄适中的唇微微往上勾着,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玄衣男子身前一步处,站着另一位灰衣青年男子。一样的身材颀长,一样的墨黑眼眸,眸中凝着的冷寒和浓浓的戒备却让人根本不及看到他不失俊朗的五官,便要生生移开眼去。

灰衣男子往前走了一步,玄衣男子却懒懒地抬起左手中的长剑,斜斜地往前挡着,制止了灰衣男子的前行。

“你们是什么人?因何私闯她人闺房?”

缓一步察觉到异样的飘雪回过头来看到门口的两位男子,不假思索地便将王卉凝护在了身后,看到灰衣男子的目光落在粉荷的身上,脸色不由越发惨白。

她不知道这两位男子的来历,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有没有看到事情的全部经过。若他们认为是姨娘心肠歹毒杀害了粉荷,传将出去不止有损姨娘的声誉,姨娘再要回到候府去就更难了。

“她……她是我杀的,与我们姨娘无关。”

飘雪反手紧紧地抓着王卉凝,将她的身子往后推了推,迎着灰衣男子冷寒的目光,毫无畏惧地道。

第五十章 条件

灰衣男子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恍如睡着一般静静躺着的粉荷,抬起手中的剑指着王卉凝,动了动嘴唇,低沉的嗓音中蹦出冷硬如冰石的几个字来:“去取了药和食物来;要不然……”

“你懂医?”

玄衣男子磁性十足却又透着几分慵懒意味的声音在灰衣男子后面响起,紧盯着王卉凝的双眼中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必紧张!”

王卉凝在飘雪耳畔轻声说完,从她后面走了出来,淡定的双眸扫过玄衣男子身下的一片阴影,掠过他腰间一道尺余长的口子,迎上他笑不及眼底的眸子,略点了点头。

虽然这二人都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但从细节处,王卉凝仍是看出他们都受了重伤,急需医治,特别是玄衣男子。

他靠在门框之上,看似神情悠然,刚才伸剑拦住灰衣男子时,眉头却是紧紧地拧了一下,举起的手还几不可见地晃了一晃才顿住。他的腰间,似乎还有什么时不时地落在身下的那片阴影之上。

灰衣男子听到玄衣男子带着几分笃定的询问她懂医时,冰冷的眸底更是闪过一丝极浅的喜意。既是要找人医治,他们即便再十恶不赦,也不可能立即将她们怎么样。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玄衣男子将长剑柱于地上,整个身子的重量完全放在身后的门框之上,暗暗咬了咬牙,抬颌指了指屋外,“我想,你并不想让外面的人看到这里的情形吧。”

王卉凝知道白芍和蓝月该回来了,侧耳听了一下,外面却无半点脚步接近的声音。她一惊之后旋即释然,玄衣男子一看就是习武之人,耳力必然比她好,定然能听到更远的声音。

看了一眼粉荷太阳穴上的银针,王卉凝眼神闪了闪,略一迟疑忽然蹲下身子,伸手将针拔了出来,对着玄衣男子晃了晃,冷然道:“我并不惧有人再污蔑我一次。”

她直觉玄衣男子不只目睹了她用银针将粉荷置于死地,也应该看到了几副粉荷对付她的场面。但他仍用这样的话来试探她,着实是善于利用条件。

她虽性情淡漠,却不是见死不救之人。若是旁人,她或许无需条件交换也会出手。但灰衣男子的眸中尽是浓浓的寒意和深深的戒备与警告,玄衣男子眸中虽含着笑,那笑却不及眼底,眸底同样含着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她无法保证他们有没有恶意。

所以,她不会主动与之有交集。若实在无法逃避,她也要保证自己和飘雪的人身安全。

“哦?”

玄衣男子仍然弯着唇,星辰般的眸子熠熠生辉,“我以为你想让我帮你把这人处理了,让她死在一个更合适的地方。”

他一向都认为女人太容易欺骗,特别是刚刚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的女人。却没想到,面前的女人刚刚从死亡的边缘挣扎出来,此时却还能如此地冷静淡然。

她说不怕别人再污蔑她一次,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女人,最看重的不就是名声吗?她又遭遇了什么呢?玄衣男子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心觉得有趣。

“我帮你们把伤治好,不会透露半分你们的消息,你们保证不伤我们分毫。”

王卉凝墨黑的眸子里波澜不惊,直直地迎视着玄衣男子星辰般的眸子。

玄衣男子弯起的唇角动了动,收起眸中未及眼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