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一为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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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英从沙发上突然间站起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某人利落的转身朝厨房走去。
“我去拿煮好的药。”
“”
不是吧!刚才的一刹那怎么回事?!
我脸上火辣辣地红着,埋头听见自己不寻常的心跳声。
而夜英黑色的身影,似青焰,似孤墨,依旧似我生命中曾经最闪耀的一个存在
真要说这几年中会让我心跳加速的事情,除去领工资的日子,就只有坑爹的夜英回归
所以事实上,看到那个叫做高野浩史的男人的身体,我不会有任何反应,当然了,这并不代表我想要看见他露肉
糟糕,我好像又开始YY夜某人了
几天之后,迎来我最后一天的代班,只要和高野浩史一同去江氏集团就能领到工资。
手里紧捏需要报销的发票,心儿砰砰地幻想进入财务室的画面
连日来花费的心血终于能换回白花花的钞票了!!!
只不过高野浩史本人却极端不配合!
饭店套房的独立卫生间,宽敞舒适的按摩浴缸中,男人不拘小节地舒展着身姿,壁垒分明的身体靠在一边,下。身被白色的泡泡遮掩。
我面瘫着背对他,“起来。”
“头疼。”
“给我起来。”
“今天不去公司。”
“高野先生,你再不起来,我就把通电的剃须刀扔你浴缸里了!”
“”
身后总算传来哗哗水声,我松一口气,定神说,“我去外面等你,尽快啊!”
疾步走出卫浴间。
早上我抵达宾馆时,高野浩史他还在睡觉,好不容易把他折腾下床,他居然又说要泡澡!磨蹭大半天,害我心急如焚。
不止是因为拿钱的心情急切,更重要的是——夜英他还在楼下等着!!!
我们拖延时间越长,他会不会越起疑心?
担忧地咬着手指甲,眼角余光发现高野浩史已经走出浴室,该男子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即使这房间的空间并不算小,但窘迫的氛围还是让人有些尴尬。
我朝着他面目狰狞,“你你是故意要和我作对吗?”
实在气到不行,但他是贵客,即使我们现在相处的类似朋友,也不能太过随便。
“高野先生,麻烦你快点换好衣服和我去公司!”
高野浩史不依不饶,他仗着身材高大,挡住我的去路。
我抬起头仰视他磊落内敛的正面。
“你真的打算就这么离开?”
“废话,难道还要敲锣打鼓通报全世界啊!”
高野浩史神色不见慵懒,亦无谈笑,他直勾勾地看着我,一动不动。
“你到底想什么?”我没了方向。
高野浩史的肌肉绷紧,隐隐有聚集力量的征兆。
他瞳眸深幽,口吻低沉道,“我在想把你留下的借口。”
“”是我自作多情了,还是这个人真的对我有意思?!
“我们发展的不错,不是吗。”高野浩史弯身在我耳边呢喃,“你继续做我的翻译”
“你别开玩笑了!”我朝他肩膀用力一推。
怎么说也是从小习武,我出手很猛,高野浩史被推得退开数步。
“你是担心我们分隔两地?”他的表情很严肃,令我都无法再装傻下去。
“不是这个问题,我们才认识而且我对你没有”
“我觉得你很可爱。”高野浩史再次倾身过来,胸膛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我主动后退,却被他拽住胳膊。
“如果我们交往”高野的手搂住我的腰处,“我可以为你,留在这里。”
不行不能揍他!我下手都不知轻重,万一将他打伤了,工资怎么办!
我咬牙忍住拳头,好心好意地回答他,“不是你的问题,大概我这人从小在男生堆里习惯了,与高野先生的交往间很多界限没有拿捏好但是你现在听我认真说,我真的没有想要和你发展下去!”
“为什么?”高野浩史好笑地一撇嘴角,“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我爸爸不会答应的!”我胡乱找一个借口搪塞。
他微扬下巴,探究我的真正想法。
“而且而且他很凶他以前是开武馆的,会打你哦”我弱弱地越说越小声。
高野浩史斩钉截铁地回复我,“我不在乎。”
“高野先生!我都说不可能的了!总之你现在先换衣服,我们出门再说,好吗?”
他却步步紧逼,将我困在宾馆的大床床尾处。
我光注意不要碰到对方光滑的躯身,但没注意脚下的行进,突然两脚。交叠绊了一下,倒下的瞬间条件反射,去扯能够扯到的一切东西
五秒钟后,我半躺在床上,手上拿着的貌似是貌似是某人的浴巾啊啊啊啊啊!!!
“你”
高野浩史趁此两手撑在我的头部两侧,浑身光溜溜地逼近我,水渍从他的黑发流至我的脸颊。
他的呼吸从轻缓变至沉重,我转身想要告诉他夜英就在楼下,他是我师父,他会狂扁你!
然而腿上感受到的是令人心底烦躁不安、诡异发颤的热度
这个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竟然!!!
高野浩史抓紧我要打向他脸部的拳头。
“我不是色狼,只不过我也不是圣人,这样的状况有反应才正常吧?”
由于太过震惊的发展令我心思紊乱,还没来得及说话,我一张嘴就不幸地咬到舌头了!!!
满嘴的血腥味和刺痛感令我一时发不出声,只能两手拼命地摇晃,想要表达想法。
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止于门前不动。
片刻,我俩同时听见一声清脆的“叮咚”。
☆、08。【拥抱】
成年男子麦色的肌肤,一寸寸尽显眼底,从床头对面的镜子中,他呈。裸的身体清晰可见。
高野浩史侧头,蹙起两道浓黑的眉。
我急忙捂着流血的嘴,“嗯嗯啊啊”指向他,又戳戳往洗手间的方向。
“是谁按门铃?夜英?”他不大情愿地撑起上身。
这种时候再顾不得其他,我用脚肘往高野浩史的腹部很有技巧地狠狠使劲,他顿时脸色苍白,闷哼一声倒在床上。
拿起大浴巾闭着眼睛往他身上一扔,翻身站到床旁,我的嘴还是好痛!!!
“你快进去把衣服穿上!”
手忙脚乱一通后,我拉开门,果然是夜某人站在门口。
“这么久?”他轻声询问,“打你电话也不接。”
夜英温而清淡的神情,在与我身后的高野浩史对视间戛然而止。
我回过头,发现那男的不知羞耻地随意揣着毛巾,除了重要部位稍有遮挡外,仍旧是全。裸姿态。
甚至,他还满脸渣攻似得靠在浴室门旁。
夜英眼底闪过一丝震惊,我也瞬间像被闪电击中!
“你洗澡出来怎么不穿衣服?!”我假装自己才看到这样的场景!
可惜嘴里还有些吃痛,无法发挥伶牙利嘴的特长。
夜英一刻没有多留,他揪住我右胳膊的衣服,连拖带拽地将我从原地弄走。
“包我的包还没拿!”
我大呼,那人却没有反应。
“等一下啊!”
我大喊,那人却依旧没有反应。
“你拉的我手很痛要脱臼了!!!”
没有预料到夜英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住脚步,害我差点撞上他的背!这家伙搞什么?!
他转过身,那张面容上的一双黑眸,幽幽的思绪令人猜不透,也想不到。
“对不起。”
我不解,为什么突然要道歉?
“宝宝,你喜欢他?”夜英对我的说话声,不知为何听着像一种叹息的低喃。
“当然不喜欢啊!”
等一下,为嘛他突然要喊我“宝宝”?
“师父并不想太多干涉你的私生活。”夜英的眼睛瞬也不瞬看着我,“只是这种感觉,很难形容给你听。”
待他说完,我心中多出一种酸酸甜甜的滋味。
“看着你长大,也都明白,即使把你保护的再好,你也终究要一个人离开。”
我抬起眼睛看一看夜英,他的眼眸显得温柔又多情,低下眼睛,再抬起眼睛看一看自己就这样重复了好多次。
夜英如往常那般笑了笑,“以前从不为其他事操过心,但为了你,把心都操碎了。”
“”
不要说的我好像很爱闯祸捣乱好吗?!
“如果是你的选择,我应该无条件支持。”他斟酌着斜下头,晦涩地看我,“你要真对高野浩史”
看着他细心待我、容忍我的眉目,我觉得自己被打败了
我吸一口气道,“就算真的有一天,我会喜欢上别人,那也一定不是高野浩史。”
夜英眼中充满惊讶地望过来。
“高野浩史是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吗?你不是我的师父吗?作为师父替徒弟好好把关才对,什么叫做‘你的选择应该无条件支持’,那万一万一我遇上的是渣男怎么办?”
“你说?”
他隐隐透露出惊喜的语调。
“你没听错!夜英,我说你是我师父!”
我终于也为自己的这一句话,眼眶泛起了红。
“一开始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你回来之后,我会这么讨厌你为什么我不觉得开心?”
直到这些日子以来,我每晚的自审、每晚的思量这才终于弄清。
“是因为离开唐门的时候,我真的太需要你了”
那一天,季伯然带人来拆唐门,他们不讲情面、冷酷无情地拿出条款规定,就这么一平米多少钱、多少钱的来和我父亲折算。
唐益达当然死也不肯卖出唐门,这是唐家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百年基业,如果卖掉,他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可后来的夜里,百年祖业还是毁于一旦,爸爸他一瘸一拐带我们离开,妈妈掩面哭了几天,一场大病不起。
那晚的自己,喉中始终干灼如焚,脑袋意识也是模糊的我抱着沾满自己血迹的“蜀中唐门”四字牌匾,在无尽的泪水中,对师父的想念更是痛彻心扉
这是真正的一夜长大,从此我才得以明白,什么是——世道难,人心乱,情义并绝,泪落谁安!
听完这些,夜英神情怔住,他突然出手,抓住我的肩膀。
“宝宝。”
世上仿佛再不会有比这更动人的称呼,我像回到那个乞求他出现的夜晚,而此刻的自己,原来已经哭到连眼睛都睁不开。
师父,其实一直以来,我也很想像普通女孩子一样留长发,穿漂亮的小碎花裙。
可是自从你和唐姗走后,就只剩下我了啊我只有用坚硬的东西来伪装自己,因为我是顶顶厉害的“蜀中唐门”的后人,我怎么可以倒下
夜英忽然稳稳地将我抱入怀里,久违的怀抱撼动我心,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只想哽咽着将心事都尽数托出。
“我好想你,真的很想你其实在我心里面很里面的地方,早就不怪你了”
过去那些年岁中的思念,那些苦涩和酸意,满满的浸满每一秒的人生,什么都无法将我治愈完整除了你。
只有你。
可那时的你,又在哪里?你可曾记起过我,也曾试想过与我联络?
“我不该一走了之。”
我忍住哭泣,抬头对夜英说,“那个时候,我我不知道做错什么了,为什么你就不理我了突然就走了,什么都不告诉我,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就算我想改正,发誓以后乖乖的听你的话,可是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夜英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他也将他的脸低下来,靠在我的肩膀。
“其实,我之前对你的那些都是装的。”
那些故意的冷漠相对,浑身带刺,都是装的
“我真正最怕的是你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你一直都不会再理我了”
“不会的。”他坚定着字句安慰我。
我知道的,因为你已经回来了。
夜英他不再是以前那个静默的青衣少年,总是静坐着去观这个天下的春秋枯荣,他不再是青葱俊秀的柳木,而是一株参天的古木。
他还能够回来,已经好不容易。
我抹着眼泪,看到此刻他脸上的笑容即致命又温暖,那是一如从前的,像万里冰川、千里冰墙中唯一升起的一团火焰。
发现自己正依偎在夜英的怀里,我有点害臊的爬起来,揉揉眼睛。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
“以后再有委屈,不用憋在心里,什么都可以和师父说。”
那这样算是和好一点点了吧?
我看向夜英的眼睛,撸撸鼻子说,“才不会和你说,因为现在已经没人敢随便欺负我了。”
他俯下来,用润软的手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也对,现在这么野蛮,一般人确实治不了你。”
“”我脸上微红,嘟哝还加上撒娇的意味,“那你当时到底为什么要走?现在,又为什么会回来?”
“离开的原因,等以后有机会,再说给你听。”夜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