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总裁狠狠爱-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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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玉没再说话，偎依在墨少宇怀中，她依然惊魂未定地颤抖着。她无法忘记傅凛最后看她的眼神，更无法忘记他为她抹去刀柄上的指纹——
“傅凛，为什么就算是死，你也要我如此痛苦。”思玉在心中痛不欲生地嘶吼着，她好怕自己这次做错了，好怕傅凛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卑鄙无耻。
不多时，救护车来了，警车来了，媒体也来了。纪思玉浑身瘫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好在这时还有墨少宇。
“凛哥哥——”柳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神情恍惚地看着医生将傅凛抬上担架，良久，她才如梦初醒地大叫，撕心裂肺的哭声在酒店大厅久久回荡，惨不忍闻。她挣扎着要跟就跟上救护车，却被警察拦住。
“柳小姐，我们希望你能留下来配合我们。”警察们声音低沉，表情凝重。以傅凛刚才的伤势来看，这一次他怕是凶多吉少，堂堂一个集团总裁竟能在这种地方被人伤成这样，真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直到这时柳晴才将注意力完全放在纪思玉身上，她亮起雪白的手指，怒指纪思玉，斩钉截地说：“是她！就是她刺伤了凛哥哥——”柳晴哽咽着泪如雨下。“纪思玉，如果凛哥哥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对于她的警告与威胁，思玉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完完全全的虚脱了，她无力地看了她一眼，以沉默回应她。
警察看了一眼纪思玉与墨少宇，低声说：“麻烦二位跟我们回去一趟。”
思玉如筛糠般颤抖着，少宇伏在她耳畔低声说：“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承认是你伤了傅凛。”说完，他竟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朵尖。原本沉浸在一片混沌中的纪思玉顿时灵台一片清明，只是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
到了警局，警察想先了解一下事情经过，思玉按照墨少宇的嘱咐一言不发，此时墨少宇便趁机说道：“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情绪不稳，我想先带她下去休息。”
墨少宇的每一句话每个动作，都似乎是无比笃定的。似乎他做任何事都拥有十足的把握。负责记录口供的警察看了思玉一眼，最终还是同意了墨少宇的提议。
“不过，你们不能走远。后面就是休息室。”
061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于是少宇将思玉带到了休息室，直到此时，他才有机会问思玉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殢殩獍午
“思玉，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思玉靠在长凳上，棕黄的长发胡乱地搭在脸上，衬得她的小脸更加苍白。她瑟缩在少宇宽大的西装中，越发显得瘦骨嶙峋。少宇在她面前蹲下，将她纤弱柔软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掌中，此时思玉才慢慢睁开了双眸。只是那眸中却是一片泪光，“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哭着摇头，牙齿紧紧咬着：“我察觉到张心美栽赃我是傅凛指使的，便想找他问个清楚，好巧不巧，他竟在这时打电话给我，约我到君豪酒店。我便去了，谁知道——谁知道——”她咬着牙，泪眼婆娑，却再也说不下去，哽咽了好久，她才努力地发声继续说：“后来那个男人听到电话响就出去了，我找到了水果刀，结果傅凛进来了，我就想杀了他。”
虽然思玉说得不是非常清楚，不过墨少宇也基本明白了。这应该是一个不甚高明的阴谋，但却遭遇了致命的巧合。而这阴谋的关键人物一定是柳晴，她找人冒充傅凛的声音打电话给纪思玉将她骗出来，但不巧的是却被傅凛察觉到了。于是傅凛为了救思玉才赶来君豪酒店，但却被思玉误认成为柳晴指使来的那个恶人……
可是事到如今说什么似乎都有些迟了，如果让纪思玉知道从始到终傅凛原本就是无辜的，她一定会更加内疚，所以墨少宇决定暂时不告诉她这些。
“所以不能怪你。”少宇撩开思玉的乱发，望着她惊恐的小脸，“你只是正当防卫。”
“少宇哥，你说傅凛他会死吗？”她焦急地抓着墨少宇，心中那铺天盖地的慌乱竟让她恶心起来。虽然她无比痛恨厌恶那个男人，有时候恨得难受也曾想过要杀了他，但事实上她从未真的想要他死。毕竟那是她曾经爱过的男人，毕竟是小布叮的父亲。她不敢想下去了。
“如果他死了，你会怎样？”少宇定定地看着她，他的神情向来都是如此平静从容，大有泰山崩于前而岿然不动之势。
思玉有些暴躁地否定：“他不会死。”
“思玉，我说假如，假如他死了呢？”少宇逼问。
思玉痛苦地抱住了头，泣不成声：“如果他死了，我就给他偿命好了！”是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她没可能逃避。就算是之前他欠她的，这一刀之后也算是两清了，以后她再没有怨恨他的借口和理由。
墨少宇有些愠怒地抬起了她的脸，压低声音道：“如果他死了，就是你的机会。你一定要一口咬定是他侵犯你在先！”少宇的话犹如一盆冰水浇进了思玉胡乱的心田，她看着他，惊呆了，“所以，你现在应该祈祷他活不过来。”
墨少宇无情的话，让纪思玉如临大敌，她面色铁青地看着他，神经质地摇着头。难道，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是，她怎么能够希望傅凛去死？她做不到，做不到啊！傅凛，傅凛！这个名字就像是刻在了她的心上，每一次念这个名字她都会心痛，恨有多刻骨，爱就有多深。墨少宇，他怎么能说出这样无情的话？虽然站在纪思玉的角度来说，墨少宇的观点是无比正确的。
“我不能这样做。”她摇头，面色坚毅而倔强，“我要他活着。”
少宇的唇角露出一抹无力的笑，他嘲讽地问道：“如果他活着，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不过即便他这次能活下来，如果他要追究你的故意伤害罪，你依然要一口咬定是他侵犯你在先。这样，起码傅凛会有所顾忌。”
思玉凄凉地笑了笑，她灰心地想着，原来她跟傅凛真的已经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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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慈安医院总部
傅凛被从救护车上抬下来，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
“阿凛——”傅母瘫在手术室前的走廊里，撕心裂肺地大哭。傅元天急得满头大汗，一手搀起妻子，一手便拉住了一个路过的小护士：“里面的人伤得怎样？”
小护士急急地说：“很严重。”
傅元天眼前一黑，差点与妻子一起摔倒。郑媛听了小护士的话哭得更凶，她扑进丈夫的怀中，拍着他的胸口哽咽道：“老天爷，怎么这么残忍。”四年前，它一声不响地带走了阿冽，现在又来要阿凛的命。
“阿媛，你先不要着急，阿凛那个臭小子那么讨人嫌，老天爷也不会要他的。”傅元天咬牙安慰妻子，奈何心跳却越来越快，最后竟不得不握着胸口。
“老公！”郑媛发现了异常，连忙去握他的手，但傅元天已经昏了过去……看着傅元天被抬走，郑媛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警局
“警察先生，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现在要赶去医院。”柳晴急急忙忙地将填好的表格教给了警察就想走，此时思玉也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我也要去医院。”她心急如焚地看着警察，又瞥了一眼柳晴。
“思玉没必要。”墨少宇觉得此时思玉去医院绝对是触霉头，所以不建议她去。但纪思玉却似是铁了心了，“我不想在这里等消息。”她看了墨少宇一眼，低下了头。
柳晴冷笑道：“去也好，如果凛哥有什么意外，我随时都可以让你偿命。”面对警察，柳晴依然敢如此嚣张地威胁思玉，可见此人有多恶劣。简单地办了些手续，思玉便跟柳晴一起去了
慈安医院。
墨少宇不放心，自然也跟在了她们身后，谁知即便如此，他还是没能保护好思玉。傅母在见到纪思玉的那一瞬间便如李小龙附体，三步两步冲上来，左右开弓狠狠地甩了纪思玉两个巴掌。思玉自知理亏，一言不发地承受了。但墨少宇却是火冒三丈，如果不是碍于傅凛在里面急救生死未明，他一定会帮思玉讨回这两个耳光。
062 命悬一线
“少宇哥，算了——”察觉到少宇的愤怒，思玉悄悄地拉着他的衣袖，小声安抚，“我没事。殢殩獍午”
少宇压住怒火，从衣袋里掏出洁白的纸巾，“都流血了还说没事！”轻轻压住她唇角的伤，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践人，四年前你害死了我的阿冽，现在竟然又想谋杀我的阿凛。”她怒指思玉，泣不成声，“我们傅家到底欠了你什么？”
思玉的脸被打得高高肿起，但她面对傅母的指责，依然低眉顺眼，“阿姨，对不起——”
“你住嘴，这一次我会让你把牢底坐穿！”傅母那双充满恨意的眸子，真是让人不寒而栗。柳晴水眸红肿，满脸泪光，此时她一边安抚傅母，一边跟她一起怒骂纪思玉：“纪思玉，亏得凛哥哥那样对待你，你真是心狠手辣。”
思玉默默地接受着她们一切唾骂，因为只有这样她心里才能舒服一点。不然，自责与后悔会将她折磨得疯掉。此时，她安静地看着手术室门上那盏灯，只希望老天爷能听到她的祈祷，放过傅凛这一回，只要傅凛这次能平安无事，她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哪怕让她离开这个城市，这个国家都可以。
手术室的房门终于打开，父母和柳晴一下子扑了上去。
“谁是傅先生的家属？”带着口罩的医生，语气有些沉重。
“我是，我是——”傅母冲上去拉住了医生的衣服，医生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沉冷地说：“这是病危通知，你们签字吧。”
“啊，不——”傅母两腿一软，瘫在了地上。柳晴瞪大眼睛，神情恍惚地摇着头：“不，怎么可能，凛哥他怎么会——”
“失血过多，病人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柳晴颤抖着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了字，之后才将神志不清地傅母扶去了休息室。而纪思玉已经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满脑子只剩下医生手中那张病危通知书。待柳晴走远，见那医生还站在那里，思玉便挣脱少宇，冲了过去：“医生，我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他回来。”她跪在人家面前，放声大哭。
“求求你——”她无力地抓着医生的衣襟，泣不成声地瘫坐在地上。思玉知道，此时的自己一定是可怜又可笑。她有什么立场求医生将他救活？难道将他害成这样的，不是自己吗？矛盾，纪思玉你是个矛盾的可怜虫。
墨少宇忍无可忍地拎着她的衣领，将她拖到了长椅上。
“如果哭能将死人救活，那泪水早就将大地淹没了。”少宇沉稳浑厚的声音里，有些愠怒。聪明如他，怎会不知道纪思玉对傅凛的情感，爱恨交织，痛苦而无力的煎熬。越是想挣脱，却越是被死死地束缚着。无论怎样下决心下狠心，但却怎么也管不住自己的心。
“你不懂——”思玉脆弱地啜泣着，“我不想看他死。”
“我知道你还爱着他。”少宇一针见血地指出思玉的软肋，因为有爱，才难以割舍，就连恨也恨得束手束脚。可怜的女人。
思玉双手紧紧抱肩，将小脸埋进双臂中。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着他，我只知道我的未来不能有他。所以，爱与不爱毫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思玉的声音冷静了很多，“你不用担心我。”
听她这样回答，墨少宇稍稍安慰。他叹了口气，柔声安慰道：“下了病危通知也不能说明什么，我想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思玉不做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也许是因为太累了，恍惚之间，她便睡了过去。没想到这一睡，她竟做了个梦。
“纪思玉，我们之间总算是互不相欠了。”朦胧中，思玉看见一身是血的傅凛摇摇晃晃地向她走来，那脸上竟是少有的轻松。
“凛哥哥，你不要怪我。这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思玉想要去握他的手，却被他用力推开，“纪思玉，看来我们这辈子只能做仇人，不适合做情人。”说完，他慢慢后退，思玉发现他身后有一大片白色光芒。他便逐渐消失在那白光之中。
“凛哥哥——”思玉惊叫着醒来，心如刀绞。这个不祥的梦是不是意味着傅凛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呢？
“什么时候了？”思玉慌乱地问，但她定神一看，身上盖着的是墨少宇的外套，而他人竟不知去了哪里。巨大的恐慌瞬间袭上心头，她手足无措地站起来，趴到垃圾桶上剧烈的干呕。
“思玉，你怎么了？”墨少宇将精致的便当放在一边，扶起了可怜巴巴的纪思玉，“已经快八点了，我去给你买了点吃的。”说着，他就拿出了便当，思玉看着那盒子里，全是她平日里爱吃的菜。难得他们认识才这几天，墨少宇便记住了她的一切喜好。可是此时，她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