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凤舞-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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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宁从龙三身后探出头来,回敬道:“你这不是东西的玩意,欠揍!”
那人大怒,一刀又朝着凤宁劈来,他刀很快,刀风凌厉。凤宁往龙三背后一缩,龙三一脸慌张的伸了扇子去挡刀子,还恰巧给挡住了,他长吁一口气:“大侠,大侠有话好好说。”
“哼,好好说?你们刚才不是嚣张得很吗?”那姓区的竟然真的停了手,只是大刀仍指着龙三凤宁,一脸凶狠。
龙三|陪着笑:“我适才是真不知道绝魂楼,现下看到大侠如此这般,我是明白过来了。大侠你看,大家都是出来找乐子的,我家小厮平日里被|宠|坏了,没分寸,你莫与他计较。今日我做东,再多叫几个姑娘,大家一起喝喝酒,听听曲,都算我的,大侠你看如何?”
那姓区的一听,仔细看了看龙三,脸色倒是软下来了:“哼,以后招子放亮一些,别以为在家里有些钱,玩几个女人弄几个小厮,出来就能横着走了。也不看看招惹的是谁。”
“是,是。”龙三笑着应,又把凤宁从身后拉了出来:“莫调皮,来来,一会给大侠倒酒赔不是。”他说着,转身对一旁吓得脸发白的嬷嬷道:“嬷嬷,换个房间,摆上好酒好菜,唤上香香姑娘、仙琴姑娘,还有哪位姑娘在这是摆得上台面的,也唤来,我与区大哥不打不相识,要好好畅饮几杯。”
嬷嬷眼睛一亮,她果然没看错,这公子真是个玩得起的,不像这位区爷,拿着绝魂楼的名头,只玩乐不给钱,他们怡香楼还不敢说什么。这下子,可要在这位公子身上全赚回来了。她如是想,忙点头应了,拉着小婢们赶紧布置去。
龙三笑着一摆手,对那区大汉摆了个请的动作。
那大汉一昂头,瞪了凤宁一眼,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在了前面。
龙三与凤宁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个人心里都知道,这人有古怪。
酒席上,龙三连敬了区大汉三杯:“在下姓杨,京城人士,奉了家父之命,要去夏国寻些买卖路子,路过此处,听说这怡香楼甚好,便来见识见识,不想冲撞了区兄。”
区大汉连饮三杯,斜了一眼凤宁,她正在挑挑拣拣地吃菜,几个姑娘在一旁弹着曲子。他转头冲龙三暧|昧一笑:“杨兄弟,你还真是命好,从京城到夏国,路途遥远,你一路都有乐子,带着这么个小倌……嘿嘿……”
他说着说着还起了劲头,一拍桌子,冲那三个唱曲的姑娘喊:“唱什么唱,过来陪老子喝酒。”
姑娘们赶忙放了琴,一人挨着一个,坐下了。一时间,酒桌上那是热闹非常,夹菜劝酒挨着蹭全齐了。区大汉显然对这些很是受用,抱着那香香姑娘一口酒一口菜再香一记,把凤宁看得直恶心。她心道这香香姑娘被亲得一脸油一脸口水,哪里还可能香得起来,还是改个名叫臭臭吧。
她转头去看龙三,龙三正哈哈大笑的给那仙琴姑娘灌酒。区大汉在一旁直起哄,凤宁身边的灵莺也捂着嘴直乐。凤宁气不打一处来,装模做样的挨在龙三身边看热闹,实则偷偷的一个劲掐龙三的腰眼。
第64章()
第|6|4章
可怜龙三又要跟区大汉打成一片,又要生挨凤宁的毒手,最后他被掐痛,再装不得色迷迷调|戏姑娘的模样,只得借着大家起哄的劲头,一把拉过凤宁,堵了她的小|嘴,喂了一口酒给她,痞痞地道:“我家小凤儿吃醋了吗?来来,我不偏心,大家都有酒喝。”
那姓区的见了,哈哈大笑,拉过那香香姑娘也啃了好几嘴。灵莺挨在凤宁身上,娇笑不已,也端了酒要灌凤宁。凤宁半坐在龙三怀里,被她灌下了一杯。那灵莺挨得更近,俨然是把龙三凤宁都抱住了才甘心。
凤宁微眯了眼,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在大家兴致正高的这时候,忽然发了脾气,她用力一拍那灵莺的手,”啪”的一声甚是大声,大家均一愣,紧接着凤宁骂道:“摸什么摸,不摸就不会喝了是不是?”
那灵莺吓了一跳,一脸委屈的样,欲言又止,低了头不敢说话。”装什么装?我告诉你,装模作样的小蹄子我见得多了,想摸爷们哪?要不要我们仨爷们排在给你摸个够?”
那姓区的哈哈大笑:“就你这小倌哥儿还敢自称爷们?来这里不摸上一摸,可怎么行?”
龙三也道:“你嚷着要来玩,怎么玩起来了又不高兴。”
凤宁一撇嘴:“哼,我是来摸姑娘的,可不是来给姑娘摸的,这摸来摸去,我又喝多了,万一爷藏的东西……”她说到这,忽地警觉住了嘴,然后又发了脾气:“我喝多了,喝多了,不好玩。”
姓区的听了些端倪,不动声色的哈哈笑,带话题带过了:“这才几杯,还能喝多了,来来,多吃菜,多吃菜。”
可这会龙三已然黑了脸,他一改方才的豪爽大方,低声对着凤宁斥道:“没用的东西!”
凤宁缩了缩脖子,后又耍赖地往龙三怀里钻,屁|股还粘在椅子上,身子却是倒在龙三怀里,硬说自己晕得厉害。
被这一闹,玩闹的气氛全没了,可那姓区的并不生气,倒是给龙三倒酒劝他莫生气。
龙三黑着脸,长叹了一口气,揉揉凤宁的头,又转向区大汉:“大侠啊,我可不是你以为的那般过得好日子啊。”
他喝了一口闷酒,忽地眼睛一亮,问道:“大侠武艺高强,为人豪爽,或许可以帮我一忙……”他说到这,又停住了:“不行,不行,这事太难。”
区大汉一口干了一杯,大声道:“何事这般难,难不成我绝魂楼还能办不成?”
龙三一听,面露喜色,刚要说话,却又左右一看,对那三个姑娘说:“你们先下去吧,我们要谈正事。”
几个姑娘都极会看脸色,当下也不多说话,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龙三一看四下都清静了,这才压低了声音道:“我与区兄投缘,又看区兄有几分本事,也就不瞒着区兄了。我呢,奉父命去夏国,不是谈什么买卖,而是要运些宝物回来。此事关系重大,我为了掩人耳目,就把藏宝图放在了小凤儿的身上,让他随身带着,谁会想到东西会藏在一个小倌哥儿身上,你说对不对?”
区大汉听得专心,点了点头。龙三又道:“其实我边玩边走,安全到了这,也是幸运,想必到了夏国也不会有什么麻烦。怕只怕,我拿了宝物之后折返,一路必招不少贼子觊觎。我爹怕人多引人耳目,所以只给了我四个普通护卫,你说这般人手哪里足够?我看区兄适才那大刀架式是极好的,想来是高手。这绝魂楼,想必也是极厉害的组织,如若兄台能出手,保我宝物平安,我杨家定有重谢。”
那大汉道:“你这宝物,究竟是何物?”
龙三警惕得四下张望看了看,才低声道:“这个我就不便说了。只是东西小巧,我们随身携带不难,也不会有人猜到的。只是要确保万一,还是得有高手不动声色的护着才好。”
区大汉连连点头:“你倒是找对人了。”
龙三”嘿嘿”一笑,纨袴公子的痞气尽露:“我没什么本事,倒是运气一直不错的。”他顿了一顿,又道:“事成之后,酬金是绝不会少的。只是我还得仔细问问区兄,你们绝魂楼究竟是个什么来头?要知道,我家远在京城,对这边的势力状况真是不熟,我雇了你们行|事,到时也得去信跟我爹交代的。”
区大汉眼一瞪:“绝魂楼你们都不知道,那可是名动江湖的第一杀手组织。当然了,我们有杀人的本事,自然就有护宝的本领。”
“真的?”龙三眼睛一亮,就连一直窝在他怀里的凤宁也抬起头来,用崇拜的眼光一起看向区大汉。
龙三兴致勃勃地问:“不知大哥都做过什么大买卖,且说与我听听。”
区大汉一脸的得意,压低了声音:“夏国轰动一时的那个马将军灭门案,你听说过吗?”
龙三也学他压低嗓音回道:“未曾听说,不过马将军的事迹我倒是略有耳闻,那不是夏国第一猛将吗?居然还能灭门?”
“嘿嘿,我告诉你,那马将军是极厉害的人物,不过他跟夏王一直不对付,但他在夏国威信极高,夏王动他不得,于是,便偷偷委托了我们绝魂楼,把那不识时务的马将军给……”他做了个砍的动作,又喝了一杯酒。
龙三帮他把酒倒满了,那区大汉喝下了又接着说:“江湖第一神算白眉道人,山城首富沈东,江东第一刀的刘汉,盐帮帮主谢俊奇……”他一连点了好几件事,绘声绘色的说了细节,然后又道:“嘿,多了去了,数不胜数啊,这些事,哪一件不是轰轰烈烈的,那些个捕快、江湖卫道士,想破案想报仇,可连我们绝魂楼的边都摸不着。”
“那我真是幸运,今天能遇到大哥。”龙三又给区大汉倒了一杯酒,说道:“对了,京城有个案子,也是轰动一时的,就是龙家的三夫人在凉河边被人杀了,那时候缉捕令贴了满城,要抓的是个长脸三|角眼的大汉,我那时听人说是什么什么楼干的,现在听大哥这么一说,想必也是绝魂楼了。这案子,大哥可知道?”
“这我当然知道。”区大汉得意洋洋,又饮尽一杯,然后开始吧嗒吧嗒吃菜。
龙三一脸八卦样的问:“那大哥快说与我听听,老实说,这事我可是好奇了许久了。”
区大汉道:“不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没什么好说的。”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据我所知,那龙三夫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有什么仇家?这事真是太离奇了,我们猜了许久也没能猜出原因来。大哥快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呀,哎呀,哪有什么好说的。”区大汉一改之前的豪爽,支支吾吾起来。”来来,我们喝酒。”他端起酒杯,转了话题。
“喝什么喝?快点说,我就想听这个。”凤宁瞪着他。
那区大汉没了办法,只好说了:“就是那夫人的相公干的。他与那夫人本就感情不和,又在外头有了新的相好,可是那夫人在一天,他便无法娶新妻。龙家大门大户,出不得丑闻,他不能休妻,只好请了我们绝魂楼动手。”
凤宁听得傻眼,转头看向了龙三。
龙三也是听得一愣,下意识的看了眼凤宁,两人目光一对,又齐齐看向那姓区的。
龙三道:“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大哥,你真的确定这事是绝魂楼干的?”
“怎么?我还能骗你不成?”
“倒不是说大哥骗我,只是那龙三夫人死后,她相公并未再娶新妻,这事着实怪异得紧。再说了,凭龙家的权势财力,要找个杀手还不容易,怎地舍近求远,找来了绝魂楼?”
那姓区的大汉一听,挥挥手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绝魂楼办事,那是一顶一的牢靠。正因为龙家有权有势,所以要是找来了旁的不顶用的杀手,留下了把柄,那岂不是自掘坟墓?至于说他怎地后来又不娶新妻了,这我就不知道了。这种公子哥,你也是清楚的,或许,他又瞧上别人了,自然又把那女的给丢下了。”
龙三的脸实在是有些挂不住了,这厮除了往他头上泼脏水还能说出点什么来?
凤宁倒是在一旁玩着酒杯,问道:“这么说来,绝魂楼真是好本事。”
“那是当然。”区大汉一脸得意。
“那区大|爷怎么证明自己就是绝魂楼的?按区大|爷说的,办事还得找绝魂楼靠得住,所以我们怎么都得证明了区大|爷就是绝魂楼的才好吧?”凤宁挑眉挑眼的,似乎还有些不信任。
区大汉当然有些不高兴,但他还是按捺住了脾气,一拉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纹印:“只有入了绝魂楼,才能印上这个。”
“那就是说,你刚才说的那些大案,确是绝魂楼干的,而你也确是绝魂楼的杀手,我们找你办事,准没错的,是吧?”凤宁又确认了一次。
“确是如此。”区大汉吃了满嘴的菜,又再喝了一杯酒。然后向龙三问道:“你且说说看,你那事要如何办?”
“唔……”龙三状似沉思了一会,然后慢条斯理地道:“我们当然是先确定区爷就是绝魂楼的人,然后又确定了绝魂楼犯下这许多命案,而区爷既是这绝魂楼里的人,那这些命案跟区爷也一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区大汉一愣,这话说地怎么这般怪。他讪讪的问:“杨公子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说那绝魂楼犯下了许多事,可官差和江湖正义人士连他们的边都没摸着,而我们如今,可不正是对着一个通缉要犯吗?”凤宁笑得不怀好意,小酒杯在她掌下提溜提溜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