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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逍遥红尘》-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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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魂鼎’四十九日只能使用一次,他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她不后悔自己的决策,三教承担不起失去寒隐桐的危险,她也承担不起。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发现身边的流陌眼神中几多复杂,更没有注意到,那握着刀柄的手上,指节已泛白。

他听到,她对着寒隐桐大喊,你死了我怎么办?

他明白,寒隐桐为了其他的女人,不惜自残身体,而他的身体,居然是幻冰千辛万苦重塑的。

他们两人,为了一个横在中间的女子,拳脚相向……

“君上!”

终于忍不住的出声,他叫着她,却发现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愁容满面。

终于感应到了他奇怪的目光,幻冰挤出笑容,将对寒隐桐的牵挂尽量的抛开,殊不知她这样的笑容,在流陌眼中,是如何的强作欢颜。

“您这又是何苦?”

他想说,何苦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放低姿态,寒隐桐曾经的誓言早已化为烟云消散到了天边,如此赤裸裸的对她说爱着别的女人,那是对她的侮辱。

可惜言辞笨拙的他,气愤郁结之下,只憋出来五个字。

幻冰摇摇头,“你不知道他的重要性。”

是的,流陌不会知道寒隐桐的存在,巧妙的平衡了三教,更因为他功力的高深,为人的精明,让三教安定繁荣。

“他就这么重要?”

他不明白,自己心目中完美的君上,居然为了一个放浪不羁,处处留情的男人如此放低自己的姿态。

幻冰低下头,愁苦的表情浮现在美丽的面庞上。

冷曜痕走后,也许,只有寒隐桐能有掌握全局的能力,至于自己,她不敢肯定。

仰望浮云,轻叹,“他的地位无可取代。”

“您为什么如此放任他?”

他甚至感觉到心底的怒意在升腾,开朗豁达的她,为了独独执着于那个风一样的男子?

她抿唇微笑,期待着眺望远方,“他对我有承诺,在等等,就好了。”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两种不同的心境,完全没有发现彼此鸡同鸭讲,而这个误会,注定了将来两人的一次刀剑相对,也注定了一场喜剧的故事以闹剧结束。

想起一个月后,寒隐桐定然不会轻易的将‘招魂鼎’归还,她再一次愁容满面,而流陌,再一次紧了又紧握刀的手,骨节突出,青筋暴起。

“回去吧,那个男人说不定醒了。”

她开始有些好奇,那个在溪涧边捡来的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又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消息?

看着她已飘扬远走的身影,他发现,他只想,好好的保护她。

保护这个坚强的女子,保护功力远远在他之上的女子,保护犹如坚固壁垒的她,他为自己这个疯狂的想法震惊着,却不想改变。

他追上她的脚步,不疾不徐的跟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亲近,又疏离着。

第六十九章因酒结缘

“他还未醒吗?”

幻冰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关心那个沉睡的男子了,而答案都是一样的,统一摇摇头。

眼神飘向床榻间那个紫色的人影,他依旧沉睡者,安静的像是湖水中的月亮,清韵幽存。

手指搭上他的脉,刻意的让身体里的佛气慢慢的流转,侵入他的身体,在略微抵抗后,他的气息接纳了她,由她再百脉中游走。

眉头一皱,她的脸色拉了下来。

他的功力被禁了,而且是被禁药所禁,他的筋脉受损,是因为强自提气造成的,他一直未醒,是因为体内想要冲出的气息与药力在不断的斗争着,彼此冲突。

而且药物中,含有催情的成份,如果不是为了压制药效,他不会有如此重的伤,这个药,她知道,正因为知道,才更为惊叹他的功力之深厚,居然仅仅是昏迷不醒。

但是长期下去,他的神智很可能会被药物吞噬,成为傻傻的一个被控制的木头。

催情药她能解,可是护住他真气的药,魔界却没有。

记得当年,还在小院中无忧无虑的她,那后山开满各种花草,当她调皮的拉扯时,沐清尘总是严肃的制止她的行为,他说那些花草,是药。

那夜之后,从此失去了沐清尘的下落,她偷偷的回过山,除了后山花草依旧,人已渺渺。

不知道那些草药还在不在?

她决定了,再回山看看。

偷偷的,没有带任何护卫,她再次回到了那早已孤寂的山头,风依旧,景依旧,却再没有人笑着迎向她。

面前,还是那威开的凤凰树,又是一季春风过,艳红满枝,飘零落。

踟蹰在树下,手指抚摸上粗糙的树干,香气四溢,沾满她的身。

记忆,确实是伤人的东西,明明已淡忘,明明已模糊,在熟悉的景物前,突然排山倒海的涌来,曾经的一切一切,随着清幽的花香,点点流淌而过。

忽然,在浓烈的香气中,隐约嗅到浅淡的檀香味,她熟悉的味道……

“大师兄!”

惊喜的转身,她扬起笑容,裙角翩跹回舞,似那颗绽放的心。

笑容还来不及绽放到最大,却已经凝结,空荡荡的山巅,残留着她的回声慢慢消散,凤凰树下,只有她一个人。

默默的垂下头,自嘲的牵了下嘴角。

是她多心了,才有了错误的判断,或者说,是她那歉疚的心,让她期待能见到沐清尘。

流陌虽然还是流陌,她却慢慢的看到属于冷曜痕的情绪在他身上慢慢体现,因为那夜沐清尘的刺激,激起了他隐藏心底的力量。

可是,她伤了沐清尘。

空气中还回荡着她的叹息,坚强的她已收拾一切,飘向后山,沐清尘不曾回来过,她却不能再妄自神伤。

当她的脚步刚刚踏上后山,失落再一次涌上心间。

以往漫山遍野的灿烂芬芳,如今只有残破的凄凉,蒿草满地几近齐腰,再寻不到当初的繁花似锦,清香满山坡,也找不到那满地打滚无忧无虑的岁月。

可是,这一下她彻底犯了难。

没有草药,她该怎么救那男子?自身的功力吗?她的佛气与强大的魔气相比,少的有些可怜,难男子的功力太深厚,只怕她是镇不住。

一阵悠扬的竹笛声从远处飘来,韵幽绵长,呼应着山风,仿佛天籁飘渺入人间,似有似无的传入她的耳内。

脚下一点,她身形如电,脸上的表情挂满惊讶,那飞掠的速度,脸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声音的出处,正是她刚刚停留的凤凰树下。

那种宁静致远的笛音,那种清高虚怀的胸襟,在她的感觉中,只有一个人能如此演绎,纵然,他从未听过他吹笛。

轻啸如丝,是一个人的落寞,本该悠扬的笛音,委婉的低诉了隐痛。

就在她即将靠近山头的时候,那声音突然停了,她脚下加速,不管不顾的扑上山头,“大师兄!”

花雨纷飞,不见人独立。

一切,似乎都只是她的错觉,她的幻听。

她脚步微动,象挂着沉沉的沙袋,面前只有孤零零的树和树下堆满的落花,嘲笑着她的傻,她希冀的幻灭。

脚边,一捧雪白的花在鲜红中那么的不合,那本该生长在后山的草药,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这个地方,而就在刚才,这里除了凤凰花,什么都没有。

“大师兄……”

她轻轻的捧起花,草药香气中,似乎又嗅到了淡淡的檀香。

沐清尘不想见她,所以用笛声吸引她来,悄悄的放下草药,可是他又怎么知道她需要这样的草药?

站起身,她大声的叫着,那银铃的嗓音在山谷中不断的回荡,“大师兄!”

没有回应,她似乎已经笃定了主意,不再见她。

在她恨他的时候,他不曾出现,默默的改变着。

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悄悄的露了踪迹,留下云淡风轻的一笔。

当一切回归平静,他又一次失去了身影。

这一次,一捧草药出卖了所有,他一直都在关注着她,在她不曾留意的角落。

对着凤凰树,依稀看着他的身影在微笑,幻冰低低叹出一句,“谢谢你,大师兄。”

娉婷远去,云飘风悠,传递着一缕轻扬笛音,送她……

当她消失不见,那凤凰树后,行出一抹孤白,手上青竹笛上,楔刻着一朵凤凰花,摊开手掌,艳红入手心,被风一吹,终究落地。

他不想平添她的困扰,他害怕总有那么一天,自己会再也掩盖不住那清冷的外表,随她去了魔界,因为心中放不下,却发现这不过是自己找的借口,只为了能再看看那无双容颜。

不想见她,是不愿意听那所谓的谢语,以前的她,从不对他道谢,因为他是她的爱人,照顾她一生的情人,那是他应该做的。

她越客气,越内疚,他越是不想见,他不能开口,说他不想听见大师兄三个字,他只想她用娇娇的语气,腻着他,喊着清尘。

“星,怜星……”

无意识的嗫嚅着唇,呼唤着深藏在心底的名字,属于他的名字,却不再属于他的人。

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朵冰雪剔透的花,仿佛雪玉雕成,散发着冰晶光芒,他指尖一划,鲜红的血伴随一股金色的佛气流入花蕊内,转瞬被吸收,徒留淡淡的金色光芒在花瓣边沿闪过,花蕊中的红色,更加的鲜艳。

他的心思,没有人猜透,也无人去猜。

曾经有过的人,此刻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的表情。

回到魔界的幻冰,一眼就看见自己门前守护者的流陌,她推开屋门,示意他进屋,而她的床榻间,那冷凝的身姿没有半分醒来的意思。

眼就爱哦撇到流陌忠实的站在身后,她的手指再次探了探男子的脉腕,声音突然低幽,“你有没有觉得他像沐公子?”

流陌身子一震,依稀猜测到她可能会说什么,还是一五一十的作答,“像,但是他不是。”

她轻轻的笑了,“会有这般气质的男子,是不会坏到哪去的,孤傲的人不不屑同流合污,自命清高虽然难亲近,却最是寂寞。”

冷曜痕是,沐清尘也是。

“君上,莫要以貌取人,难保他没有狼子野心。”

他依然执意自己的想法。

他的君上,有时候精明过人,有时候又纯真的让人哭笑不得,这男人被安置在她的床榻上,昏迷的这么长时间,君上每日都有很长的时间看着他发呆,心中若有所思。

“如果他没有呢?”

两眼闪亮,霍霍的看着流陌,“沐公子人间游荡,只怕不愿意长留魔界,如果这个人愿意,我是不是能招他为婿?”

在流陌完全震惊的表情中,她忍着笑意,将手中的草药放进他的手中,“一会熬成药,给他服下,我去走走,如若醒来,你们来唤我,我给他驱毒。”

脚下犹如生了风,要是再不走,只怕她就要被笑憋出了内伤,流陌眼中的不信让她心头大呼过瘾,总算还了他老让自己气的难受之仇。

一个人身心舒爽的坐在树梢,没正经的颠上颠下着,只可惜跑的急,最爱的酒坛子却忘记带出来了。

此时无酒,人生憾事。

正思量间,一股浓浓的酒香顺着风飘来飘去,钻进了她的鼻间,抽抽鼻子,她眼睛发亮,落在树下的一个人影上。

那是一民灵动的女子,四仰八叉的没半点形象,抱着酒坛子,摇晃着微醺的脑袋,偶尔愁思,偶尔大笑,偶尔低语,那张美丽却不能说艳冠天下的脸上有着让人说不出的讨喜。

她看见,那女子灌下一口酒,小小的唇一张,居然咧出巨大的歌声,曲调之难听简直人神共愤,“绿绿小草唰唰唰,清清小河哗哗哗,爹爹带我去看花,娃娃开心笑哈哈……”

虽然在笑,她却轻易的看出,女子眼中的伤,情伤。

看见她,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一样的肆无忌惮,一样的天不怕地不怕,想要亲近她,因为她还拥有自己早已失去的那份纯真。

神色一动,幻冰娇笑出声“哎哟,吓死我了。”

人影缓步而出,行向那女子,“你这歌,把姐姐的魂都吓出来了,醉歌的威力,就是不一样。”

“醉?”

女子扬声轻笑,“你不知道越是想醉的时候,越是醉不了吗?”

“真的?”

幻冰眼神闪亮,直勾勾的盯着她手中的酒坛,“我也想醉!”

“那来吧!”

她手指一送,一坛酒飞入幻冰的掌中,“比比我们谁先醉!”

在这丛林中,她与她,素不相识的女子,一人一坛酒仰首比拼着,没有问姓名,没有说来历,两人的结实,仅仅因为——酒!

第七十章赐名冷秋

“喂,你这个酒,差了点吧。”

她举起手中的酒坛子,眼神愈发的亮了,像要滴出水来。

有多久不曾如此忘情舒心了?她自己都不记得了,看女子的神采飞扬,一如自己当年,像要抚平她眉间的愁绪,因为她知道那种坚强的代价。

她,一撩长发,随手一抛,空酒坛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在林外,远远的传来清脆的破裂声,顺手一勾,滴溜溜的又一坛酒转到了她的手中。

女子斜睨着她,随手一抛,又一阵清脆声响起,“酒差也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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