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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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承认,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了。
蔺晚琛对于她的话是将信将疑,可是想着自家老爹那脾气,还是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晚颜,不是哥哥不帮你,你也知晓爹的脾气,若是我帮你了,只怕我们俩个都得被打断腿。”
——还记得晚颜落水后非要他带着自己出去吃好吃的,奈何他老爹不准,于是兄妹俩只好偷偷摸摸地挖了墙角钻出去,结果这事儿被他爹知晓了,二话不说就给他安排了相亲,至于晚颜,他老爹直接去宫里请求皇上早点娶了她,
不得不承认,在这府里就他老爹脾气最犟。
听着蔺晚琛都这么说了,蔺宝也不好坚持,毕竟他方才都替她挡过一劫了,现下总不能要求人家再豁了命帮自己一回吧?
蔺宝气馁地垂下脑袋,闷闷道:“那晚颜就不麻烦哥哥了。”
“没事儿,待爹日后消消气,哥再同你去向爹求求情便是。”蔺晚琛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向来冷漠不|羁的俊脸透出难得的温柔气息。
他这话让蔺宝的心稍稍好过了点,看着一旁快步走来的迎春,她同蔺晚琛道了别,便和迎春回了自己的暖阁。
*
洗过澡,用过膳,蔺宝穿着里衣坐在梳妆台前,手肘撑着桌子,双手托着腮,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模样,不由地发起了呆。
迎春倒了杯热茶递给蔺宝,巧笑道:“小姐在想些什么,想得如此入迷。”
骤然回神,蔺宝叹了口气,挺直身子看着那杯热茶,正要接过倏然想起了自己还有身孕的事儿,只要缩回了手,道:“迎春,日后不要给我端茶了,都换成温水吧。”
声落,只见迎春纳闷地看着自己精心泡好的茶水,奇怪道:“可小姐往日不是最喜欢品茶了吗?——还是说迎春泡的茶不太合小姐的胃口?”
蓦地,蔺宝愣了愣,这才想起蔺晚颜生平最爱的便是品茶了,曾听下人提过,说蔺晚颜是京中才女,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尤其是品茶,她可以说是高手中的师尊了。
先不说蔺宝这死脑筋喝茶跟喝白开水似的,就算是她想装装样子那也得顾虑一下自个儿的身子,毕竟孕妇还是少喝茶的好。
想罢,她尴尬地笑笑,道:“其实吧,自打我落水后,就对茶没有什么兴趣了,反倒觉得这温开水还有点味道。”
“是吗?”
迎春疑惑道,还是认命地端着热茶拿下去换成温水了,说来倒也怪,她家小姐落水前那可是文静的大家闺秀,平日里话都很少说,脸上的表情更是少得可怜,可自从落水后,她整个人都跟变了似的,若不是她耳垂上有那朱砂痣,她还真怀疑她家小姐被掉包了。
待迎春换了热水端上来时,蔺宝“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大口,便吩咐她们退下了。
小心翼翼地别上了门,蔺宝这才从枕套里翻出了蔺晚颜的日记,在烛光下细细看起来。
其实,她一开始也并不知晓蔺晚颜有写日记的习惯,可落水后,她无意在蔺晚颜珍藏的书柜里翻出了这本日记,为了这日记不会被人拿走,她只好放在了厚厚的枕套里。
上次她只看到了蔺晚颜说起她娘亲离开时的事儿,现在她准备全都看完,好弄清楚蔺晚颜生平究竟经历了哪些事儿,这样也可以避免她日后穿帮。
想着,她便翻到了上次看完的部分,目光落在了下一页。
其实,蔺晚颜每日记录的事情并不多,而蔺宝又对这古代的字不大认识,连猜带蒙这才勉强能看懂她写了些什么,看了大概数十页的样子,蔺宝终于发现了亮点!
——原来蔺晚颜和南净当真在一起过!
根据蔺晚颜的叙述,上面仅是简单地交代了他们二人在闹市相遇的场景,那时候小贼猖狂,趁蔺晚颜不注意便偷了她的荷包,就在蔺晚颜追不上打算放弃时,南净出现了——
如俗套的言情剧那般,上演了英雄救美,为了表示感谢,蔺晚颜打算请南净吃饭,可南净生性冷淡并未同意,恰好此时家丁寻来,无奈之下,蔺晚颜只好买了串糖葫芦塞到他手里,便匆匆离去。
后来,南净和蔺晚颜总是在街上碰面,时间一长关系也就熟透了,而就在两人互生情愫的时候,南净却提出了老死不相往来的要求。
蔺晚颜百般不解,却再也没有见到过南净,后来蔺晚颜才知晓自己有婚约,便断了对南净的想念。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名叫温素的女子出现了,据说她是南净的小师妹,听闻蔺晚颜和南净关系亲密,就三番五次地找蔺晚颜的麻烦,甚至还有一次雇了杀手在大街上骑着马准备撞飞蔺晚颜。
而南净却在这时候出现了,并且带着蔺晚颜回了逍遥山庄。
小住一些时日后,京城也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南净只好将蔺晚颜送了回去,之后的事儿,蔺晚颜便没有记录了。
看着上面的日期,蔺宝掐指一算,蔺晚颜被南净送回来后的半个月,便发生了意外。
想来当初南净提出那样的要求之时,应该就是知晓自己身世的时候吧,而让蔺宝震惊的不是这个,她没有想到,温素居然是南净的小师妹!
可温素明明是太后身边的眼线,这么算来应该是南山派的人,但她又为什么是南净的小师妹呢?难道真如温素当初下山时说的,她在六年前就被赶了出来?
可这么一想就更不对了,如果温素是在六年前被赶出来的,那么为何会在蔺晚颜落水之前和她有所纠纷呢?
☆、【129】那个包公公真的很讨人厌么
——难道是温素在说谎?
蔺宝抿唇,爬上|床将手中的日记塞回了枕套里,躺在床上理着思绪。
——为什么她觉得这一切更加扑朔迷离了呢?
*
走出牢房,连澈回到御书房,揉了揉额角,朝躲在暗处的顾如风道:“那日你是怎么被那人袭击的?”
“回主子的话,属下本在蔺姑娘五米处的大树上,看到小福子行刺,正准备冲出去,便被那人拽到身后,还给了属下一掌,凭属下判断,那人的掌法是苍山派的。”顾如风走出来淡淡道,虽然那人的力道只用了三成,可他所受的内伤到现在都还未好,由此可见那人的功力有多深厚。
闻言,连澈蹙了蹙眉,听了顾如风的话,心里的怀疑对象更加明显,顾如风自三岁起便是他的陪练,这功力虽然比不上他,可在南山派已经算是长老级别的了,可那人却能轻而易举地将顾如风打伤,整个苍山派,除了南易修,怕是只有他了——
“你前些日子查到的消息可是真?”他挑眉,换了个话题。
顾如风点头,道:“温素确确实实在三个月前便失踪了,和她一起失踪的,还有心仪她的二师兄——南笙,且这个南笙属下还查到他是南易修的养子,只可惜并没有受到过重视。”
南笙?
连澈微微眯眼,扬眉看向他,“听说苍山派有种能使人混淆性别且易容的药水可是真的?”
顾如风颔首,听着连澈的话,顿时明了——“主子的意思是,现在的温素是南笙假扮的?”
——如此一来,很多事情都能解释了。
瞅着连澈那得意的笑,顾如风依然有些不大明白,纳闷道:“可是主子,这南笙为何要待在蔺姑娘身边,且还帮我们找回林姑娘呢?难道仅仅因为不让太后起疑么?”
——想当初,六年前真正的温素连同爹娘一起被赶出了苍山派,露宿在破庙里,而恰好太后那时候缺了个会武功且心思缜密的小丫鬟,经过此处时,便收了温素做自己的小丫鬟,直到不久之前才让温素回来。
而温素回来的时间,和她失踪的时间,恰好相隔了半个月,那么也就是说,在这半个月之内发生了什么,而这半个月后,南笙便冒名顶替了温素!
可是,南笙的目的是什么呢?
正琢磨着,便听连澈道:“你忘了温素心仪南净的事情了?”
蓦地,顾如风只觉得茅塞顿开,他猜测到情况应该是这样的——在赶下山之前,南笙心仪温素,而温素又心仪南净,备受冷落的南笙就把仇恨转移到了南净身上,但是——
这又关蔺姑娘神马事儿!
顾如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被绕晕了,倏然,似是想起了什么,怔怔道:“难道……南净心仪蔺姑娘?”
——这么一来,南净先前将蔺宝带到逍遥山庄,还在婚礼当日将蔺宝带走,那么就都有解释了!
连澈抿唇,微微点头,一手轻轻敲着檀木桌,淡淡道:“如今朕没有想通的事情是,温素当时是怎么失踪的,而南笙混进皇宫的目的又是什么。”
“属下马上去查!”说罢,顾如风便作势要走。
“等等!”
在他转身之际,连澈便又开口了:“这些事让其他人去处理就是了,你先去把宝儿的行踪找到再说,如果可能的话,顺带把她的身世给查出来!”
——能让南净心仪的人,恐怕身份没有这么简单!
顾如风有些犹豫,可还是点点头,闪身离开了。
看着空荡荡的书房,连澈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宝儿,你到底在哪儿?
*
安静的洞房内,颜楚楚踌躇不安地坐在床塌边,她垂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火红的喜服,心中是说不出的雀跃,可这雀跃之中却又夹杂着失落和愧疚。
——其实,她不应该这么卑鄙地逼着年华娶自己不是吗?可如今事情都做到了这个份上,她反悔还有什么用呢?反正是连澈先抛弃她的,那么她日后做了对不起连澈的事又能怎样呢?
过不久之后,她就能当上一国之母了,到时候连澈还不任她玩|弄?至于那个蔺宝,她一定要让她尝到她的厉害!
正想着,便听“嘎吱——”一声响起,想必应该是门开了。
随即,门又被轻轻扣上,还传来了锁门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凌乱的脚步声,听那声音摇摇晃晃的,似是有些步伐不稳。
颜楚楚攥紧了衣摆,抿紧了下唇。
“咻——”
一阵掌风刮来,她头上的红盖头便被吹到了地上。
颜楚楚瞪大双眼,看着眼前喝得伶仃大醉的年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瞥了眼还方才一旁的喜秤,想来他方才定是没有用喜秤掀盖头。
可是,不用喜秤,多多少少有些不吉利,毕竟这是自己一生中唯一一次洞房,有点小瑕疵,难免会过意不去。
强压住心头的不满,颜楚楚坐起身,伸手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一双水眸甚是动人,打了腮红的双颊,有些粉嫩粉嫩的,她抿唇娇羞道:“夫君……”
夫君?
年华微微眯眼,看着她那浓妆艳抹的脸蛋心生异样,趁着酒劲儿搂住了她的肩,大半个身子都倚在她身上,薄唇微启,淡淡道:“你唤我什么?”
“夫君,你喝多了。”
她巧笑着,扶着他走到床塌边,伸手去解他那宽松的衣带。
见状,年华伸手拨开了她的手,坐在床塌边,揉着额角,冷声道:“别碰我。”
声落,颜楚楚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坐在他身侧,拽着自己的衣摆,委屈道:“夫君,今晚是洞房花烛夜。”
——换言之,洞房花烛夜,哪有新郎不碰新娘的?
只可惜年华并不吃她这一套,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满脑子都是那张清纯懵懂的脸。
瞅着他没反应,颜楚楚更是委屈,干脆上前抱住了他的手臂,楚楚可怜地看着他那酡红的脸,“夫君,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夫妻了,就算……就算之前楚楚做了什么错事,夫君都别计较好不好?”
夫妻?
年华有些想笑,侧目看着她,勾唇自嘲地笑笑,“倒也是,如今我什么退路都没有了。”
——如果那一夜他没有搭理颜楚楚的话,就算知晓了自己的身世,那他也不会被逼得连退路都没有,还得像个白痴似的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闻言,颜楚楚的眸中满是笑意,倏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咬了咬下唇,羞红了脸道:“夫君,父皇说……他想早点看到我怀上孩子,这样……未来的太子就有人选了。”
孩子?
年华只觉得心中有些刺痛,勾唇笑道:“那如果我反悔了,不想篡位了呢?”
——如果篡位得和她有孩子,还得伤害连澈和蔺宝,那他宁可不要那什么狗屁皇位!
听了他的话,颜楚楚一惊,赶忙道:“夫君,你喝多了吧,如果……如果你不想要孩子的话,那我去同父皇说,大不了咱们迟些再要孩子好了。”
——虽然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怀上他的孩子,可是谁让他是已死风国的太子!如果能怀上他的孩子,那么那个孩子就会是风国最正统的血脉,待他们篡了位,那孩子若是男孩就必是太子!而她,则是皇后!
想着日后能随心所欲控制连澈,还能折磨蔺宝的日子,颜楚楚就觉得格外兴奋,可这些事儿实现的条件则是必须怀上他的孩子!
就在她暗自高兴时,年华只觉得自己的心冰冷一片,仿佛置身冰窖之中,四肢都麻木了,唯有头脑还算是清晰,可这清晰,却伴随着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