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争霸在明清-第5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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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喝一番过后,是甩袖子就回了自己的大帐而去。却将这个面具人,就给这么生生的敦在了军营大帐前头。
而这个面具人,在这营帐的前头蓦然站立了片刻之后,却是一阵冷笑,旋即将身一转,就此将身子隐入黑暗之中。而此时在复城城头上,那位东北军主帅带着二来还有曹变蛟,和一众东北军校们将城头上的郑家军尸首,全部都投到城下去。又将自己这面所战死的军校们尸体,全部以白布缠裹好了,一具复接着一具的运到城下面,摆列在离着城门口不远的一处空地之上。只等着此番决战过后,再来处理这些尸首。
等这面刚刚忙活完了,又带着二人走到那座,早被郑家军以撞车撞开的破败不堪的城门口,仔细的勘察了一回。却见如今的这座城门洞内,也不晓得是从何处,运来这么许多的砖石瓦块木头等物。尽都层层叠叠的累积在城门洞内,不说郑家军仍能从这里攻进来?就连东北军都别想再从这里出去。
唐枫瞧了这番情景之后,不由甚感新奇不已,转头对着二来打探道:“这又是哪一个弄出来的?这一下不错,我倒要看看那个郑森的兵马,此时还如何暗度陈仓?”可一句话刚刚说完,却听得身后有人,甚是凄惨的呼号道:“前面的可是东北军中的将领否?这可如何教人在能活得下去?你们索性把我这条老命也拿了去,倒也干净许多?”这位东北军主帅顺着声音,回头望将过去。借着火把和月亮的光,却见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一路跌跌撞撞的朝着自己奔了过来。正有些感到奇怪,不知其所言却又是因何而起?只得驻了足,等着他到自己面前来说个仔细?
只待那个老者到了自己跟前,这才对其发问道:“这位老丈,你方才所言,却又是因何缘故?莫非是我东北军中的哪一个将士,私下里去骚扰与你的府上不成?如果有此事,本城主绝不袒护于他,你可在这些人之中与我指认出来。到底是何人,做下了这等违反军规禁令的事情?我定会对其严惩不贷。”说罢,唐枫对着自己身前左右的这些军校们扫了一眼。尤其是狠狠瞪了一眼二来,毕竟在内城出了这么一件大事,这位特战队的头领身上,却是要负着很大责任。
“哼哼,要是光骚扰与我的府上,倒也算是好的了?竟将我的府中长廊彻底拆解开,将木头和瓦块以及青砖都运了出去。还有我花了很大一笔银子,托了朋友在江南买回来的山石都给搬了出去。诺,就是前面的那个军校,就是他带着一帮子手下人闯上我的府内去拆房子的?”这个老者说完之后,忽然抬手对着人群之中一指。
第七百八十九章今夜还如昨夜长,征尘老尽英雄泪
第七百八十九章
而就在这个老者说完之后,从远处的街道上,却又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众人急忙抬起头望过去,却见几十个家人,正都手中高高的提着灯笼,替自己身旁的一个富绅打扮的人照着脚下的路,一起奔着这面赶了过来。不等这些人到了这位冰雪城主的跟前,早有军校合围过来,将这些来人全部都挡在圈外。
这些人眼见,到那位东北军将官身旁去申诉已是无望。只好驻足于圈外,对着里面的那个将领,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家的事情。唐枫依次听来,却全都是诉说着自家的院子之中的东西,没经主人允许,就全被东北军尽都搬运而空。一时不由朝着二来那面又投过去一瞥,却见二来的脸上神色不仅如常,且还微微带有一股子愤激之色。
见到二来脸上出现这种表情之后,这位东北军主帅的心中,也多少明白了一些。在这件事里头,定是还掺杂有旁的缘故?否则,二来又岂不会出言,去制止手下这等明目张胆的违反军令的行为?二来素来是令出即行,令止即止。岂会犯了一时糊涂,命手下在城内到处去胡作非为?
便对着,站在圈外的那十几个人高声喝令道:“你等且都住声,即便要到我这里来打官司?总也得让原告和被告之人,也都申诉一番才为合理一些吧?二来,你且过来,你与我讲实话?那些军校可都是受了你的指使?才在城内的这些人家之中,四处去搜罗各种东西用来抵塞城门洞?”说完之后,唐枫的双目不由瞪大,瞅着眼前这个自己幼时的玩伴。心中此时,不免感到有些七上八下的,替其担心不已。
却见二来走上几步,竟没有一丝为自己遮辩之词。亦是高声对着他回复道:“这些人所言全都属实,且这件事情,也真是我吩咐手下人去做下的。不过?各位来的也正好,也免得回头我再带着人马去各位的府上,在去将各位一一的请了来了?来人,与我将那个人拎出来,和这老几位彼此照照面?让他擦亮双眼,也好仔细的辨认一下?看看是不是这些人主使与他们,趁着郑家军和八旗的人马前来攻城之际,在城内伺机攻占城门,好为城外的人将城门打开来?”随着二来一声令下,早有军校将这些人给团团的围拢在其中。
另有两名的军校,撒腿赶到离着城门不远的一处民居旁边。将屋门召唤开,屋门应声而开,却见从屋里走出三个人来。前面走着的是一个家丁打扮的人,跟在后面的那两名则是东北军校。一直将此人押到了众人的面前,这才站下来。而唐枫此刻,倒也不想继续盘问与双方,此中又是有着怎样的套头?却只是冷烟旁观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幕场景。看看二来,到底是在搞什么鬼?若依着自己往常对二来的了解,他这个人在做任何的事情之前,都事先要先经过一番仔细的考虑之后,这才会去做的。岂有会毛毛草草的就命手下去做的道理?
眼瞅着东北军校,竟然从那所民房之中,押出来一个家丁打扮的人出来?这一手,颇令被军校们给围在了圈子里的那十几个富绅们,对此深感吃惊不已。一时,都不由是张口结舌且又目瞪口呆起来。其中有几个见机快的富绅们,急忙对着站在对面的,这位东北军主帅抱拳拱手的言道:“这位大将军,此事我等如今已然考虑明白了。将复城守住,与我等而言,自是义不容辞之事。不要说来几个军校,将庭院里的山石搬去?将那长廊拆毁?就是拆了我等的房屋都是应该的。我等决意不在告了,这便与将军告辞回府了。几位官爷,方才我等不通晓世故,以致得罪了老几位?没旁的说的,我等愿意每个人出一千两的纹银,以此来向各位官爷赔礼认罪。”那几个富绅说完之后,这就打算穿过军校们所围拢的圈子,迅速的赶回自家府上,也好去躲避眼前的这一场祸事?
却见这些军校对着这几个人一瞪眼,接着反手按住自己腰下的刀把。看其意思,如果这几个人再敢上前一步?这些军校就要对其不客气了。这几个富绅吓得,慌忙停住了各自的脚步。却听那面的东北军主帅,用一副懒洋洋的腔调,对着众富绅们回敬道:“几位这官司打得,是不是有些显得过于草率了?你等原告的说辞刚说完,这便要撤回状子,回奔家中?这又到底是何缘故呢?不知几位可否让我手下的那员将官,将此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个清楚明白呢?”说过之后,却对着二来递过一个眼色。二来朝着几名军校一挥手,那几个军校就将那个家丁打扮的人,用力的推到了众人的面前。
却听其中的一位乡绅笑着,开口替自己辩解道:“此事就不劳动与大将军了,毕竟大将军还有许多的要事,正待要去处理?还请大将军自去忙着,小人们也就此告退何如?改日定会奉赠与大将军一份厚厚的谢仪,以示今日无心之过失?”说罢,却又狠狠的对着那个家丁瞪了一眼过去。
再看这位东北军主帅,依然是慢条斯理的对其回复道:“我让你留下来,与我一同听完此人的说辞才可走。可你非要执意先行一步?莫非,你是瞧不上我这个大将军么?还是赶着回去,要给城外的八旗铁骑设法通风报信呢?”说到这里,这位冰雪城主的脸色不由向下一沉,死死地盯着那个乡绅的脸。
那个乡绅听了这位东北军主帅的前头的那几句话,倒没觉得有什么?可最后的这一句话,却是照实的有些过于严重了。分明就指他是八旗铁骑派到城内来,想方设法探听东北军虚实的探子。这位乡绅的胖滚滚的一张脸,顿时变得血色尽失起来,一个胖身子也是抖颤个不停。
其有心辩驳几句,可一时竟又想不出任何言辞来?就此变得哑口无言起来。却听的二来对那个家丁吩咐道:“你去认认看,不过,到时候,你可要说实话。如要是打着旁的主意?一旦若是被我查访出来,你可知后果是什么?”却见那个家丁点了点头,旋即走到人群的对面,开始仔细认真的辨认起来。
第七百九十章别岸风烟逢故人,明河共影铁衣寒
第七百九十章别岸风烟逢故人,明河共影铁衣寒
而此刻的众士绅们,却全都体若筛糠起来,抖颤的几乎都要站不定脚。 “嗯,就是这些人指使我等去的。这位,就是我家老爷,也是再旗的旗人。就是经他挑的头,让每一家府上的老爷们,都必须得各自选出几名护院来举事。在趁着城外的郑家军和八旗铁骑,一同来攻打复城,攻的正为急促之时?我等便趁此时机,将城门口给占领下来,好打开城门恭迎八旗军队进城。这位将军,我所言句句属实,甘愿画押起誓为证?”这个家丁说完之后,却又回头望了一眼,在其侧面站着的那位东北军主帅。也不晓得,自己这番言辞在他的面前是否能说得过去?
唐枫这时才算是真正知道了,自己手下的军校们,到底因何去将这些富绅的府上建筑,全都给拆的七零八落的?原来真正的源头却在这里。不由冷冷的瞄了一眼,此时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富绅。却见那个富绅双膝一软,就此跪倒在这位东北军主帅的面前。一面连连对着他磕着响头,一边是苦苦的对其央告着道:“还望大将军,诠念在我等乃是初犯,就饶了我等这一次。我等愿意在将军面前起誓,决不会再有下回类似之事发生。”说完了之后,却又是连着磕了几个头。其身后的那些富绅们,也急忙都纷纷跪下来,朝着眼前这位冰雪城哀求着,让其能饶过他等一条性命。
可这位东北军主帅却没有,当着这些人的面前道出,自己究竟是要如何处置与他等?反倒是转过脸,对着侍立在一旁,久不做声的二来开口吩咐道:“此时因你而起,也当由你来做个了结?二来,当该如何处置与这些人?我想你此时心中已经有了定数。就交由你来处置好了,我且躲在一旁,就当是看一场戏文罢了?”说完之后,却是退在一旁。打算看看二来到底要如何发落与这些人?若说照着这些人暗中所为之事,即便将这些人就地处斩,都亦不为过。只是,杀人也总得有一个名目才是。起码也得让这些人,全都招认了其所犯之事?并能将其所行写下来充作备案才可。而他看着二来吩咐属下去拆别人的房屋,分明就是早已经,给这些人预备下了一步伏子。这些人如肯吃了一个哑巴亏?那就待城内平息无事之时,再来寻他们的痛脚。如他们要是按耐不住,主动跳出来?那也就不与他等客气,直接便将其给处置了,也好杀鸡儆猴。如今看起来,这些人分明就是自己来这城门口找死的,那还理会他等做什么?并且,这些富绅基本上多是在旗之人。如要将其留下来,早晚还会惹出祸端出来。到莫不如,此时对其来一个斩草除根的好。
二来听见这位东北军主帅,竟将此事交由自己来亲手处理,岂还会对这些人留有客气?却先对着他点了点头,这才对着众富绅们开口言道:“如要想改过自新,倒也是可以允许的?只是有一点,你等且先要将一份供状写出来,交与我来看?且还要在这份供状之内,将你等所犯下的所有事情,全部都交代清楚。另外,可还有旁的人跟着参与进此事?写完供状之后,还需画押签字,这才作数。你等这就去命你等的家仆,设法将笔墨纸砚取了来,就在这街头上,借着这火把的光与我写出来。”二来说完了以后,却对着军校们一挥手。
军校们当即闪出来一个缺口,让圈子里的那些仆人出去,也好为自家的主子,去找寻笔墨纸砚等物。仅仅才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见这些人手中,各自捧着一套的文房四宝,脚步匆忙的走回圈子里来。随后,具都跪爬在地上,将后背高高的拱了起来。让自己的主子就着后背那一块平坦所在,这便开始写下供状。
没过多长时辰,一份份写满了字迹的供状,就全部都交到了二来的手中。可是二来只是大致浏览了一遍之后,就将这些供状全都交与一个军校的手中持着。却先对着手下人一点头,手下军校各自散开,站在离着这些人足有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