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嫁千金:倾绝天下-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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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苦恼，好丢脸呀
一想到这点，春歌的心里头就烦得要命，恨不得找个洞将自己埋进去。心里头更是不切实际的自我催眠着，希望此事，除了厨娘之外，谁也不会知道。
……
昨日落水的事情都还会完全消停下来，这会儿一大早因为贪嘴的缘故，弄得鼻血不止的消息立马又传遍了整座顾家宅。
“什么？春歌因为贪嘴弄得鼻血不止，还闹到要请大夫过来瞅瞅？”老祖母方才起身，徐妈妈就将春歌的事情告知于她。
“是呀，这不老张刚派人出去请大夫嘛。”徐妈妈一边替老祖母穿衣，一边说道。
“这个春歌呀，前些时候还觉得她稳重，怎么这会就来个大变样了。”老祖母颇是不解的说道。
“呵呵，老夫人，兴许小姐如此反常，都是因为古公子的缘故。你没发现，小姐惹出笑话的时候，都是在古公子在府中的时候吗？”徐妈妈笑眯了一双眼道。
“也是哦。这孩子呀，从小什么都好，就是面对自己在意的人，频频出漏子。”老祖母说至此，不由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溢满宠溺而温馨的神色。
回到自己院中的春歌，在大夫看过，并为她针灸几下，止住鼻血后，她便赶走了所有的伺候的丫鬟们，独自躺在靠椅上，顶着两根白色的布团，一脸闷闷不乐之色。
“九娘，你说我这两日来是不是招惹了瘟神，怎么尽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昨天是一脚踩空，落进鱼池，今儿个是为了图个新鲜，吃了点刚出锅的小零嘴，就弄的鼻血不止。我可真是够倒霉，够丢脸的。”春歌无语的望着天空，长吁短叹一声。
“兴许只是碰巧，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九娘笑笑说道。
“若只是碰巧那倒也罢，怕只怕我与某人八字犯冲，那可就糟糕了。”
“你跟谁八字犯冲呀！”一道戏谑的嗓音忽而传来，原本仰望的天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忽而放大的面具，以及透过面具望着她的一双带笑的双眸。
神出鬼没的家伙
砰的一声随之响起，却见一时被吓到的春歌，条件反射性的坐起身，没想到直接撞上夜那张铁面具，撞的她呲牙咧嘴捂着被撞疼的额头。
“你这家伙，没事不要突然冒出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春歌怒瞪着毫无悔改之意，笑得欠揍的夜，低吼着嚷道。
“难道你做什么亏心事，否则，怎会吓成这样。”夜笑了笑，在春歌身旁原本九娘的位置坐下。
“你来这里干什么？”春歌心知跟他辩解这些只会让自己更气，干脆撇开话题，如此问道。
“听说你因为流鼻血的缘故请了大夫，我特意过来看看你好点没。”夜一本正经的答道。
“你，这是在关心我？”春歌不确定的问道。
“怎么？难道你认为我应该来此挖苦你？”夜眉梢轻挑，唯有不快的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意外而已。”春歌嘟囔着说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春歌摇了摇头，转而问道：“你现在过来我这，应该不仅仅只是看我是不是还是鼻血不止吧。”
“你说得没错。我这次过来是有一个消息告诉你，看你是否还在流鼻血不过是顺带的事情罢了。”
“哼，就知道你这人没什么良心。不过，算了。你没乘机取笑我，就算不错了。说说看，你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春歌再度躺回了自己的躺椅，语带慵懒的问道。
“你这丫头，一点礼貌都没有。我好心跑来告诉你一个与你们家有关的消息，你怎能用这种态度对我。”夜颇是不满的说道。
“那你想让我怎么对你？”春歌白了夜一眼，“没看到我流了那么多血，需要休息吗？真是一点都不体谅我这个病人。”
“算了，不跟你这个小女子计较。不过，听了消息之后，我希望你还能够保持眼下这副淡定神色。”夜忽而沉下声音如此说道，话语中隐有几分担忧之色。
“到底是什么消息，你倒是快说呀。”春歌被他话语如此一勾，也不躺了，直接坐在椅子上与他面对面的问道。
二哥失踪了
夜忽而沉下面容，凝望着春歌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二哥失踪了。”
“什么？”春歌霍得站起身来，眼神中难掩焦急之色，伸手拔了晒着鼻子的布团，扯着夜的衣襟追问道：“你说什么？我二哥失踪了？怎么失踪的？他不是应该在五毒门分坛吗？怎会突然失踪了？”
“冷静点，你听我说。”夜似乎没想到春歌会如此激动，握着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
幸亏这附近已经遣退了所有的仆人，否则被听了去，恐怕又将惹来不小麻烦。
“我会冷静下来，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冷静下来的春歌，挣开了夜握着她肩膀的双手，如此说道。
夜扫了眼已经空荡荡的手，缓缓收回后，开口说道：“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刚得到消息，说是正准备将你二哥送去临县的路上，突然出现一群身份不明，武功奇高的蒙面人将你二哥劫走了。为了此事，五毒门此刻已经派出了不少人去查探对方的来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听得夜如此一说，春歌原本提着的心也随之放下少许，开口问道：“那群劫走我二哥的人，可曾伤害他？”
“这个倒是没有。对方似乎仅是为了将你二哥劫走，就连与五毒门的打斗也以不伤人为标准，想来并不想因此与五毒门交恶。若非如此，五毒门在你二哥被劫走之后，就应该派人来通知你。兴许就是因为不曾伤人，方才没来告知。”夜如此揣测道。
“只要二哥没有生命危险，那么其它就不重要了。我相信凭借五毒门在江湖的地位，应允我的事情，定然会办到。”春歌说至此，脸上方才恢复了一丝血色。
“你若是不放心你二哥，要不，我也替你寻他？”夜忽而如此问道，问得是这般的轻柔。
“不，不需要了。”春歌避开夜突然转变的眼眸，起身走到一旁，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九娘，能够让我与你家小姐独处一会吗？”夜忽而朝一旁的九娘如此说道。
你该招惹的人，不该是我
“是，古公子。”九娘沉吟片刻，随即行礼离去。
“喂，九娘，你别走呀。”春歌唤了几声，想要阻止九娘离去，却被夜拉住了手，无法挣脱。无奈之下，春歌连唤几声，可是九娘根本不听她说，直接离开了院子，将她一人留在此处与夜独处。
待到院中仅剩二人之时，却听夜率先开口问道：“难道你就如此介意与我独处吗？”
“不，不是……这样的。”春歌本准备为自己辩解，却没想抬眼望见的并非夜戴在脸上的面具，而是那张白璧无瑕，艳赛桃花的绝艳姿容，一时之间，反倒是因为突然而失了神。
待到春歌回过神时，却发现自己的腰肢竟然不知何时被夜的手揽住，身子就那么贴在他的怀中，那姿态颇有几分暧昧。
“放手。”春歌不敢直视夜的面容，少了初时的戒备，再加上这两日的相处，让她已然不能以从前的态度面对他，面对这张几乎所有女人都无法抵御住诱惑的容颜。
“为什么不敢看我？”夜的声音低低沉沉，修长的指尖轻轻勾起她躲避的面容，深邃如星辰的双眸凝望着她。
春歌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眸，再度正睁开时，已然不似之前那般慌乱，变得更加冷静与淡漠的望着他，缓缓问道：“夜，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这般戏弄我，对你而言，真的就那么有趣吗？”
“你说呢？”夜的回答总是令人琢磨不透。
春歌唇角微微一勾，勾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带着几许哀求的口吻说道：“夜。我谢谢你的帮忙。我也知道你的来历定然不简单，就当我求你，求你放过我这个平凡无奇的女子。以你的条件，应该找那些匹配的起你的天之娇女们，而不该招惹我这个只想平淡一生的人。”
夜就这般望着春歌，听她说完这话，沉默了许久，最终松开了揽住她腰际的手。
“你说得没错。我应该找的人不该是你，不该……是你呀。”
心，有点乱
夜的一脸复杂的望着她，忽而撇开视线，“唉，兴许是这段日子太无聊了，才会让我做了那么多出乎自己预料的举动。”
夜淡淡的话语传入春歌的耳中，让她的心，莫名的涌出一股说不出的失落感。
甩开那突如其来的异样，春歌不断的告诫自己，这个男人不是她能沾染之人，绝对不能为他动心，不能！
春歌虽然如此告诫着自己，可是目光却依旧随着夜的举动而转，看着他重新戴回了那张为她取下的面具。虽然他的唇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为何给她的却是冰冷的感觉。
春歌不知道今日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却不允许自己去后悔。
“小姐，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已然调回六姨娘身边小菊，忽然出现在院中，如此说道。待到看到夜也在此时，不由将轻笑着说道：“未来姑爷也在呀，正巧老夫人也请您过去。”
“嗯。我待会过去。”夜轻轻点了点头道。
“小姐，您呢？”小菊笑着问道。
“嗯。我会跟他一起过去，你先回去吧。”
“是，小姐。”小菊忽而感觉到二人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也不敢多问，忙行礼告退。待到小菊离开后，却见离开的九娘也随之回来。
“九娘，你回来的正好，我正要去祖母那，一起走吧。”春歌说道，率先走在前头。
九娘望了一眼站在原地望着春歌渐行渐远的背影的夜，什么也没说，赶忙追上春歌的脚步。
至于夜本人，却是待到春歌走远了之后，方才迈开自己的脚步，随了上去。
春歌三人先后来到老祖母的住所，本以为老祖母派小菊来唤她定是有要事相商，却不想尽是为了唤她来此试衣裳。
至于为何将夜也一同唤来，只要看那端盘中独独一件艳红无双的嫁衣，便已知晓缘由。
春歌本不愿意一件件试衣，尤其还要试给夜看。若无刚才院中的事情，说不得她可以随意一点，可是如今已经闹得有点僵硬的关系，实在让她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
祖母，我去就行
奈何她最终还是拗不过老祖母的请求，硬着头皮拿了那件轻如薄沙的红嫁衣，入了里间。
正当春歌犹豫着要不要换上这套艳红的嫁衣之时，外头忽而传来钱总管的声音。
“老夫人，外头来了一群人，说是想要在咱们这里投宿。”钱总管如此说道。
“投宿？现在还不到午时，怎就有人来我们家投宿，真是怪事。”春歌在里间听得清楚，不由放下手中的嫁衣，跑出来问道。
“大小姐，事情是这样的。听那群投宿的人解释，听闻是她们家的小姐在经过咱们山下之时旧病复发，不得已在这个时辰冒昧来求。原本老奴并不准备接受对方如此离谱的请求，可是，老奴又见那几人都是一些弱女子，一时不忍就让她们在厅中候着，等待老夫人的决断。”钱总管说着朝老夫人望去。
“祖母，这种小事用不着您老人亲自处理，我去去就来。”春歌说着朝九娘投去一个示意的眼神，不等老祖母开口，便已奔出了她的住所。
“这孩子，真是的。”老祖母无奈的摇了摇头，望向夜，“古歌，春歌这孩子别的都好，就是脸皮有些薄，还请你莫要介意呀。”
“祖母放心，古歌不是小气之人，更何况，春歌的性子我多少也知道些，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怪她什么的。”夜笑着安慰道。
“唉，春歌这孩子苦了那么久了，能够遇上你，恐怕便是上苍的垂帘，希望你以后会好好的待她。”老祖母忽而有感而发，说着不由念起佛经来，丝毫不曾注意到她这话落入夜的耳中，他脸上出现的一抹愧色。
……
从老祖母那离开之后，春歌不由松了口气。
“春歌，你就这般跑了，老夫人恐怕会不高兴的。”九娘在一旁如此说道。
“哪也没办法呀。你没看到祖母那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模样，摆明了要我当着那家伙的面换上红嫁衣。红嫁衣耶，那可是红嫁衣。新娘子穿的红嫁衣。”
你的心里，有他
“我自然知道那是红嫁衣，可是，试穿一下有何不妥？”九娘不解的问道。
“当然不妥了。那个家伙只是我找来冒名顶替的，怎能被他看见我穿着红嫁衣的模样，那我岂非亏大了。”春歌说至此，颇有几分气愤之色，看得九娘不由停下了脚步望着她。
“九娘，你怎么停下脚步了？”春歌停下脚步不解的望着九娘。
“春歌，你可曾发现到自从你找来那个人冒名顶替古歌这个身份之后，你就变了好多。不但比以前笑得更多，更开怀了，甚至于，许多话题都忍不住围着那人转。虽然，你总是说，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可是，若你不曾将他放在心上，为何要在意他那么多。这一点都不像你。”
九娘的话如同一道惊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