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刃之侦察兵的故事-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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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高,我是古涛!”古涛说道。
“你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说吧。”高站长说。
“这回是好事,你还记得张鹏这小子吗?援外特务队的。”
“当然记得了,那小子选拔时把我耍了个溜够,一辈子我也忘不了啊!怎么那小子犯事了?”
“没有,他现在在我这那,今天他值星,从你们这接了个电话,中邪了,怎么看都不对,我想让你查查,刚才谁给我们这通报的敌情!”
“哦,我看看。”话筒里传来高站长叫秘书的声音,时间不长,“喂,老古,查到了,是我们这无线电监听队的副队长李叶打的,那可是个漂亮姑娘,聪明能干,是不是张鹏对他有意思啊!”
“我看像,那个姑娘的人品怎么样啊,你了解吗?别让她把张鹏给玩喽。”
“人品绝对没问题,能选调到我们这的,哪个不是查过祖宗八代,根正苗红的,这个李叶的父亲是A军的政委,看得上张鹏吗。”
“哈哈,这个你不用担心,这俩人过去准认识,你还不知道吧,张鹏他父亲还是A军的军长呢!”古涛大笑着说。
“照你这么说,他们还真是门当户对,有点门儿!”高站长吧嗒吧嗒嘴说。
“你能想办法让他们见见面吗?我们的小兄弟想老婆了,我们这些老战友不能袖手旁观啊!”古涛打着哈哈说。
“老古,让他们见面现在恐怕有点困难,再说张鹏那小子现在变成什么样我也不了解啊,贸然把他们拉到一起,是不是不合适啊!”高站长说。
“放屁,老高,我告诉你,从咱们援外出来的哪个不是英雄,张鹏的名字现在你没听说,他的呼号你肯定知道。”古涛护犊子的脾气上来了,火往上冒。
“他的呼号是什么?”高站长急忙问。
“幽冥,他就是幽冥,他到我们这是老队长点的将,你说能错了吗?”古涛没好气地说。
“幽冥,他是幽冥,大名鼎鼎的幽冥是他,暗幽的队长!”高站长惊异地问。
“当然了,咱们的老战友能有孬种吗,过去你又不是不了解他,这个忙你要是不帮,我跟你没完没了!我带着老战友们上你家吃你一个月。要不让局长跟你再说说。”古涛喊道。
“好好,老古,你别生气,我又没说不帮忙,怎么说张鹏也是咱们的老兄弟吗,我们商量个办法,变通一下好不好?”高站长的口气软了。
······
也不知道这哥俩怎么商量的,第二天,大队部的情报参谋休探亲假回家了,张鹏从一连借调到大队部负责整理收集情报的工作;监听站下发通报的工作交给了无线电监听队的副队长李叶分管,蒙在鼓里的两个人接到命令后都欣喜若狂,这样他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通话了,虽然不能见面,但是听到彼此的声音也让两人感到无限的满足。
每当大队部和监听站的专线电话响起,张鹏总是以他最快的速度抢到手,弄得队部里的几个参谋很郁闷,他们也想和女兵们说说话,逗几句,可从张鹏来了以后,就也没摸到过。一个参谋不服气,把电话挪到自己跟前,没想到张鹏还没说话,大队长看到后,却把他训了一顿,从此这部电话只要张鹏在,别人谁也不敢碰了。陶醉在爱情里的张鹏竟傻乎乎的没有感觉到老战友有意的照顾,躲到角落里接收完通报后,和李叶偷偷摸摸的说上十几分钟甜言蜜语后,边装作没事人似的回到桌前工作,到最后张排长在和监听站的女兵谈恋爱成了大队里不公开的秘密。
无线电监听队的人发现这些日子副队长好像变了个人,过去冷冰冰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人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走路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似的一阵风,嘴里总是哼着歌,无事的时候喜欢独自坐在屋子里对着小镜子发呆,每当给各单位通报敌情时,她总是把战区侦察大队的留下,由她亲自打电话。打过电话后,大家都发现副队长的脸都是红扑扑的,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欢喜劲,慢慢的监听站的人们看出来了,李叶同志恋爱了。
张鹏现在每天坐在队部作战室里接电话,整理各处汇集来的情报,这是个很单调的工作,要从各种从不同渠道收集上来的情报中找出有用的东西需要很大的耐心,从未坐过办公室的张鹏竟坚持下来了。古涛知道那个每天一次准时打来的电话才是张鹏能坐下来的真正原因,每次看见他鬼鬼祟祟地接电话的样子就忍不住的笑,瞅着张鹏接电话时眉飞色舞开心地样子,自己心里也乐开了花。张鹏一年多的日子几乎都是在纷飞的弹雨里,异国阴暗潮湿处处都是危险的丛林中度过,紧张的战斗生活,一个个熟悉的战友离去,常年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让本来开朗的兄弟脸上没了笑容,他们心中也很痛,可没有好的办法化解,这次笑容从新回到了张鹏的脸上,杨新,古涛也很欣慰,张鹏不说,他们也不点破,只是暗暗地祝福张鹏能得到一个女孩子真诚的爱。
春节一天天的临近,张鹏托大队的通讯员从他的津贴里取出一百元钱,让他买些当地的土特产和剩余的钱按地址寄给老家的姥姥姥爷,并给家里,大舅他们写了拜年信一并寄出。大队里也派人到处采购年货,战区也从慰问品中分出一部分给他们,大家终于可以过一个肥年了。
第三十七章 新年
今天是大年三十,A军家属大院里,食堂里飘出阵阵肉香,供应站里的售货员正整理着货架上不多的商品,几个小孩子赖在放着鞭炮,烟花的柜台前,手里拿着几张毛票,算计着怎样才能多买几挂鞭炮。燕秀芳推开书房的门,被呛的咳嗽起来,催促站在窗前的张全义打开窗户通通风,张全义不耐烦的‘哼’了一声,打开窗户,清凉的风立刻吹散了屋里的烟雾。燕秀芳看着书桌摊着张鹏前几天的来信,旁边的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丈夫从前线回来后,仿佛苍老了很多,头上的白发多起来,明天就要过年了,头发还是乱蓬蓬的没剃。
“鹏鹏有四五年没在家过年了吧?”张全义突然转身问正收拾书桌的妻子。
“六年了,他六年没在家过年了,不知道他今年在哪过年,不会还在战壕里吧。”燕秀芳擦了下眼角回答道。
“不会的,今年前线比较平静,没听说有大冲突!”张全义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说,当了一辈子兵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越是大的节日,边境上越紧张,他只是想宽慰下妻子。
“你要是听老陆的话,打完仗让孩子上军校多好,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了,鹏鹏那孩子好逞能,越危险的事他越愿意干,真让我不放心!”燕秀芳知道丈夫在宽慰自己,想到去年的事忍不住又埋怨丈夫。
“秀芳,有时我也在想,当初劝鹏鹏留在前线对不对,我是不是有点自私了。”张全义从桌子上抓起烟盒,燕秀芳看到丈夫夹着香烟的手指有些颤抖,叹口气,拿起火柴替丈夫点上,一反从前的指责。
张全义受宠若惊的看了妻子一眼,凑过头去,点着烟,吸了一口说:“今天怎么了,多少年你都没给我点过烟了!”
燕秀芳吹熄火柴,白了丈夫一眼悠悠地说:“你虽然嘴硬,心里其实比我还担心孩子,我还可以向你发发牢骚,可你总是埋在心里,瞧瞧你的头发,白发比去年多了许多!”
“人可能愈老愈没出息,这些日子我总是梦到鹏鹏回头冲我笑笑,就消失在越南的丛林中,我呼喊他,却被炮火阻断,惊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我总是想,当年我可以在战壕里枕着敌人的尸体睡觉,带领部队冲锋,现在却没了胆气呢。”张全义说道,目光里满是无奈,一脸的凄凉,燕秀芳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丈夫的手,夫妻两个从彼此的目光中读懂了对爱子的担忧。
“姥姥姥爷,吃饭了!”张荔的孩子跑进书房,叫他们去吃饭。
张全义弯腰抱起孩子,用胡子在他脸蛋上蹭了蹭,孩子哈哈大笑起来,“走喽,吃饭去!”抱着他下楼去了,燕秀芳看着孩子,心里泛起酸楚,当年张鹏也只有这么大,就被送到了乡下。
楼下餐厅里的大餐桌上摆满了酒菜,老少十二口人,一家人除了张鹏全到齐了,张全义扫视了下儿女们,他们都大了,张荔,张鲲都有孩子了,张勤也在年前结婚了,张琣大学毕业了,分配到一家军事报刊当记者,虽然没结婚,也是整天在外边跑,平时家里只有老头老太太。
“张鲲,开酒,我们今天都喝点。”张全义吩咐大儿子。
“好,今天和茅台!”张鲲起身打开酒瓶盖,给大家一一满上。
“今天是大年三十,预祝大家新年快乐!”张全义刚端起杯,屋门被推开了,“亲家,还是你家热闹,我们家就剩我们老两口了!”话音刚落,李政委和老伴儿胡玉珍一人端着俩菜进来了,张全义赶紧起身,张鲲两口子连忙让座。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李艳接过他们手中的菜说。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的水,胳膊肘往外拐,你到这来了,你妹妹也不在家,就我们俩人,冷清的很,到这凑凑热闹不行啊?”李政委点着女儿的脑门说。
“姥姥,姥姥!”张鲲的孩子稚声稚气的喊着爬进胡玉珍的怀里,燕秀芳也挪过来和她坐在一起,李政委和张全义挨着坐下,大家从新落座后,喝下第一杯酒,满上第二杯,张全义刚要说话,李政委站起身说道:“这第二杯,我建议敬下我们两家小的,他们还在前线,不能回家,我们祝他们平安!”
“祝他们平安!”大家举杯,共祝张鹏李叶能胜利归来,接下来,女人们换上饮料,男人们重新满上酒,桌上传来轻轻地抽泣声,大家循声看去,张勤背着身在抹眼泪,他丈夫是江城市公安局的民警,拍拍她的背,轻声安慰着她。
“过年呢,高兴的事,张勤你哭什么?”张权义不满地说。
“我···我突然想起小弟,好久没见他了,这是他前一阵子寄给我的照片,他瘦多了!”张鹏不愿让父母担心自己,信一般都写给最疼自己的二姐,有些心事也愿告诉她,家里最了解张鹏情况的可以说是张勤了。
张荔接过张鹏的照片,照片上张鹏穿着迷彩服,腰里别着匕首和手枪,单手举着冲锋枪,脖子上挂着一颗手雷,脸上露着微笑,身后是云雾缭绕的群山,隐约可以看到爆炸后点点的火光,这是前一段张鹏完成敌后侦察任务返回阵地,宣传员给他照的,“小弟是瘦了,但看着比过去结实了,高了!”张荔说道,对张鹏的印象她还停留在张鹏插队前时的样子。
“这是谁啊,解放军叔叔吗?”张荔的孩子看到照片,好奇的问。
“这是小舅,你没见过的。”张荔摸摸儿子的头说。
“张鹏脖子上挂的是什么啊?”张琣抢过照片看了会儿好奇地问。
照片在几个人手里传了遍,没人知道,张全义接过来,眯着眼看看,没说话递给了旁边的李政委,他看看问道:“老张,张鹏在什么部队?”
“战区侦察大队!”张全义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李政委点点头说:“怪不得,嗨···”把照片递给了等得心急的燕秀芳手里。
燕秀芳接过照片一看,马上明白了儿子脖子上挂的是什么,手忍不住的颤抖起来,“那是什么啊!”胡玉珍凑过来看看,不解的问燕秀芳。
“那是‘光荣弹’,前线的战士们怕被敌人俘虏,准备在最后的时刻留给自己的,去年我在前线看到过!”燕秀芳很快恢复常态,微笑着对她解释说。听到燕秀芳的话,在座的除了两位老军人,其他人都是心头一震。
“啊!”张琣忍不住喊出声来,“那小弟是时刻准备与敌人同归于尽了···”张鲲拉了下小妹,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家李叶也在前线,她是不是也天天挂着这个?”胡玉珍担心的问。
“别瞎说,李叶在通讯部队,不会在最前方的,乱操心!”李政委训斥了老伴一句。
“南疆战区,前一阵子上报了一批立功受奖人员名单,里边我记得有个侦察大队的叫张鹏,说是执行任务时几进几出越南国境,为什么行动做出了重大贡献,但没说具体情况。”张荔的丈夫在总政治部任职,有点内部消息。
“说又说不清,急死人了。爸,你们知道吗?”张荔白了丈夫一眼,问父亲道。
张全义和李政委对视了一眼,立刻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他们从部队的内参中知道了侦察大队大规模越境捕俘的行动,但事件列为绝密,他不能说,但他知道张鹏肯定参加了这场激烈的战斗。
“我也不太清楚,但张鹏立功,我们举杯庆祝一下!”张全义站起身带头举杯,所有的人都站起来,眼望南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默默祝福张鹏早日胜利归来!
第三十八章 战火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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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线上静悄悄的,这里不准鸣放鞭炮,侦察大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