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刃之侦察兵的故事-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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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在修正射击诸元,为明天的进攻做最后的准备,谅山明天就会被我军踩在脚下。想着明天将要到来的战斗,张鹏不禁热血沸腾,心中腾起一股‘大丈夫何必马革裹尸还’的豪情。
在我军向发起总攻之前,军区与前指又一次认真的研究了敌情,一致认为:谅山不仅是一个重要的省会,而且是河内的北大门,离首都很近,前边已无险可守了,是一个非同一般的地方。打下谅山不但可以全歼越军第三师的最后主力和敌473师一部份,主要是能对河内当局起到强大的震慑作用,可以大壮我军威国威,在国内外产生深远酌政治影响。
但同时我军指挥员们也清楚的意识到这一仗是个硬仗,谅山市越军的工事坚固,火力很强,是一个要塞形成的据点。大家按照军区首长的指示,决定采用打同登的方法,首先用火力对付越军的坚固布防,用集中猛烈的炮火摧毁敌军的各类设施。在大量杀伤敌人的有生力量之后,然后再用坦克配合掩护步兵发起进攻,夺取谅山市。
为了夺取这至关整个对越反击作战全局的最重要一战的胜利,我军最高指挥员下达“要不惜任何代价狠狠打击越南当局,用事实粉碎他们做的所谓‘第三军事强国’的美梦,把他们打垮,打败,打得趴下认输……”的命令。
第三十七章 首战谅山(一)
次日的进攻,我军不但调集了大量的部队和坦克,动用了数百门各种火炮,决心在谅山给越军一个厉害看看,要叫他们真正认识到,中国人民和中国军队绝不是可以随便欺负的,让他们一辈子都要记住这一仗留下的教训。3月1日上午9时30分,一声号令传来,“狠狠地打。。。。。。”,刹时间,我军三百零六门大炮的炮口喷出团团怒焰,把万余发炮弹象雹子一样的砸在谅山守敌的头上。这是一副无比壮观的画面,谅山市区上空,浓烟升腾,遍地火光熊熊,万余发炮弹半秒钟也不停的接连在敌人阵地上爆炸。谅山城内地动山摇,房倒楼坍,整个市区顷刻间成了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连续三十分钟的猛烈炮击,谅山市内的敌军兵营、火车站、变电所、邮电大楼、公安厅等主要建筑物被炸得成了一片废墟。谅山到河内的通讯被迫中断,全城断水断电。此时此刻,越军王牌部队第三师指挥部被迫用无线电直接发出了‘中国军队炮火实在太猛了,所有的内外道路都被他们封锁住了,我们现在已简直无法抵抗,要撤退也只能爬山了……’的哀嚎。
九连这次作为预备队留在后边,但战士都有一种自豪的看法――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的感觉,出国以来九连以巨大的牺牲和骄人的战绩赢得了一个又一个胜利,连里的战士们都有了一种用我必胜的豪情。张鹏静静地看着这终生难见的壮观场景,双方的炮战进入了白热化,都想压制住对手的炮兵,各种口径的炮弹带着绚丽的轨迹飞向对手寻找自己的归宿,炮弹不时在空中相撞,爆开如礼花般的璀璨光芒。
10点整,我军主力分成几路,以团为建制的多股进攻部队向谅山市区发起了进攻。我军部队象把把利剑,插进了谅山的心脏地区。三团按预定路线沿着一条干道发起进攻,越军在公路两侧层层设防,公路上搭起街垒,敌军残存的远程火炮依然在射击,我军的攻击并不顺利,每个阵地都需要反复争夺,越接近城区战斗越激烈,也更加残酷,引导步兵攻击的坦克不时被火箭弹击中,一旦动弹不得,往往会招来更猛烈地炮火,狭窄的街道更不适于坦克机动,几辆坦克被打瘫后,不得不退出战斗,用火炮和车载高射机枪远距离支援步兵进攻。
一营打到一座工厂前,伤亡惨重,再也拱不动了,不得不暂时停下来休整,三营马上接手,不停歇的对敌人展开攻势。九连像出笼的猛虎率先发起进攻,张鹏经过一夜的休息基本恢复了体力,一排三班班长负伤,由他接替代理班长。
厂区里的敌人并不太多,由一个排左右的正规军和一百多民兵组成,他们在厂区里挖了战壕,修筑了大量火力支撑点,配备了机枪,火箭筒,迫击炮等轻重武器,几乎人手一只冲锋枪,我军只有班长,副班长才配发冲锋枪,加上一挺班用轻机枪,其余的人都是半自动步枪,火力弱,很难压制住敌人的火力。
三班在张鹏的带领下,首先用炸药包炸开一段围墙,占领一个煤堆,立稳了脚跟,马上命令副班长兼机枪手马锁柱掩护全班的人准备攻占一座厂房,可他们的机枪刚一响,立刻就有迫击炮弹打过来,他们急忙转移阵地,可迫击炮却像长了眼一样追着他们炸。全班的人伏在煤堆下躲避炮火,张鹏探出头寻找敌人的炮兵观察哨,这个厂区经过我军炮火的洗礼后,距他们500米残存的一个十多米高的水塔成了唯一的制高点,他仔细观察,果然看到了上面有望远镜镜片的反光,张鹏朝班里的一个战士要过一支半自动步枪,冲着反光的地方打了一枪,一个敌人立马从上面栽下来,炮兵失去‘眼睛’,成了瞎子,只能漫无目的的乱放。
厂房被炮火炸的倒一边,大梁在另一面的支撑下摇摇欲坠,一伙敌人躲在里面,不停的用机枪扫射,阻挡我军的前进,三班当前的任务就是拿下它,消灭里边的敌人。
在机枪的掩护下,张鹏连甩几颗手榴弹,手榴弹径直的飞到掩体里,炸的敌人人仰马翻,没死的带着伤向厂房深处逃去,三班众人边向前冲击,边不断的射击封锁门口,占领了门口的支撑点,四个敌人被炸死,枪支扔在一边,张鹏上前挑了三只完好的冲锋枪让班里的战士换上。突然身后射来一串子弹,三班一个战士背部中弹,倒在地上,张鹏急忙指挥大家卧倒,回身观察,两个敌人已经从他们后边的下水井中钻了出来,另一个敌人探出了半截身子,企图抄他们的后路,这时厂房里的敌人也开枪射击,准备围歼他们。
“向厂房里投弹,不要让他们冲出来,机枪封锁下水井!”张鹏边下命令,边把受伤的战士拖到掩体里,撕开衣服一看,子弹从后心穿进,在前胸留下一个杯口大的窟窿,人已经不行了。
“妈妈,妈妈。。。”伤员大睁着无神的眼睛,喃喃的喊了两声妈妈,头一歪,牺牲在张鹏怀里。
张鹏放下牺牲的战友,拿起一个炸药包,匍匐着向下水井靠近,两个先钻出来的敌人趴在道边的一道土坎后射击,钻出半截身子的敌人趴在井口,被班副的机枪打死了,底下有人想把尸体挪开冲出来,却被机枪打的伸不出头来。
路边的两个敌人看出了张鹏的意图,把枪口对准他射击,子弹打在他身边的土地上,钻进泥土里,发出‘噗噗’的声音,这两个敌人可能没接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在短时间内几乎同时打光了枪里的子弹,张鹏借机‘唿’地站起身,拉燃导火索,向前猛冲十几步把炸药包塞进下水井,然后飞身扑到两个正在换弹匣的敌人身上,一拳打在一个敌人的后脑上,敌人的脑袋受到重击,脑门重重地磕在地上,帽檐下血流如注。另一个敌人丢掉没了子弹的冲锋枪,翻身压住张鹏,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张鹏偷眼看到下水井里的敌人正把他塞进去的炸药包往外丢,急忙探手抓住骑在身上敌人的手腕,分筋错骨手扭脱他的关节,接着‘兔子蹬鹰’把敌人踹到井口上,将井里的敌人连人带炸药包又砸了回去。
当张鹏滚到一边时,炸药包响了,污水夹杂着碎砖冲天而起,地上出了一个两米见方的大坑,张鹏双手抱着脑袋,蜷着身子,尽量减小体积,还是被落下的砖石砸的生疼。
第三十八章 首战谅山(二)
‘吃一堑,长一智’,有了血的教训,张鹏也学乖了,凡是碰到下水井,管道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扔个炸药包进去再说。一排长带着两个喷火兵赶到厂房前,对着屋里一通烧,里边马上传来‘几里哇啦’的惨叫声,听着耍苄艿幕鸸庵幸伎梢钥吹降腥寺椅璧纳碛埃Ψ虿淮螅罅罕簧斩狭耍龀Х克吕矗沟捉獬怂堑耐纯唷�
敌人熟悉地形,打不过,马上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继续抵抗,宋德彪命令全连以班为单位围剿,阻断敌人转移的路线,三班把一股敌人逼进一座仓库,堵住门口,喊了几次话,劝他们投降,可敌人并不领情,仍然疯狂抵抗。大家便不再废话,在机枪的掩护下,扔进去两个炸药包,炸塌了事,十多个敌人估计都被闷死在仓库里了。
九连清剿完工厂里的敌人,马上向市区挺进,在一片居民前被敌人猛烈的火力拦住,敌人乘机反扑过来,宋德彪马上集中一排二排的全部兵力用更猛烈的火力扫向反冲击的敌人,将他们击退,抓住机会又一次压了上去,眼看就要占领敌人的阵地,他们的增援上来了,两队人马撞到一起。乔老爷大喊一声:“狭路相逢勇者胜!弟兄们抄家伙上。”全连指战员以大无畏的精神冲上去,双方爆发了惨烈的白刃战。
张鹏捡起一支敌人丢弃的半自动步枪,打开刺刀,带领全班冲在最前头,大喊一声:“杀!”将刺刀捅入一个敌人的胸膛,然后退步撤枪,不等死尸倒地一脚将它踢进敌群,又扑向下一个敌人。
中国兵人高马大,力大招沉,敌人虽然瘦小,但战斗经验丰富,一时双方竟打的不分胜负,张鹏如同一只猛虎,在敌群里左冲右突,刺刀早不知折在哪个敌人身体里了,他正倒提着枪轮圆了砸向一个敌人的脑袋,敌人闷声倒下,枪托应声而断。
张鹏用脚挑起一支枪,看到三班的一个新战士正被三个越军围攻,左当右支,眼看不敌,一个箭步跳过去,替下已经精疲力竭的新兵,防左刺、防右刺、突刺三个刺杀基本动作就逼退了敌人,三个敌军士兵对视了一眼,喊了一声一起出枪突刺,张鹏纵身左闪,手里的枪猛地下劈,打掉了左边敌人手中的枪,不等他回过神儿,枪托上撩,撞在他的下巴上,敌人的半拉脸顿时塌了下去,没有神仙来救,基本就报销了。中间的敌人见张鹏右腹露出空当,微微转身出枪边刺,张鹏右手撒枪,轻扭腰身,让过敌人的刺刀,右手忽地抓住敌人的枪身,左手的枪抬起来,用枪托狠狠地捣在敌人的脸上,砸得那小子牙也没了,鼻子也塌了,眼睛倒是冒出来了,要想恢复原样,估计得到韩国去了。剩下的那个敌人被吓住了,心想这个中国兵怎么专干毁容的事啊,我跑吧!
这个敌人一跑,就像多米诺骨牌倒下的第一张牌,本就苦苦支撑的越军马上跟着他一溜烟的向市中心逃去,九连却士气大振,呐喊着追了上去,别说人家越军倒是打惯了游击战,跑得就是快,转眼冲散了自己的两道街垒,带着更多的人在马路上狂奔!
‘哒哒。。。’一阵枪声,在前边跑的越军倒了一片,原来下一道防线的越军指挥官下令开枪拦截,再不拦着,他们这一气就得跑到河内去了。没中枪的越军立刻散入周围的建筑物中,死的躺在街心,伤的惨叫着到处乱爬,躲避自己人的子弹,还是我军仁慈,派人把他们的伤兵拖回来,包扎后送到后方俘虏营去了。
前方是一个岔路口,三个品字形碉堡互为犄角,控制了整条道路,九连官兵散入路边的土坎下,躲避横飞的弹雨。这会一支兄弟部队顺着另一条路也打到了这里,他们派出喷火兵想烧掉拦路的碉堡,当喷火兵在两个战士的掩护下接近到火焰喷射器的射程时,敌人从碉堡里射出一串子弹打中了喷火兵背着的燃料罐,一声巨响后,喷火兵被炸的四分五裂,到处飞溅的燃料落到两个负责掩护的战士身上,马上燃起烈火,他们在地上翻滚,试图压灭火焰,可一切都是徒劳,几分钟后地上只剩下两截焦黑的尸体。
“张鹏机枪掩护,火力排派火箭筒手炸掉它!”宋德彪指着挡在他们前头的碉堡说。
张鹏推开旁边的重机枪手,半蹲在地上操纵机枪,一个长点射,准确的从碉堡的射孔中打进去,将敌人射手打死。
“好,就这么打!”宋德彪大声称赞。
张鹏一会短点射,一会长点射,一挺机枪就封住了这个碉堡正面的三个射孔,连续打死几个机枪手后,敌人吓得不敢露头了,只好躲在射孔下向外盲目开枪,至于打着打不着只能看老天了。
九连的火箭筒手趁着这个良机,快速接近了碉堡,对着它开火,第一枚火箭弹打偏了,擦着圆弧形的碉堡壁飞过去了,在路上爆炸了,只把后边敌人吓了一跳。火箭筒手马上重新装弹,二次发射,这次正中目标,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只炸掉了几块水泥,使枪声停顿了一下,丝毫没伤到碉堡的筋骨。。
“什么**玩意,这么硬!”宋德彪一拳砸在地上,骂骂咧咧地说。
“不行,我们也派人爆破吧!”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