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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越王降凤-第4章

小说: 越王降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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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欧阳雍容给她这么一撞,险些又昏了过去。
他低声说著:「蝶儿!」
「嗯?」她红肿的眸子看向他。
「你压著我的伤口了。」
楚蝶衣登时睁大了眼,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不偏不倚地压在他肩膀的伤口上,疼得他冷汗涔涔,俊脸发白。
她连忙跳了起来,「你很疼吗?你等等.我去摘药来给你敷上。」
不等欧阳雍容说话,楚蝶衣便咚咚咯跑了开去,只留下欧阳雍容怔愣地看著她。
瞧她那活蹦乱跳的样子似乎没被熊抓伤,真是太好了。只是那头熊呢?那头熊是不是已遭击毙?还有,岳政他们呢?他们是不是也平安无恙?他记得他们是在溪边的。怎么现在自已会躺在床上?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忍著病坐起身往四周瞧了瞧,发觉自己是在一间竹屋里竹屋里桌椅一应俱全,不远处的桌子上还有著热腾腾的饭菜。
从敞开的竹门看去,这间屋子似乎是盖在漠边,可奇怪得很,他明明记得这溪畔并没有人居住,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间分屋?难道--
正想著,楚蝶衣已经赤著脚跑回来了,手中多了一株开著紫红花、椭圆叶子的绿色植物,气喘吁吁地道:「这叫大蓟,大姊说这可以止血止痛,小时候我跌倒受伤了,大姊都是用大蓟帮我止血的。正巧这地方长著,所以就拿来用了。」
楚蝶衣边说边将大蓟放入嘴里咬烂,然后吐了出来,敷在他的伤口上,再将自己的衣服撕下一角俐落地把伤口包扎好。
欧阳雍容有些诧异地看著自己被她包扎得整整齐齐的伤口,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弄的?」
楚蝶衣红著眼眶点头,「嗯,因为没有人可以帮我,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照著以前大姊教的法子做,不知道可不可以。」
瞧她眼眶红红,一副泣然欲泣的模样,欧阳雍容不觉柔声道:「蝶儿,你很担心我吗?」
楚蝶衣揉揉眼睛,低著头小小声地说:「你流了好多血,又一直发烧,我又找不到人帮我,只能拼命摘药给你止血退烧,我一直求天女帮忙,让你可以平平安安醒过来。幸好你醒过来了,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哇!」
说到这儿,楚蝶衣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哭得抽抽噎噎、上气不接下气的,仿佛想将几天来的担心、不安和害怕,一古脑儿全哭出来似的。
「人家好怕,好怕你就这样醒不过来了,又想万一你真的死了怎么办,如果你死了的话,那我、我也不想活了!」
欧阳雍容闻言轻轻地将哭得像个泪人儿的她搂进怀中,「小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你为什么哭成这样?还说不想活了?」
「你是为了我才会受伤的,你如果死了,那我也不要活了,我要跟你一起去死!」
欧阳雍容有些动容,「傻蝶儿,你是堂堂越国的王后是要母仪天下的,怎能说死就死?」
「王后又怎么样?如果自己喜欢的人死了,就算做王后也没什么乐趣,谁想当王后我就让给她好了!」楚蝶衣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吐露心事。直到她触及欧阳雍容那诧异的眼神时才发觉,自己竟然当著他的面说喜欢他?这、这真是羞死人了!
她羞得抿紧嘴唇,双手更是紧张得乱绞,和平日凶悍活泼的模样判若两人。
欧阳雍容眼中浮现一抹温柔,「你喜欢我,所以不舍得我死?」
楚蝶衣涨红了脸,「我--」
欧阳雍容浅浅一笑,凑过嘴,轻轻吻去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珠,「岳政他们呢?他们没事吧?」
「岳政?你是说那天突然跑出来帮忙的三人之一吗?」
「嗯,他们一个叫岳政,一个叫朱祈,一个叫杨啸。他们没事吧?」
「那三个人啊?一个死了,一个受伤,还有一个带著受伤的那个走了。」
「死了!谁死了』欧阳雍容激动地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可这一动却扯到肩膀上的伤口,疼得他脸色发青砰地一声摔回床上。
楚蝶衣连忙安抚著他,「容哥哥,你才刚醒过来而已。千万不要乱动,如果扯到伤口就不好了。」
欧阳雍容痛得连气都快喘不过来,「告、告诉我,准死了?究竟是谁死了?」
「好像是那个岳政死了,而受伤的是杨啸,至于朱祈他帮我盖了这竹屋,还派人送了吃的、用的过来.他说过几天他会带著大夫来瞧瞧你的伤。」
「是吗?岳政死了?那我可得好好照顾他的家人。」
「照顾他的家人?容哥哥,那岳政是什么人?他是你的属下吗?」楚蝶衣听出欧阳雍容话中的破绽。
「可以算是。他从小就跟著我.像是我的兄弟一般,他为我死了,我理当为他照顾家人。」他长叹口气,握住楚蝶衣的手,轻声地转移话题,「别说这个了,蝶儿,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那畜生有没有伤著你?」
楚蝶衣摇头,羞涩地挤出一抹笑容,「没有,有你拼命保护我,我怎么会受伤?」
欧阳雍容虚弱一笑.握著楚蝶衣的手逐渐松掉,「没有就好,万一你受伤的话,我可是会心疼的,我--」
话没说完欧阳雍容缓缓闭上眼睛,再次进入梦中。
欧阳雍容一睡著,楚蝶衣那勉强挤出来的笑容顿时凝在脸上。她怔怔地望著欧阳雍容苍白的俊脸.掉下泪来。
她该怎么办?她究竟该怎么办?她喜欢上他了,她居然喜欢上他了.甚至还当著他的面说出来了!
她是越国王后,是越王的妻子,可她现在却喜欢上这个几番救了自己的男人,她该怎么办?
心乱如麻的她抱著头不停地想著。
她想起自己在离开凤宫时,大姊如何地交代自己,一定要忠于自己的选择,更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如果违背了诺言,将会遭到「天火焚身」的苦刑。
可她、她不是故意的啊!她是要忠于选择、是要兑现诺言,但谁知道她竟会在封后大典上遭人掳走,更没想到的是,她竟会遇上、爱上欧阳容这个男人,她现在该如何是好?
选择欧阳容,放弃雍容?不,如果她这么做,不等于违背了自已的誓言?放弃欧阳容?那更不可能!他几番为自己受伤,甚至连命都差点没了,这样一个有情有义,视她的命更甚于自己的男人她怎能放弃他?
楚蝶衣的视线仍停留在欧阳雍容的脸上,她终于有些明白,当初楚幻衣为何会在轩辕麒和轩辕爃兄弟间犹豫不决。
楚幻衣最后用自己的生命选择了轩辕爃,那么自己呢,自己是不是也要用生命来选择所爱?
想到这儿。楚蝶衣已然有了答案。
可现在的楚蝶衣还不知道,她和楚幻衣所面临的状况完全不同,而她所担忧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因为欧阳容就是欧阳雍容,欧阳雍容就是欧阳容,所以哪有什么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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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蝶衣的悉心照顾.以及朱祈暗中派人保护之下欧阳雍容的身子逐渐好转。
原本欧阳雍容所受的就是外伤加上他年轻体壮,兼之习武多年所以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下床活动休养个二十来天,欧阳雍容的伤也好得差不多,只剩下肩膀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提醒著他,有一头熊差点伤了楚蝶衣更伤了自己。
想起那头熊,欧阳雍容的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
奇怪!照理来说,这地方不该有熊出没, 因为这儿并不是深山野林怎么会有熊呢?而目更奇怪的是,那头熊竟然会紧迫著楚蝶衣不放?难不成有人暗中搞鬼?
就这么想著时楚蝶衣端著一盘盘看来十分精致的菜肴走了进来,接著又拿出一壶酒、一对杯子。一对红烛。
她先点起蜡烛又斟满了两杯酒,然后拉著欧阳雍容来到桌前让他坐下。
欧阳雍容看著满桌子的菜肴,以及那对显得有些突几的红烛忍不住开口问道:「蝶儿,今天有什么喜事吗?为什么准备了这么丰富的酒菜?」
楚蝶衣笑而不语,一脸的神秘。
她拿起了那两杯酒,一递给欧阳雍容、一杯自己端著慎重地说著:「容哥哥,把酒喝了喝完以后,我有事要告诉你。」
欧阳雍容依言一干而尽。
看著欧阳雍容把酒喝完,楚蝶衣咬咬唇,姣好的脸上浮现一抹饱含羞涩,又带有几分期待、几分喜悦以及几分犹豫的笑容。
她睁著水汪汪的眼睛瞅住欧阳雍容。突然一咬牙,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开始褪去一件件衣物,在欧阳雍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际,楚蝶衣已经一丝不挂了。
欧阳雍容眨眨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蝶儿,你、你在做什么?」
一抹红霞从楚蝶衣的脸颊漾了开来,一直蔓延到她的耳际和颈项。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胸脯,无限娇羞地说道:「容哥哥,你喜欢我吗?如果你喜欢我的话,那就让我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长这么大,欧阳雍容第一次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我当然喜欢你,但是--」
听到欧阳雍容说喜欢自己,楚蝶衣不再尤豫。
她走上前投入欧阳雍容的怀中,馨香的身子坐在他腿上,修长的腿环住他的腰,她在他的唇边呢喃著;「既然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那就让我做容哥哥的妻子,好不好?」
她轻轻覆上欧阳雍容的嘴,啮咬著他饱满的唇瓣。
欧阳雍容微微别开头,拒绝了她的亲吻,「蝶儿,别这样,我们还没有正式成亲,如果你这样做的话,我怕你将来会后悔。」
楚蝶衣摇头,「不!不会的,我怎么会后悔,我只知道如果现在不把自己交给你的话,我才会真的后悔。」
「但你事越国王后又是敦煌日天,我不希望你的第一次是在……」
「正因为我是越王的妻子,又是敦煌日天,所以我才希望能在自己还是完整的时候,把自己给你。容哥哥,你愿意吗?你愿不愿意教我,让我成为你的妻子?」
听到这儿欧阳雍容终于懂了,终于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无法形容的感动,心疼与怜惜瞬间溢满胸怀,这丫头竟想用姑娘家最珍贵的贞操来回报自己?好傻的她,难道她不知道纵使自己不是欧阳雍容,他也不要他用这种方式来回报他、更何况她就是他的妻子,就是他在太极殿里当著满朝文武和越国百姓前所亲册的王后,怎需要她如此委屈哪?
他捧住她的小脸低语,「蝶儿,你听我说,我是……」
「我不要听我只想要你现在爱我,只要你现在做我的丈夫,其他的我都不想听。」楚蝶衣摇摇头,凑上前堵住他的唇,小嘴胡乱地亲吻著他,
欧阳雍容现在也失去了主意,不知该顺著她的意思爱她还是先把真相解释清楚。
如果现在就要了她,他怕她一旦知道自己就是欧阳雍容时,以她那冲动好胜的个性,一定会翻脸不认人。但如果现在不要她的话,天真任性如她,怕不也要伤心半天?
楚蝶衣不知道欧阳雍容心底的挣扎与为难,她只想著要他爱自己,只想著在今晚成为他的妻子。
所以她努力地挑逗著欧阳雍容,不过她却不知道这怎么做才能让他接受自己。
于是她只好像只小狗般胡乱地亲亲啃啃,从欧阳雍容的眼吻到欧阳雍容的嘴,从他坚毅的下巴滑到他修长的脖子上,最后她更扯开欧阳雍容的衣服,露出他瘦削,却极精壮、结实的身躯,笨拙地爱抚、亲吻著。
欧阳雍容为楚蝶衣这毫无章法的挑逗给惹得血脉偾张.为她小舌的舔的全身轻颤。她柔细娇嫩的肌肤与他相亲相融,那淡淡的处女馨香不住地刺激著他,犹如一把燃烧的火炬,燃烧著他仅有的理乱。而她微微散乱的发丝轻拂著他,仿佛要唤醒他蛰伏已久的欲望!
欧阳雍容已经无法再压抑自己了!
该死!他不想再管什么真相不真相了。他只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立刻要了这小东西,他会暴毙当场。
他托起楚蝶衣的小脸哑著声音问道:「蝶儿,你真的不后悔、真的要在这儿做我的妻子?」
楚蝶衣满脸红晕.杏眼含羞,「不后悔!只要能做你的妻子,我永远都不后悔。」
「好!蝶儿,我答应你,就在这里,在天地山川的见证下,我俩正式结为夫妻。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而我是你的丈夫我们一辈子相互扶持、相亲相爱、永不离弃嗯?」
楚蝶衣将脸埋入欧阳雍容的怀中,小声地说:「嗯!我们就一辈子相互扶持、相亲相爱、永不离弃,我是你的妻、你是我的夫。」
欧阳雍容低头封住她的唇给了她重重的一吻,然后抱起楚蝶衣往竹床走去,他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藉由烛光细看著她赤裸的美好身子。
她真美!比当初在洞窟中看到的更美、更诱人。
她的四肢修长腰肢纤细,那三寸金莲小小的,好不诱人、好不性感。她的肌肤极白极细雪嫩中还透著一股幽香,使得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吻深深地印在她的雪肤上,吸嗅著她的香气,亲吻著她的稚嫩。
「蝶儿,你好美,你知道吗?」
楚蝶衣在娇羞地偎向他:「真的吗?可是我觉得你才美呢!」
欧阳雍容哑然失笑.「男人怎么可以用美来形容?美这个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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