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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孔子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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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公本是傀儡成性,又为季氏所立,提起齐国女乐,歌声犹在耳衅,姿色犹在枕边,心中好似有二十五个老鼠嬉戏,不觉又把孔子丢到脑后了。他答应季桓子去召齐使,当夜收下歌女良马。季桓子引线有功,赐与歌女三十名,任其享用。自此鲁定公与季桓子俱在宫室中欢乐,不理朝政,一应大事均交孔子办理。别的大夫认为孔子红运至极,权势灸手。然而孔子却有他自己的难处,他并不僭越职权半步,遇事向国君奏明,向季桓子请示,无奈定公不见,桓子推辞,只几天工夫便积下一大堆政事急需处理。孔子忧愁万干,形容憔悴,弟子们都在为他担心和鸣不平。
  这天退朝,孔子闷闷不乐地回到家中,见颜回正在带领孙子孔伋玩耍。孔伋见祖父回来,连蹦带跳地喊着“爷爷”跑了过来,用两只小手勾住孔子的脖颈,爬到他的身上。孔子心中不悦,勉强抱住孙子。孔伋问道
  孔子听了不禁热泪盈眶,紧紧地将孙子搂抱在怀中说
  “你小小年纪,知道何为仁道呢?”
  “怎么不知?”孔伋瞪着一双机灵的大眼睛看着爷爷。“爷爷不是说,若父亲劈柴,儿子不能帮忙,便为不肖吗?何为不肖?不肖就是不仁,对吗?”
  孔子使劲地亲着孙子,长长的花白胡须在他那稚嫩的脸蛋上擦来磨去
  “每当想起爷爷的话,我就不敢偷懒,就背《诗》读《礼》。”孔伋一板正经地说,像个大人。
  孔子被孙子的话温暖了,感动了,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颤声说道
  是呀,只要自己的仁道能够传播,只要自己的事业后继有人,那么“仁政德治”的理想便迟早能够实现。碰壁怕什么?丢官怕什么,甚至死亡又算得了什么!……想到这儿,像掠过一阵清风,孔子不仅心中的愁云全消,而且感到快慰,回头对颜回说
  仲春三月,万象更新,银杏树满头繁花,杏坛前那三株桧柏更是滋绿滴翠。杏坛上众弟子有的读书,有的操琴,有的唱歌,有的吟诗。孔子被孙子的一句话拂去了心头的烦闷,再看看眼前这情景,确也感到快慰和自豪。以往的此时,他总要巡视弟子们的学习情况,询问弟子们的学业,启发诱导,有意提出问题让大家思考。今天他兀立在那里苦苦地思索着,不愿多讲话,因为朝中的不快对他的刺激太大了,他的心头,他的脑际,总是萦绕着那一件件不愉快的事。众弟子见夫子心事重重,也不像以往那样一见面便围拢上去,问长问短。他们都低着头,各行其事。其实他们都是心不在焉,有的在不时地偷看夫子一眼,有的在窃窃私语。尤其是子路,他平时风风火火,粗门大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而今天,却只是在闭目鼓瑟,仿佛根本不知夫子已经到来。他弹的是什么曲子,为何如此凄凉而有杀伐征战之音?孔子凝神细听,原来是《大武》之乐。自从堕三都失败,季桓子冷落疏远了孔子师徒,甚至暗中派人盯梢子路的行踪。公伯寮竟在季桓子面前攻讦子路和孔子,这哪里还有什么师生之谊,同窗之情!此时子路弹奏《大武》,莫非他想到用武力推倒季桓子?孔子不由地向子路走去,只见他虽然紧闭双眼,但却泪水纵横,嘴角和脸腮都在抽搐。子路啊,你在想什么我已经知道了,但那是一条为师不愿走的路啊!驱阳虎,堕三都,都是为了强公室,抑私家。然而三卿家臣却在打着这一旗号反叛,我们也走这条路,岂不也成了犯上作乱的逆贼吗?尽管彼此有着本质的区别,可是世间有多少有识之士呢?我也曾想过扶持定公,联合孟、叔两家用武力推倒季氏。在历史上周公就曾经为巩固周室而征伐过他的亲兄弟,即所谓平定管蔡之乱。我这样做可谓有根有据也。我身为大司寇,摄行相事,有权指挥公室之武部车乘,还有这班文武兼备的弟子。而季桓子正沉湎于酒色,公山不狃反叛,季氏折了老本,正不堪一击。如果此时举事,可保马到成功,药到病除,然而不能呀!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和周公时代不同了,鲁变则齐必变,各诸侯国本来就危机四伏,这样以来,岂不就要天下大乱了吗?天下一乱,需得多少生灵涂炭,多少家园被毁,多少人流离失所啊!历史上的任何一次变乱,不管谁胜谁负,受害者总是民众啊!……
  子路此时虽然正在闭目鼓瑟,但已感到夫子站在面前。他推开瑟,霍地站了起来,挥动紧攥的双拳,恶狠狠地说
  众同学忽听子路这样一喊,都摸不着头脑,各自停止了练习,傻呆呆地向这边看。只有颜回猜透了子路的心思。别看颜回每天在杏坛一边学习一边辅导帮助其他同学,但周围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对关系到夫子的事尤为关注。颜回忙组织同学们回内歇息,杏坛上只剩下了宰予、子路、子贡等几个弟子陪着夫子。孔子见颜回此举,不觉点头称是,感到非常欣慰。孔子问道
  子路见问,并不答言,重新坐于琴几之旁,赌气似地叮叮咚咚将《大武》的出征一章又弹奏了一遍,那声音如撕泉裂竹一般。
  孔子严厉地说道
  “由难受此窝囊气!六万禄粟便满足了,夫子的道德何在?”子路气得发疯,怒目圆睁,顶撞孔子道。
  “丘早有言,不义富且贵,于我如浮云。禄粟六万岂能碍我仁德之志!尔意吾知,吾意尔弗知也。汝虽随我多年,然只登堂而未入室也,切不可任意胡言!”孔子评论说。
  “那么,夫子总该挂冠出走了吧?”子路试探着问。
  “余将驾一叶扁舟,访得可行之隅而行之。”孔子说,“郊祭将至,若仍将膰(亦称胙,即祭祀用的烤肉)依礼送我,鲁尚有救,余将规劝定公与季氏,振兴鲁邦,立威于诸侯,否则,吾将行矣。”
  孔子并未绝望,仍存幻想,希望季桓子及定公悔悟过来,恢复“三月不违”的局面,共图大计,实现理想。然而,这是怎样的痴心狂想呀!……
  第二十二章 孔子离邦 子贡答贤
  鲁国今年的郊祭进行得草率简单,定公不等礼仪进行完毕即与季桓子各自返回,与齐所赠之女乐欢乐调情去了,一应余事交给孔子办理。现实使孔子大失所望了!
  这天一早,孔子便毕恭毕敬地沐浴梳洗,诚惶诚恐地来到南门外参加郊祭。这时的孔子已再不是为了听音乐,观看国君大臣的威仪,他已是鲁国屈指可数的重要人物,他的行动本身就是国家政治活动的内容。当他见定公对周礼规定的祭祀天神的礼节漫不经心,已和季桓子襟连不开时,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暗自叹息
  孔子回到家中,子路等人忙问郊祭的情况,孔子简单说过,独自惆怅。子路气哼哼地说道
  孔子长叹一声说道
  定公急火火地回至宫中,与歌女堂上戏闹,榻上弄潮。季桓子奏请分享膰肉之事,定公只顾与歌女们调情卖俏,哪还顾得上。季桓子在旁一再催问,他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
  季桓子遵命将膰肉带回家中,早有歌女迎上,拉入后厅。季桓子又令家臣代分膰肉。家臣们俱是官场熟客,深知此肉不是随便分的。国君应在朝廷之上,隆重地分给亲信大臣。今国君推给大夫,大夫又推给家臣,实在是告诉他们自己分而食之罢了,众家臣何乐而不为。
  孔子在家一直坐等到天黑,不见国君派内侍来召入朝。第二天又等了一天,还不见膰肉分到。孔子正在焦虑中,恰巧子路赶来向他说道
  孔子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子路的话,一动不动地呆坐着。子路连声呼喊
  “夫子,我们还赖在这干什么?该走了!”子路急切地说道,他似乎一天也不能再呆下去了。
  孔子无言地点点头,拭了拭泪水说
  颜回上前劝慰道
  孔子深情地看看颜回,望望大家,良久才开口说道
  “愿随夫子同行!”众弟子异口同声地喊道。
  望着这一张张诚恳的面孔,一双双纯洁的眼睛和期待的目光,孔子的心被深深地震撼了,一股强大的热流冲击着他的心扉。这位以理智、清醒、冷静著称于世的圣哲,此刻也深深地动情了,他再也控制不住那夺眶而出的泪水。流吧,为这些可爱的弟子尽情地流吧;流吧,为人世间的昏暗不明而悲愤地流吧;流吧,为正义和善良的人们的不幸而怜悯地流吧;流吧,为道路艰难坎坷而辛酸地流吧!他哽咽着对弟子们说
  众弟子急忙上前搀住夫子。突然,子路呜呜地放声大哭起来。他拼命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喊道
  同学们急忙上前规劝,毫无效果,孔子走上前去,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子路的头,热泪洒在了他的肩胛上。子路转身扑到孔子的肩头,师徒二人紧紧地互相拥抱着,泪水流到了一起。孔子深深地理解弟子们的心情,他们和自己一起,为了振兴鲁国花费了多少心血,他们为行仁道付出了多少代价,做出了多少牺牲!他们有的抛舍了二老双亲,有的告别了新婚妻子,来到自己身边,追随着自己,杀身以成仁,可是到头来却遇到这样的昏君佞臣,怎不让人寒心!孔子知道,尽管子路整天价喊着要离开鲁国,其实他并不愿真心离开鲁国,谁都不愿真心离开鲁国,大家的心都在流血呀!离开倒也容易,拔腿一走了之,可是,天昏昏,地沉沉,前途茫茫,到哪儿去呢?去安身立命,乞食谋生吗?人哪,本就不应该有自己的主张,自己的追求,自己的作为;随俗浮沉,同流合污,该是多么幸福啊!……然而,当天地相接,混沌一片时,盘古何以要挥动板斧,开天辟地呢?当四极废,九州裂时,女娲何以要练石补天呢?当十日并出,草木焦枯时,羿何以要援弓而射九日呢?当沧海横流,九州淹没,人为鱼鳖时,禹何以要在外十三年,三过家门而不入呢?还有构木为巢的有巢,钻燧取火的燧人,衔木石填海的精卫……谋食不谋道,只顾自己温饱,不顾他人死活,有力而不出,不造福于天下,与禽兽何异?愚公能移太行王屋二山,丘为何就不能辟一“仁政”“德治”之蹊径呢?想到此,孔子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平静地说道
  “我随夫子同行!”
  “我!……”
  “我!……”
  众弟子相争不让。颜回嫩声稚气地说
  大家都不吱声了,眼巴巴地望着夫子,都希望点到自己的名下。
  孔子说道
  众弟子这才退下。
  子路回到季氏府中,找来冉求商量辞职一事。依子路的意见便要不辞而别,冉求说
  冉求进内厅向季桓子交账辞职,却见他正与歌女逗乐。季桓子闻听,故作惊讶地说
  冉求也不便说明真相,彼此心照不宣,只好说道
  季桓子说
  那个名唤师乙的家臣急忙上前,季桓子附耳叮咛了几句,然后说道
  师乙点头称是,与冉求一同告别了季桓子。
  夜,本来是安详宁静的标志,温存与幸福的象征,然而公元前497年农历春三月的这一个夜晚,却极不宁静,这是话别的夜晚,挥泪的夜晚,一颗颗赤诚的心在滴血的夜晚……
  孔府内宅,待亓官氏为丈夫打点好行装,孔子收拾好书简,已是三更过后了。夫妻相对,默默无语。孔子望着妻子那与年龄不相称的衰老的容颜,心中像刀扎一样疼痛!虽说妻子较母亲颜征在的命运稍好一些,但同样是历尽坎坷,自己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妻子则失去了一个女人所应该得到的温存和爱抚,离别之苦,家庭的重负便是妻子的全部生活内容。三十余年,夫妻相伴,含辛茹苦,道路崎岖。天下无道,峰火连年,自己在外边入仕、从政,妻子为自己担惊受怕,提心吊胆,曾偷偷抹过多少辛酸的泪水。今日之前,自己虽说身为大司寇摄行相事,但妻子却依然是麻衣布裙,料理着全部的家务。妻子是贤惠的,她虽寡言少语,但对自己的爱却是忠贞的,深情的。多少次她孤灯下飞针走线直到天明;多少次她夜备晨炊亲自下厨烹调,做自己最喜欢吃的腌姜丝和肉笼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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