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扬传-第1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扬自是不知道这些勾当,他如今正在商州驿换了马匹坐小船顺汉水往襄州赶路。
此时在蒲州,五辆车马在十余名骑马侍卫的守护下,缓缓的驶入这河津要冲之地,朝向邢户曹家中驶去。
头辆车里,母亲拍囡囡的肩头指了前边说说道:“看,那便是你二姥爷家,等见着了姥爷可不许怕生?”
囡囡乖巧的点头道:“知道了母亲,囡囡已是大人了。”转过头朝小荷笑笑,“嫂嫂,这有几日便能见着大兄了,你可是想他了?”
“小姑真是没羞,什么话也能说出口,将来你也要嫁人的。”最里面挤出杨太真刮了脸皮的替已是红了脸的小荷说话。
“太真,你放肆了,莫要与小姑这样说话。”小荷羞的脸红戏的,白了太真一眼道。
太真与囡囡年岁相近自是能玩在一起,平时说话也不太注意这个,见小荷生气了,朝囡囡做了个鬼脸,高兴的说道:“到了我拉你去找姨姨玩?那可是这永济有美的人来疯。”
而第二辆车里的朵儿与喀秋莎则隔着窗帘看了这城里的风土人情,朵儿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忽而看这里,又忽而看着那里,看到高兴处,则抓了喀东莎的手道:“看,看,有卖糖人的,哎呀,那里有小货郎。。。。。。”
喀秋莎一边随着朵儿所指看着外面,一边又看着眼前这比自己美了许多的二奶奶,心里十分的羡慕,不禁说道:“阿姊真是天上的仙女,且不说大,奶奶与三奶奶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可真要硬是比较起来,还是二奶奶强上一分,也不知道老天爷是怎么让你这个美人生出来的!”
“说些什么呀,不理你了。”朵儿有些生气,二手柱着尖尖的下巴真得不说话了。就在喀秋莎真的当朵儿生气了,却见朵儿又瞧见了外面有拿大顶的小猴子,拍了手指了说道:“看,小猴子!”
喀秋莎看着也跟着笑了起来。
而被制封为清河乡君的柳叶儿则是愁容满面坐了第三辆马车,自己就这样离了部族,虽是达到了目的,但真是有些不舍那些昔日的玩伴,自被父王派人送到云州,也见了李扬的父母姑叔与妻妾,果然如人所说,各个都是绝色,随便哪一位都是倾国倾城的美貌。但自己也看的出来,人家都能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说话,而自己却像个路人一般坐在旁边傻笑,根本就溶不入这个小小的圈子里。不过也好,本就是一段假名的夫妻,待与那李扬拜了天地后,过了几日就求了合离,还自己个自由。想到这里,心中的愁闷少了许多,脸上也露了一丝的笑意,扭过头去看了这六大雄城之一有何不同之处。
陪着过来的乳娘却是轻轻的一叹,直道这柳叶儿真是好苦的命呀。
第四辆则是以春桃为主的四个大丫头,分属四个房中,这时都怀里大包小包的提着各自奶奶的贴身用品,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听春桃给他们说起老爷那时在这里王家大院里的丑事。
第五辆车里则是一些路上的用度和一位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李苍头。
这随行之人当中刘一兄弟占了五人,其余九人皆是柳叶儿随行的护卫,都是族里的一把好手,同时也是柳叶儿的暗中仰慕者。
就这样的车队终是停在了邢家大院前,未等下车就听得外面吹起了敲乐,母亲撩了门帘一眼就看到自己的亲舅舅笑呵呵的站在前面。
第一百九十四章 沔州
汉水之上日夜泛舟顺流直下,二日间到了襄州。这几日也是与船家相熟了,白日里没少与之交谈,船家乃是津关令的亲戚本为良人,见是水路利大,便舍了身子做起了操舟的贱业,却对外称是主家恐失了脸面,平日里在船上也是穿了短衣,只是每每上岸时便换了襦袍,这都见惯不怪了,李扬只是笑笑随即在心中念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摘自史记,货殖列传)’,便自掩了耳目只当是瞧不见,随主家一起进了襄州。
采办了一些的货物后在襄州花几文钱买了一些山货特产,便匆匆回了船,又南下直向沔州而去。
五月初九在睡梦中被船家唤醒,说道已到了沔州,因船只的执照只能最远到了这里,不能往远处走了,请公子上岸自理。
李扬由于相熟,这几日也是跟着船家吃在一起,如今要离去了,便是有些伤感,从怀里掏了四十文递了过去说道:“谢过船家,这几日承蒙照顾,这些你拿了去只当是我的饭钱。”
“不可,公子的船资里已是有了饭钱,怎么还能再要你破费呢?使不得,当真是使不得。”船家瞧了李扬手中的铜钱,有些不舍的说道。
李扬哪能不知这船家所想,便笑着放于他的手上,出仓立于船弦道:“莫与我客气了,如有可能我们改日相见。”说罢跳上津口摆手相送。
“此位公子是位贵人!”船家掂了掂手中之钱,含笑与余下的船客说道着,又瞧见船工在那里打着瞌睡,便张口骂起,“杀千刀的货,养你们吃用,难不成都是我在遭罪,还不如养几条狗来的实在!呸,今日莫要吃饭了。”
李扬自离了津口,想想还是先去驿站住下为好,这几日行舟精神实是不好,又因留书在沔州驿站相等,那便缓上二日等着小荷等妻妾一同寻船再走也不迟。于是寻了人问了路,便朝驿站而去。
竖日,李扬洗漱完毕,驿丞进来问安,拱手言道:“李流南住的可曾习惯?”
“甚好,多谢照料。”
驿丞忙回道:“不敢,只要是老爷住着舒坦,就是对我的最好赞誉。这里有本汉阳县志,望老爷无事之时解解闷子。”从怀里取出双手递过。
“哦,正合我意。”李扬抚了书皮点头赞道,“难得你有心了。”便翻开一看,却是惊的合上,扔在地上怒道:“你这是什么居心,怎么拿这淫、秽之物来污我的眼。”里面却是春、宫图。
驿丞忙躬身说道:“是卑职拿错了,请李流南恕罪!”抬起头但那眼里分明没有任何懊悔的意思,却是有些异样的意味看着李扬。
“念你不知,就饶你一次,快拿去烧了。”李扬不欲惹事,便没有再追究。
驿丞看了看李扬年轻的样子,心道,莫要假装了,哪里少年不爱俏的,于是将书拿起拍了拍土,往前走了一步笑道:“李流南真是正人君子,真让我等佩服。不过这毕竟是死物,当不得活生生的娘子,让老爷发怒也是应当的。从驿里往北走,有座四通楼,这几日正是摆了春风擂,不妨李流南去看看,与人同乐此等雅事岂能错过。如是碍了脸面,我知当替李流南走上一走。只不过这钱财。。。。。。”
“且住!”李扬越听越不对,心中恼怒不由的沉声说道:“你莫要再说这些了,本官要静静。”
“哦,那我便退下了,如是想起什么来,李流南尽管吩咐。”驿丞心中暗骂,装的什么清高,别的老爷一听有风月之事立刻二眼放光的打了赏钱,这位李流南到好,竟是个木头。嘿嘿,莫不是小小年轻不能人事了,嗯,倒是这个样子。
“王驿丞请留步!”李扬唤道,那驿丞心中一喜便回头拱手道:“李流南可是想通了,这就对了,哪个少年不风流,趁着正是大好的年岁好好的快活才是正道。”
李扬不悦道:“王驿丞!本官想问这汉阳县可有什么好玩之处?请莫要提什么四通楼,八方楼的。”
“哦”驿丞睁大了眼睛,如被打了一拳,张了嘴半响未回过神来,见李扬不似玩笑,便拱手摇头没好气的道:“南边江水里有鹦鹉州如是想食鳞白而腹内无黑膜的团头鲂(武昌鱼)可去,如是起去登高则去东南鄂州有费祎大将军驾鹤临幸,小崔进士提词的黄鹤楼,想要怀古不妨去吴国夏口古城和那些和尚待着的宝通禅寺以及我教长春观。”
“谢过王驿丞,来时匆忙未能带些礼物,这些就请收下以表谢意。”李扬察言观色,心中想过便从怀中摸出二十余枚制钱放于桌上拱手谢道。
驿丞心中欢喜,过来拱手将那些钱扫入袖里,忙笑着说道:“不敢,不敢,怎能让老爷破费呢,今日午时我与李流南打些酒来,吩咐下面炒几个本地的菜端来尝尝。”
李扬笑而伸手说道:“有劳了,谢过王驿丞。”
“哪里,哪里。李流南请自便,我便吩咐去了。”驿丞边说边退出了房,摇了摇袖出的钱财暗道,“原来这少年明府却是个游方的性子,嗯,这次没白来,总算又捞了几个,回去让婆姨温些小酒美美的饮上几杯。却将方才的与李扬说的话忘的一干二净。
李扬又在屋子里待了待,便推门出去信步走到大街之上。
问了路人黄皓山的所以,便挤进了来往的人群朝东南行去,乘船过了江,远远就瞧见山顶之上建有一座二层高楼,金顶红木、翼角嶙峋,气势雄壮。不禁加快了脚步,随了众人的游人朝那边行去。
拾阶而上,二旁各有茶摊,奉着小点心已备未用饭的人食用,也有货郎担了挑子不住的叫喊,锦衣麻布各色人等上上下下络绎不绝,竹杆软塌皆是富贵指手谈论,带了皂巾的女眷相伴嘻笑,不时的透过轻薄的丝纱看着过往的少年郎君。
终是上了阙台,仰头望了这闻名的楼阁,此楼外为二层,也见不得多高,正面呈方形,下层宽大,上有匾写有黄武二字,二层较小,挂有黄鹤之匾。各有题跋却是看不清是谁所书,想必其一必有崔进士手迹。(乱写,因为唐时此楼没有资料可查,本就是为了观敌所用而建,开元年间中,崔颢提诗之后才闻名的。)
登高远眺,看江面烟雨茫茫,点帆飘过,山下绿树成荫,视人如蚁而行。江风吹过,拂人的脸面,顿感凉意。不由的想起上楼时在墙上看到崔颢所题的诗句,便轻声念道:“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唐,崔颢,黄鹤楼)”念罢摇头叹道,“楼在鹤去,崔公未留。”忽在心里暗笑自己,也不就是一过客么,扶了拦杆呼一口浊气,转身往下走去。
“小友留步!”有人在唤,李扬当是别人也未注意,只是闷头往回走。
“前边的小友请留步,贫僧有话要说。”听声音洪亮就是左右,李扬回身瞧是一头陀立于身后合掌诵道,“阿弥陀佛,施主走的快了。”
不知为何瞧这和尚有些不大舒服,但还是稽首道:“大和尚,可是唤我?”
“正是”那头陀笑而露出二粒黄牙将胸前的佛珠握在手里道:“正是贫僧唤了施主。敢问施主可是流南县明府李扬?”
李扬顿时一愣心道,与他又是不识,怎能知我,不解的问道:“大和尚,在下正是流南令李扬,不过,我与你素未谋面,你许是认错人了吧?”
“不是,确实未是认错了。贫僧也是受人所托,来与你取一样东西。”
“哦,我必未欠过何人之物,还来借取之理?”李扬想想摇头道。
头陀看了看渐来渐往的行人,压低了声音说道:“施主可随我这边来,那人还在等着。”侧过身子单拳当胸,一手旁伸道,“请”
李扬不疑有他,伸手还道:“请”
复又上了山,绕过黄鹤楼去往南小亭处。
到了小亭仍不住了脚,那头陀又往树林密、处走去。李扬问道:“大和尚,有些过了吧,这都没有了路,那人倒底是谁,可是我相识的?”
“认得,许与你有二年的关系。来施主,请这边。”头陀转过身回道。
李扬笑笑想了想还是未能想起是谁,便下了一脚又是问道:“到底是谁了,不请大和尚给个明白,如是这样走一去,里面阴森黑暗恐有虫兽,还是让他让亭来为好。”
“这?”头陀为难道,“不是那人不想出来,实是不好见人。”
“大和尚说笑了,又不是钦犯,怕些什么?”李扬实是不想下去。
头陀无奈上来与李扬看齐,回头看了南亭里面无人,便开口说道:“真是得罪了!”不等李扬有所反映便用手往下使劲推了一把,将个李扬推的滚落下去,随即跟着跃下。
“啊!”李扬哪能站稳,伸手抓了几棵树木,却是未能止住去势,眼瞧着正中有一棵大树,也顾不得伸了胳膊紧紧抱住。
这时头陀跟下与李扬笑道:“李流南,这样可好?”
“你想做甚,那人在哪里,为何这般对我!”李扬气极,任谁被无防备的推下都会生气。
头陀见已是入林深了嘿嘿的笑道:“那人便是贫僧!”
“什么?”李扬心中猛跳,紧张了起来,怒视道,“你这大和尚好生无礼,为何诳我!”
“嘿嘿,自有原由。”头陀冷笑道,忽露出惊异之色指了对方道,“那是什么?”
李扬不由的转头去看,却是感动脖子一紧,被一物勒住,怒力看去是那头陀所带的佛珠。心中什么都明白了,原来是要自己的命,努力的出声道:“这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