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红颜:妾色倾城-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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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霁月笑笑，尽管心里忐忑着，还是信任的点点头。洛苍齐应该快来了，算着日子也差不多了。
“你们还没有看够吗？”外面传来昆奴扎布的声音，接着脚步声渐渐的近了。
两人连忙拿起织品假装品头论足。
昆奴扎布满脸笑意的进来，很自然的拦住小玉的腰，他对自己女人的爱似乎从来不避开外人。言弄清起航缓冲地区不甚
“怎么样？我们的客人有什么高论？”他说着，眼睛已瞟到了凌霁月身上。
“地域不同，风格自然不同了，无心没有什么高论，只有谦虚学习的心。”说完，她微微施了一礼，“不打扰番王和夫人，无心先告退了……”
昆奴扎布一直看着凌霁月在门口消失。
“扎布，你真的看上这个女子了？”小玉双手环住他的腰试探的问。
对方先是笑而不答，温柔的轻抚她的肚子，片刻才轻声道：“你不觉得她和你的小姐有几分相似吗？如果换做别的女人，我昆奴扎布拿得起放得下，可是你知道，宁国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可是她不是小姐啊，而且他已经是天朝太子的女人，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冒犯了天朝，那样的话，你可能会失去一个强大的支持，北番的运奄一定会高兴的睡不着……”
小玉的这几句话正说中了昆奴扎布的心事，他也正是担心这个而已。可是对方现在穿起道袍是什么意思？不就表明自己是个出家人吗？那洛苍齐喜欢的是一个姑子？这可是有点滑稽。那就先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是洛苍齐的女人。
“如果她真是洛苍齐的女人，我昆奴扎布不做别的想法；如果她不是，那我是不会让她走的……”看小玉一脸忧色，昆奴扎布亲密的吻了她的唇，轻声道，“你是不是担心她若留下我会冷落了你？”
小玉轻轻摇摇头：“你的女人又不止一个，我若担心什么，恐怕早担心死了……我只是担心你一時冲动犯了错误，到時候要修正就很难了……”
“你放心，我会有分寸的……即使我可以留下她，你也不会受冷落，因为你的身份不同……”
他忽然想到自己曾说过宠幸小玉使因为她是宁国的侍女，便又轻轻摸了摸她鼓起的肚子，补充道，“你是未来西番王子的母亲，我怎么可能怠慢呢？”
“扎布……我爱你……”小玉撒娇的搂住昆奴扎布的脖子，主动亲吻着他，“从我愿意嫁给你之后，我的身心就全部给你了。为了和你在一起，我远离天朝，努力适应西番的一切。你知道我从小就跟着小姐，没有什么亲人，自从她走了以后，我更没有了亲人。所以看到家乡的人就分外的亲切，对天朝的使者，小玉求你不要难为他们好吗？”
说着，小玉的泪便流出来，一副委屈的表情。她知道眼泪就是对付昆奴扎布最有效的武器，以前自己总是不服输的样子，反而会激起他的怒火，和他生活的这一年，自己早就变得聪明起来了，或者说是成熟。
果然，昆奴扎布马上替她擦着泪，口气也更温柔：“不要哭，小心身体……我答应你不会难为她，除非她自己想留下来，好不好？”
“真的？”小玉立刻破涕为笑，伏进昆奴扎布的怀里，“谢谢你，扎布……我没有看错人，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我好幸运遇到了你……”
他爱意浓浓的拥着她，心里不由感慨：要是你的小姐也这样认为该多好！她为什么就看不到我的好呢？那个无心，若她不是洛苍齐的女人，我想尽办法也会留住她，当然，不会为难她……
凌霁月刚跨出小玉的寝宫，便看见凤西谨在那里等着。
“你在这里干嘛？”明知道他在等自己，却假装不知道的问。
“我在等你。”凤西谨倒也不拐弯抹角，因为再没有必要为了接近她而找什么借口。以前对无心的依恋让自己常常暗自愧疚，似乎有背叛霁月的嫌疑，但现在，完全不同了。霁月就在自己的面前，真实确定。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原因要对自己隐瞒，自己也不会放手了，就要在她身边，就要看着她，就要一辈子守着她……
“等我做什么？我要在右夫人这里先住着，你自己回住所吧。”
凌霁月和往日一样，淡淡的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凤西谨上前一把拉住了她，语气也没有往日的客气，而是不容置疑的带了命令：“你留在这里更不安全，昆奴扎布几乎天天在这里就寝，在这儿等于羊入虎口！”
今天他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先放开我。”
凌霁月想要挣脱开，对方却抓的更紧：“和我回去……相信我……”
其实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昆奴扎布若是在这里对自己有什么非礼，小玉恐怕也没有办法制止吧？
“我和你回去……你先放开我……”
凌霁月再次要求，对方慢慢松开了她的衣袖。
“我们现在就回去吧。”凤西谨说完，并不动身，而是看着凌霁月，示意她先走。
真是，难道是担心自己半路跑掉吗？凌霁月白了他一眼，径直往住所走。凤西谨在她后面，满是担心的跟着，但愿太子快点来，不然，那个昆奴扎布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167 两个人的夜晚
接下来的两天，凌霁月过得战战兢兢，白天她基本和小玉在一起，到傍晚就和凤西谨在一块，基本不单独呆着，生怕那个家伙乘虚而入。
又是一个晚上，凌霁月坐在门槛上看星星。凤西谨从他的屋里出来，二话不说，坐在她的身边，双手托腮，也沉默的望着星空。
“干嘛不去睡？”凌霁月很无聊又心烦，便问了一句。
“我睡不着……”他看了看她的侧脸，从这个角度看，其实就有她隐隐约约的绝美风姿，她美得很立体，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任何瑕疵，即使带上这个面具，那侧脸也完美的让人惊叹。
凌霁月夹了一丝冷笑，看着他，缓缓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吗？”
凤西谨点点头。这是自己的真实想法，这两天一直失眠，因为有太多的问题压在自己的心上，又不能问，只有不断的积累着。包括现在，几乎要冲动的质问对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真相，但是，却问不出口。最希望的是她可以亲自告诉自己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准备告诉自己，至少目前没有这个表现。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他若真的不放过我，你也没有办法……或许，我生来命就不好……”凌霁月叹口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为什么这样说自己？”凤西谨的心很疼，却不能抱住她倾诉，只得狠狠控制着自己的感情，装作什么也不了解的追问。
今天怎么了？凌霁月忽然有点后悔，说过不想再和他有什么关系，干嘛和他说这么多话？
“没什么，我要休息了……”她站起来准备回屋。
凤西谨人说道：“让我睡在你的外间吧……万一半夜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助你……”
“不用了，你手无束鸡之力，能帮我什么？”凌霁月丝毫没有犹豫的拒绝了他的提议，“回去吧。”
她想要关门。
对方站起来，双手撑住门框。淡淡的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那充满诱惑的声音缓缓的低沉发出来：“答应我吧……我发誓绝不会有不轨的举动……我只想守着你……这样，我才安心……”
凌霁月的心里最深的某个地方，开始有一丝温热在流动。他其实一直都想要保护自己，只不过所有的苦难来的太过强大，不是他可以抗拒的，“心有余而立不足”，说的就是他的内心状态吗？
“我说过，你帮不了……”她轻轻叹了一声，语气也变得柔和一些，脸上甚至闪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在你眼里我一直就是这样的没有安全感，不值得信任吧？”凤西谨跨进屋里，双手反剪关上门，缓缓道，“那么，付出我的生命，可以吗……”
凌霁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浓烈的伤感和心酸，到底为什么，命运的车轮要将自己和他转到对立的方向？既然到了对立的面，也就罢了，为什么又要彼此不断的纠缠在一起？
爱不能爱，也无力去爱；恨又狠不下心，也就谈不上彻底，这种进退不能的感觉要将自己吞没了！
“我不习惯和外人这样……再说，我不想欠你什么……我们也没有熟到为对方付出生命的地步……”
她还在努力的将对方推开，找着重重的借口拒绝着。
“那就把它当做是我还你好了，我欠你的……求你了……”
那声音温柔中竟夹了浓浓的伤感，似乎带了哽咽，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的撩动人心，让人忍不住的要去心疼。
今晚他是怎么了？似乎有一种不管不顾的冲动。
她沉默片刻，幽幽的提醒道：“凤西谨，你是不是把我当做凌霁月了？她已经死了，不会再活过来……你永远见不到她了，这是事实……”
黑暗中，凤西谨依然很明显的晃动了一下。她的表态很明显的传达出一个消息，她根本不会以真面目示他，已经决定要永远的离开他！
泪，无声的落下来了，他没有心思去擦，乱糟糟的心绪如一团麻，不知道该怎么去整理。该不该告诉她自己已经知道她是霁月？该不该问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即使不爱自己了，能不能告诉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自己输在哪里？可是，她若真的不爱自己了，一旦挑明，事情会不会没有了任何转机？
“我知道……我或许真的没有能力给她幸福……但是苍天为证……我凤西谨对她的感情永远都不会改变……不管她还能不能继续爱我……我都不会停止爱她……所以，让我留在这里吧……”
屋里安静极了，除了偶尔的啜泣声。
凌霁月最终妥协了，因为再没有办法拒绝他，或者说，自己的心已经疼的很厉害了。
“好吧，你就在外间睡吧。但是每天不许起得太早，我怕吵……”
“明白，我去拿被子——你不许插门！”
说完，他跑了出去。
外间没有床，只有个类似榻的东西，好在这个地方也足够宽大。
凌霁月刚铺了一床褥子上去，凤西谨就进来了。见对方正在为自己铺床，忽然生出了错觉。仿佛就是在以前的某个夜晚，要休息了，自己在旁边举着烛，她仔细的铺着床，然后含情脉脉的为自己宽衣，然后……
“早点休息吧……”
凌霁月客气的话语打断了他的遐想，他忙插好门，解开衣衫，钻进了被窝。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细碎声音，接着是掀开被子的声音。她一定会小心的整理长发，以免滚得凌乱，然后她会安静的躺下，如果自己在身边，她会习惯的躺在自己的胳膊上，手指轻柔的触摸着自己。她想乖乖睡觉的時候，常常会触自己的背，那感觉很舒服；要她想要使坏，小手就会假装不经意的触到自己的敏感，然后假意吃惊的闪动着大眼睛，带着一丝妩媚地挑逗着：西谨……
不过，这已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应该是在凤城吧？自从到了京城，因为有了安阳，晚上和霁月在一起的時光太少了，基本都是她独守空房，而自己却躺在别的女人身边……
夜，渐渐深了，里面安安静静的，霁月应该睡着了吧？她有没有一点点想到自己，有没有回忆起曾经在一起的時光？
这个夜晚真的很特别，因为又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了……
168 太子驾到
这几天过得提心吊胆，不过昆奴扎布倒没有再来打扰。言弄清起航缓冲地区不甚每次见到凌霁月，眼神掩不住爱意，但是仅仅点到为止，不会有进一步的举动。凌霁月的心渐渐放下来，只等洛苍齐到来了。
终于，洛苍齐在千呼万唤之后，来到了西番。
他到的時候，近中午時分，凌霁月正和小玉、凤西谨在一起。
听到这个消息后，她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急忙跑着迎出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凤西谨复杂又失落的眼神。
他来了，就等于救星来了，小玉说昆奴扎布可能在等待确定自己是不是洛苍齐的女人，这个事情最好和洛苍齐提前打招呼，不然，他若迟疑或者说不是，那就完了，自己一定跑不出昆奴扎布的手心。
然而，凌霁月晚了一步，她看见洛苍齐的時候，他已经和昆奴扎布站在一起了，彼此说着客套的话。
她的心不由沉了下去，无精打采的上前轻轻施了一礼：“太子，你来了……”
是不是该有些亲密的动作来告诉昆奴扎布自己和洛苍齐的关系很密切。凌霁月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敢做。毕竟自己不擅长这样的表演，而且洛苍齐并不知情，自己突然对他亲热起来，他可能会吃惊的。
“无心，你怎么了。精神不太好……”洛苍齐不自觉的靠近凌霁月，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几天不见，她的神色倦怠，两眼无神，更显得弱不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