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星星遇到小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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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好奇怪的说……
来回晃晃脑袋,镜子里的人影也晃了晃脑袋~
这个脑袋~一点也不丑啊……
眼睛有些小,五官有些平,但整体还算是比较清秀的。
这就比较戏剧性了,见着这张能打八十分的脸,比见着一张丑脸还让星星吃惊。为毛会这样?不是人人都说这个女子极丑的么?这张脸长的比自己原先都好看了几分,怎么能算是丑陋?这个牛霹雳夸张的用黑巾蒙在头上,对散播牛霹雳丑陋论的人也不加以阻止,不知私底下打的什么主意!不过这个丑陋论几乎把星星吓住了。恶!古人原来也会制造悬疑气氛的说,还以为会见着《夜半歌声》里的男猪脚!吓得她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
看着镜子里还算有些姿色的脸,星星长出一口气。虽然不指望美丽,但女人毕竟对容貌还是有期许的,这张脸对星星而言,是一个意外惊喜。
……
想到不用做丑妇,星星难免心情大好。立即对什么都有了兴趣。看看那个妆盒,好像是用上等紫檀木做的,颜色深暗,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唔,不知这位前任的弃妇有什么好玩意藏在里面。
星星拉开妆盒里的抽匣,看到的不是胭脂水粉,也不是花钗贴黄,却是几张像塑料皮一样的东西。
星星打开其中的一张,结果……
星星立即晕菜了。
上面清清楚楚的就是一张人脸,看着也是眉清目秀,整张面孔还是比较漂亮的。
举着那张人脸,星星立即就想到看过的武侠剧以及读过的武侠小说……难道这些就是传说中的人皮面具?
人皮??!!!
一想到这个恶心的词汇,星星立即起了一身鸡皮。
有人晕血,有人晕针,还有人晕奇奇怪怪的东西……例如星星,她就晕人皮。
结婚的时候星星和老余去欧洲旅行,天杀的进了一个什么纪念二战的博物馆,其中有一对大台灯,做得那叫一个漂亮。
星星正流连忘返,导游过来了,指着那展灯说:“这展灯是用人皮做的。纳粹份子穷凶极恶地先在活人身上刺青,待花纹在皮肤长平后,就活活地将人皮从身上扒下来,做成各种各样的器物……这展台灯你凑近了看,还能看到上面的毛孔……”
听导游如此说,老余果真就凑上去看,还没找到毛孔,却听见身边扑通一声。一扭头,星星已经直挺挺地厥过去了……
老余 ̄﹏ ̄***
从此后星星就知道了,原来自己晕人皮。
晕人皮的人手持一张人皮,面对N张人皮,世上哪里还有比这更惊悚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
星星尖叫,一贯自诩蛋腚的她在恐怖气氛的包围下,再也沉不住气了,看哪看哪,那些人皮的眼睛,貌似正在盯着自己~
星星浑身的毛都炸飞了。一边啊啊一边又想到一件事,大家都说牛霹雳很丑,可是她看到的这具身体的面容却很清秀,难道这具身体也戴着人皮面具?
啊啊啊啊啊啊――――――――――――――――――――――死人皮就糊在她脸上啊!她还戴着死人皮满街乱逛啊!不知有没有招来死魂灵啊!原来没有最惊悚,只有更惊悚啊!
星星已经呼吸不能了!
空气,她要空气!
星星奔着窗户去了。
打开窗户探出头,她看到底下的巷子里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人!
那道巷子好像是酒楼的集中地~星星趴在窗户上,想把压在心里的恐惧吐出去。她恍惚一眼看到很多的招牌,上书什么酒,什么庄,什么醉不归的~也对,妓院附近不开酒楼难道要开殡仪馆么?那些人听着尖叫声,现在都在举目上望中~
其中有一个人,也正在仰头向上看,那个人变态地穿了一身稀布条似的飘摇白衣,那眉眼那脸庞,星星想想那个人貌似是叫余……
可是却想不到叫什么了。星星的额头突突跳着,越跳越快,像勤奋念经的小和尚,誓将木鱼敲破似的,头被敲打得就要裂开,星星伸出去揭脸上的人皮面具,不能再戴着了,她要昏过去了,但却找不着粘合的缝隙,越是找不着星星越着急,眼前渐渐发黑,最后的意识,星星想到一个问题,那个变态余怎么也在这里?千万不能在如此众目睽睽下晕过去,不能让人说她因情自杀!
想是想了,但是身体却不听她的指挥,她就像掉进旋涡的枯枝,被涌动的暗流裹挟着,转呀转呀、转呀转呀……
暗流涌上来,星星失去了意识。
……
余宵白送走家里吃流水席的客人,又到花月楼会了几个朋友。其实他主要是来见他的聘妻--胡丽姬。
刚出酒楼的门口就听到尖叫声。
余宵白抬头上望中。
和他一样,胡丽姬也在抬头上望中。
当看到一个女人的脸出现在五角大楼三楼的窗口时,整个巷子沸腾了。
看客宫爆鸡丁真好吃:“哟,那不是牛霹雳么!怎么不玩菜刀改玩跳楼了?”
看客多喝了三杯猫尿:“余公子就在那边站着呢,不知做何感想哦?呵呵,呵呵呵。”
看客酒不醉人人自醉:“我……我……我怎么看着有三个牛霹雳?来,你们都别怕,哥哥在底下接着你……”
看客店小二得洗围裙:“各位大爷别挤别挤,结完账再看跳楼女,唉,说您呢,大爷,您那桌一共六钱银子!”
看客耳报神匿名中:“都别挤了,给大爷让让道,我的马呢?马马……谁把我的马骑走了?不带这样抢消息的!哟,我的鞋呢?谁把爷爷的鞋踩掉了?是同行的就现身'。。',别鬼鬼崇崇的使暗箭,娘的,老子一巴掌糊你个龟孙变成牛霹雳!”
看客老子一向很暴力:“姓牛的你看准了再跳,砸死余宵白,压扁胡丽姬!”
一酒客们都不吃酒了,纷纷从酒楼里涌出来,要看弃妇大变死人的好戏,一时间整条巷道人声鼎沸,欢声笑语。
……
五角大楼二楼的一雅间内,青澄她们正在陪酒,听到外面吵闹,青澄放下酒杯:“外面出什么事了?”
雅间内吃花酒的几个客人起身,推开了窗户,立即回身说道:“牛霹雳要跳楼。”
咩?跳楼?绿函一掏帕子眼泪就抹上了:“哇,霹雳呀,你死的好冤呀~”
露荷愤怒了:“难道她又看到了余宵白?余宵白没事老在咱们眼前晃荡什么?”
三人急忙走到窗口……
彼时双眼圈圈叉叉点点的星星已经从楼上倒栽葱地跌下了,巷子内一片惊叫声。
余宵白将衣衫一挽,正想跃起,伸手时却被摸到胡丽姬颤抖的小手:“公子,霹雳她不会有事吧,我好害怕啊~”
余宵白一停滞的功夫,翠福居内一道清影穿窗而出,身姿轻盈迅捷如雨前飞燕,逆着晚风掠过人群,在半空中接着星星坠下的身体,又身姿曼妙地转了几个圈,兔起鹘落的瞬间,那个身影已然翩然落地。
那人脸上挂着不解,低头看了看怀中晕睡的女子,猛然想起什么,将外衣一脱,将牛霹雳的脸紧紧包住。
周围又是一片惊叫声。
看客乃实在太帅了:“看哪,是戴小侯啊~”
看客让我们一起来花痴:“我们的小侯爷是天神下凡,刚才那一下就是天外飞仙啊~”
看客老子一向很暴力:“戴小侯怎么比我还俊美?实在是没有天理。”
绿函:“霹雳她好有福气,我也要去跳楼啊~小侯我来了,你要接住我~”说着去扒窗户ing~
咦?
……
正文 8大家来咣唧
星星做梦了。
奇怪的,她没梦见自己的爹妈,却梦到了余宵白。
余宵白一脸败给你的表情,对星星摇着头:“霹雳呀霹雳,你闹到什么时候才是头?”
星星悲了,公子,奴家只是想开窗透口新鲜空气而已……
……
这个梦比较悲摧,星星决定还是不要梦了,虽然现实也很残酷,不知要面对几多围观的面孔,但星星还是决定清醒。
虽然此时星星的理想是在被窝里当一辈子的鹌鹑,但鹌鹑也是要吃东西的――b
于是星星就醒了。
先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小心翼翼地看看……
周围居然没有什么人。
大概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穿天青色的袍子……
天青色?只要不是稀条布扯出来的白色,只要那个姓余的男人不在这里,其他状况星星都可以接受。
于是很放心地大醒。
大睁眼睛,伸个懒腰……
这一觉除了那个梦太恶,整体而言还是比较有质感的。星星感觉自己已经比较适应古代的空气了,深呼吸,居然有丝丝的清甜气,比现代城市的空气不知好闻了几多。
屋里果然有个人。穿一身天青色的袍子,个子高高的,那个背影很瘦削很骨感,甚至有些性感……
囧,果然早晨是青春男女最有爱的时间。
不过想回来,为毛自己的房间会有一个男人?他是who呀?
星星先拢了拢头发,又咳了一声。
男子听到声音,慢慢地转过头来。只是一个华丽的转身,星星立即了!
那是个怎样的男人啊!
那个男子静静地站着,浑身包裹一层柔和的光泽,有似天边飘来的青莲。没有一丝尘埃的双眼平静地望着星星,清浅的笑意绽放在如雪的俊颜,星星呆了,看着那人一步一步向她走近,星星清楚看见在男人的眉宇之间,居然散发出淡淡的光彩,是如此的超凡脱俗。
他是谁?难道自己又死了?穿越到了另一个空间?也许这里是所谓的天朝,而这个男子就是所谓的天人?
星星很想晕过去一下,表示一下自己对天人的景仰,可是毕竟穿来的时候已经结过婚了,对男人还是有些抵抗力的。所以想昏迷的大脑最终还保持了一点清醒。在鼓动了十八遍勇气之后,星星鸡冻难耐地问:“你是谁?”
是的,你是谁?你有没有结婚?要是没有结婚……嘿嘿,嘿嘿嘿~扭捏ing‘
男子看着星星,唇边的笑意深了些,很坦然地说:“我叫风慕川。”
“那么你是……”星星的话还没出口,男子已经指了指摊在桌上的草药:“他们说你病的很厉害……”
哦,原来是个医生~肯定是圣手仁心、慈济天下、造福社会、普渡人生楷模,不然怎么会长那样一双晓月清风的眼睛……
此时天人还在说话:“对于你,还有你的病……估且叫做病吧,我其实也是听说过的,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我曾经以为那些都是心魔……”
有病?唉唉,怎么说呢?如果她告诉这位天人,她什么也没做,一切只是巧合,不知他会不会相信呢?“但是我没病。”星星叹气,正常人却被人当成病患,尤其是精神病患,那种感觉非常不好,眼前这个风慕川肯定也是如此想吧。
“我已经替你诊过脉了,你的确没病。”风慕川肯定了星星的说法。
“我是说,我从内到外,从身体到神智,都没有毛病。”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风慕川笑了笑,星星着急的表情倒是可爱。
星星≧◇≦
很想扑上去抱抱,或者握下爪子也行~天涯沦落,终逢知己!
……
不过星星的鸡冻没能得到表达。因为她听到一个声音正在说话。
“不管这个叫牛霹雳的女人有没有病,总之她昨夜跳楼的事,今晨的《锦朝娱乐周刊》我已经叫人抄写完毕,这个时辰应该已经开始卖了。”隔壁传来女人嚣张而有力的声音,因为说到了自己,并且还提到了那张变态的报纸《锦朝娱乐周刊》,所以星星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过去了:“过一会儿我会对她进行专访……哦,不,是跟她拉一些家常,然后会将她的心声传达给林州的百姓,所以你不要再笑眯眯地指桑骂槐,说我没人性……哦,不是,应该说是,说我不够温良。”
这个女人的说话方式很……现代,说起话来,又是专访,又是人性的,要不是屋子里站了个天仙般的古代男人,星星还以为回到了办公室,她的老总正在教训属下呢。
“哦……”一个戏谑的男音慢吞吞地传来:“原来你是温良的……只是温良如你让原本淳朴的林州情何以堪啊。”
喷,星星睡醒了挺渴的,正在喝茶,结果一下就喷了,原来这个时代也流行情何以堪。
砰砰……星星听到了砸桌子的声音,然后听到有女暴龙的怒吼:“戴小侯,你给我下来,躲在梁上算什么好汉!
“哦……我是侯爷,不是好汉。”
星星几乎要笑了。这两人的对话还真是有趣。
“你不下来是不是?”隔壁那个女人依旧在吼,不过声音低了些:“你不下来就在上面呆着吧。我手里有个快报,是关于你的,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内容?”
“不想。”那个叫戴小侯的声音很好整以暇。
“不想就不想吧,我突然也不想说了。不过有一句话想告诉风慕川。”
女暴龙说有话要跟风慕川说,星星还以为她要过来,结果却听见女暴龙在隔壁大声地喊了句:“风慕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