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史同人之我是朱七七-第1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后我一直都表现的很镇定,甚至在小叶哭得梨花带雨的时候,我的眼睛还是清澈如水。我从容地与沈浪和熊猫儿告别,从容地坐上顶有华美伞盖的竹轿,迎着飘飞的细雨,慢慢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甚至,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房间在重重的内宫里面,布置华贵而典雅、精美而舒适。更有一张十分宽大地柔软的大床。
“小婢怜儿(伊人)拜见朱小姐!”一进门,就有两个姿容秀美地少女盈盈相迎。
“嗯,带我去房间。我要休息了。”我神情端庄,眼波平静如水地轻扫了一眼她们。多年来养成的大家风范中又带着威严的气度自然而然地就流露了出来。鹦歌和墨兰跟了我多年。我从来没有把她们当作下人看,但可不代表我就不会当一个尊贵得主人,何况对待白飞飞的亲信也没必要太过随意和气,不然反而显得我软弱可欺似的。
形式可以落在劣势。身子可以被软禁,但我的骄傲却决不会低头。
怜儿和伊人低眉垂目,立刻应声准备,温顺的铺好了锦被。服侍我净手净脸,待我歇下后,才轻手轻脚地放下金钩,理好重重垂幔,无声地退了下去,行为举止得体的挑不出一点毛病来,显得训练有素。
确定她们都退出内房后,我终于轻轻地呼出一直憋在心口的那口气,睁开眼睛茫然地注视着床顶。透过轻盈的鲛绡绫罗帐,隐约看见天花板上有许多精美地雕刻,似乎有许多身姿轻盈的仙子在花间自由自在地飞舞。可她们真的自由自在吗?我勾起一个苦笑。就算这些仙女一个个栩栩如生地看似随时都会离去一般又如何?他们的躯体却还不是始终被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天花板上。丝毫也动弹不得,就如同。从今起就要开始过软禁生活的我……
想起自己的命运又要被别人摆布,想起内力被封地沈浪和熊猫儿,想起前途莫测地明天,心中的郁结不由的更加凝重,可是我为了给外面的人一个假象,却连辗转反侧来表达自己的不安都不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劝说自己把疲惫的身体完全地交给柔软地床铺,把忧虑放到睡醒之后再说~~如果是沈浪,这个时候,他必定也会随遇而阿安地选择好好地睡上一觉吧!
沈浪!我在心中轻唤这这个温柔的名字,为了你,为了所有爱我的人,也为了这天下,我一定会冷静行事地,你放心!
软禁的日子过得意外的平静,除了自由,快活王不仅没有在生活上对我们有半分亏待,相反还命人照顾的极为细致,在这一点上,他倒体现一些英雄风范。
第一日自然醒时已是黄昏,怜儿和伊人边服侍我更衣,便报告说兰州城里最有名的裁缝葛剪刀,已经带了最珍贵的各色绫罗绸缎,在外厅恭候多时,要为我量身制衣。
葛剪刀?我心微动。
这个葛剪刀,听说他早年从学徒做起,有四十多年的裁缝经验,一手剪刀和针线使得是出神入化,到现在已经是数家绸缎庄的老板。自六年前起,他突然对外宣布封刀,就算是兰州城里最大的财主和朝廷的大官去请,也请不动他,据说是个脾气十分执拗的古怪老头。如今快活王却把他从百里外的兰州城给请来了,专程为我做衣服,这实在有些难得。
我淡淡一笑,心中对快活王的讨好企图也多少有些明白,却权当不觉,神色自如的走了出去见那葛剪刀。
“老夫葛剪刀见过朱七小姐。”五十开外的葛剪刀保养的相当好,颌下留须,腰板挺直,一双略带三角的眼睛看起来很是精明,他不等我回礼,立刻又发问到,“敢问朱七小姐,这些衣服的式样可是出自小姐之手?”
他迫不及待地一挥手,边上一位相貌憨厚地学徒便立刻上前,将手中所捧的衣服抖了开来。我随便瞄了一眼,却是我在杭州的花茶阁的工作服。
“是啊。〃我随意的点头,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当年花茶阁药开张,我特意替茶楼设计了几套工作服,这不过是其中的两套而已。
“果真是朱小姐!哎呀,老夫终于得见小姐了!”葛剪刀十分激动地道,差点就要来握我的手,目中满是炽热之极的光芒,几乎把我吓了一跳,“老夫八岁开始学徒,至今五十又六,可却从未想过服饰也可以这样设计。这才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才叫真正的别出心裁啊~~”
他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天。几乎被他夸蒙的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当年葛剪刀偶尔去杭州游玩,在花茶阁中见到了我设计的工作服。被我从前世带来的那些有关的服装理念震动,引起他强烈的自愧不如,回来后立刻宣布封刀。直到昨日快活王派人去请他,得知是我做的衣服,才匆匆地赶了来。只为了亲自见见我。
看到自己被如此狂热的崇拜,我不由的又是好笑又是汗颜,忙把话题给扯了过去,请他进入正题为我量身。葛剪刀忙热情的要为我亲自服务。并很是郑重的嘱咐学徒认真的记下我的身体尺寸,然后就着尺寸和我讨论要做的衣服样式。
我原本想告诉他随意就好,无需那么复杂,可无意中瞟了一眼,发现适才那学徒记录尺寸的纸上竟然标有当年我教给基地的暗影们专用的阿拉伯数字,心中不由急跳了一下,连忙假装无意的询问葛剪刀那几个数字是什么意思。
葛剪刀只看了一眼那张纸,就立刻暴跳如雷的转身痛骂学徒,说他居然敢在为我记尺寸的纸上胡乱涂抹。那学徒快速的看了我一眼,马上满面惶恐的低下头去,诺诺的解释说那是因为他不识字。自己胡乱想出来代替尺寸的图案。
我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劝解了一番觉得自己的偶像被侮辱的葛剪刀。还故意夸了那学徒一句,葛剪刀立刻转怒为喜,决定回去后就要重点培养这个学徒,其转变之快,另人啼笑皆非。
这一日,快活王和白飞飞都没有来。
第二日一早,细雨又开始飘飞,我正准备以书法来维持平静的心气,旧件修远在两名急风骑士的陪同下,前来探望我。我微笑的邀他下棋,旁若无人的和他闲聊,修远初时还显得有些拘谨,但后来的眼神却越来越清澈。半个时辰后,急风骑士就彬彬有理却又坚决的带走他,我起身相送,告诉他我留者残局等他明天再来继续。
令我奇怪的是,快活王和白飞飞还是没有来,到是急风第一骑士方心骑,先后来国两会,没一次都奉命带来了些小玩意和消遣之物。
对于这个英俊的少年,我倒是不陌生的,因为在原著里,这个急风骑士曾经得到过沈浪的赞誉,说他不仅武功高出同辈,而且才智也很高,加以时日并非池中之物。后来也是这第一骑士护送沈浪等人去楼兰,一路多为照顾。如果不是投身于快活王门下,必定也是武林后起中的佼佼之辈,可是后来却再未有他的消息。有了这段记忆,他一来我便特意留上了神,再见他确实为人谦恭、斯文得体,心中不禁也增添了一些好感,言语之间便客气了很多,同时有意无意的表示我想出去走走。
方心骑果然聪明剔透一点就通,立刻恭敬的回答说,王爷和宫主这两日有要事在身,因此才无暇亲自招待我这位尊客,待他回去之后,必定向王爷禀告,既委婉的拒绝了我的提议,有暗示我只有在快活王或白飞飞的陪同下,我才有一定自由。
快活王和白飞飞有要事在身?这个要事必定和那日的传书有关,快活王看了传书后霸气陡增,显然是因为里面的消息令他极为震动,能令快活王如此震动的,会是什么事呢?是和王云梦有关吗?可看他的神情,显然是好像有他原本有些没放在眼里的人或事激怒了他,这样的话,应该就不是他一直顾忌的王云梦了,可除了王云梦,还有什么能令他如此呢?我微蹙了一下眉头,一时之间难以思索。
方心骑很快就告退了,这里毕竟是快活王的内宫,一处以前决不允许其他男人进入的温柔乡,如今他们能进来已是破例,自然不敢过多停留。
到了第三日起来时,已是雨转晴天,明媚的初夏阳光洒满了庭院,潜伏在心中的思念却还潮湿的如同昨日的阴雨。
算起来我已经两昼夜没见到沈浪他们了,他们好么?他好么?这三日,我每日里面都是一副不变的随遇而安之色,写字,作画,自己和自己下棋,或只是静静的看书,没有一丝异常。只有入了夜,合上了眼,我才容许自己真实的面对内心的惶恐何不安,以及深深的担忧。我虽然和家中的暗影联系上了,但我如今身在快活王的严密监视之下,凭他们的力量能救出我们出去吗?
修远走后,我正想磨墨作一副山水画以寄心中隐情,方心骑突然前来相请,说快活王邀请我去新建的香冉轩赏景喝茶,并道沈公子已在轩中等候。
我心顿时一跳,磨条微颤,墨汁几乎抖了出来,沈浪,我终于能见到你了么?
依然是竹轿,行了小半会,路随景转,感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如果我没记错,这里应当是那晚我们开始纵火的马厩,可眼前确实一片崭新的园林。非但如此,坐在轿里环目四望,却再也找不出一丝火后的狼狈痕迹来了,偌大的一个快活林,竟已在短短的两三天重新换了一副新容,而且这新容比之前还更漂亮了。这样一个大规模的改造,竟在两三天内就完成了,足见快活王的实力啊!
我面上不露声色,心中却不由的有些咋舌。
绕过一丛葱郁的紫竹林,便一眼瞧见了一道新园门,门上飞龙走笔的新题着“香冉轩”三字,看其书法风格竟俨然有些魏晋二王的味道,而新园内,果然飘来了阵阵清香,沁人心脾。
走进园中,三道目光便转了过来。
沈浪果然在,一身白袍整洁清爽的他,就静静坐在热气袅袅的茶几前,微笑的望着我,一如夜夜浮现在我脑海中的样子,温和,沉静,却又在眼眸的最深处,闪动着令人安心的光芒,一瞬间就把我三日来所有的不安和担忧化成眼前慢慢的消失在空中的蒸汽。
我的眼,忽然地仿佛被蒸汽熏过一般,湿润了起来。
他站了起来,以目光相迎,牵引着我慢慢地靠近。我一步步地走进,这一刻,我才突然发现心底有一种叫做相思地冰雪,终于在他如同春日一般地目光中温柔地融化了开来,然后,荡漾成圈圈的涟漪,反过来层层地将他依恋地围住。
沈浪……
七七……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重定赌约
无需任何语言,一次又一次的默契早已让我们在最初的眼神相交错中,就已读懂彼此心底最深切的关怀和问候。我突然很庆幸自己能遇到这样一份心心相通的爱情,同时也有了更多的勇气,仿佛无论接下来迎接我们的是多么坎坷的命运,我也会勇敢的直面,不会软弱,不会哭泣。
“来来来,朱姑娘请这边坐。”快乐王大笑着摆了摆手,心情看起来非常之好。呵,他的心情自然不会差了,倘若今天失去功力,沦为鱼肉的人换成是他,只怕我还要比他开心万分。
笑吧笑吧!记得前世有句很流行的话:谁能笑到最后,谁才是笑的最好的。
暂时就让你得意吧!总有一天,我们会让你连笑都笑不出来的。
“谢王爷!”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我欠了欠身,在沈浪和快乐王中间坐了下来,正对着白飞飞,同时也看到了她的身畔还放着一张小小的方形茶几,上面摆了一套雅致的茶具。白飞飞今天又换回了一身雪白素衣,如云的秀发柔顺的披在肩上,只是她的眼睛里再也找不到当初的一丝清纯。
我客气而淡然的回以一笑,坦然的微微侧头打量着与我同坐下来的沈浪,他的气色很好,眼神依然平静而清澈。他本来就是一个比任何人都能随遇而安的人,快乐王既然禁锢了他的内力,又承诺要保护他,生活上自然也不会亏待他。
“本王这几日一直忙着琐事,无暇分身,对两位少不得有所怠慢,还请沈公子和朱姑娘多多见谅!”快乐王朗笑着举杯示意。
“沈浪,七七!”我们方自浅饮了一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正是大步而来的熊猫儿和紧跟着在边上的小叶。他们身后三四丈处,上官修远也沉稳的走了进来。
小叶身上还是一套罗裙,熊猫儿却已黄慧他那粗布短衣,依旧一副随性之极的打扮。和我们打过招呼后,就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猫眼一扫,皱眉道:“怎么都是淡茶,没有酒么?”
快乐王笑道:“酒自然石油的,不过你若是要喝酒,就得坐到一旁去,可不能让你的酒气扰了这纯正的茶香。”他微微一抬手,立时便有人搬了一桌两椅到一丈开处,摆上了美酒瓜果,显然早已料到熊猫儿的性子是不会喝茶的。
熊猫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嘟囔了一句什么“臭规矩真多”之类的话,看了看和我们之间的距离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