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监狱-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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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少华骇然道:“什么……什么婆婆?你跟我妈说什么了?”
青云得意地笑道:“没说什么啊,真的,我就喊了她一声妈!”
“晕!”成少华伸起左手翘起了大拇指,狠狠道,“你厉害!”
“过奖啦!”青云拿过一把汤匙舀了放到自己嘴边小心尝了下,点点头说道,“不烫了,喝吧,诶……你不会嫌我脏吧?”
成少华无辜道:“哪有啊?”
“行,这可是你说的!”青云狡黠一笑,端起碗喝了一口鸡汤,笑吟吟地抿着嘴凑到他嘴前。
成少华惊喜地眼睛一亮,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情不自禁地张开嘴来,向青云小嘴吻去!
“恩~~~”鼻息沉重而急促,温舌灵活地纠缠,鸡汤如小溪般在口腔内流淌……
然而就在两人忘情缠绵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噪音叫唤在病房外响起:“头儿!信息部……额……”
来人赫然是刚从其他弟兄病房内跑过来的小蒋,看到两人面红耳赤地被抓现行后,却没有知趣地回避,而是继续厚着脸皮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们。
成少华干咳一声:“小蒋,什么事?”
小蒋正色道:“头儿,信息部刚刚来电话:赵大的手机在3分钟前开机了!根据追踪到的讯号——赵大目前就在香港铜罗湾!”
……
卫兰轩酒店。
“哼!嚯嚯!嚯嚯嚯嚯!”
韩龙光着膀子,缚着右胳膊,不知疲倦地对着挂在衣架上的一件外套挥舞着左拳,在出拳的同时,身体还不停地做着左右随机躲闪摆动。
外套的高度是按照壁虎的身高来悬挂的,韩龙每一拳都朝外套右腰处打去,外套左晃右摆,足见拳风凌厉。
“不行,这几拳力道太足了!”石大海夹着盒饭筷子点评道,“你这样的拳速,对方有足够的时间来躲避!”
正常情况下,出拳速度越快,打击力度就越小——因为越是快的拳,就越缺少爆发的时间和距离,这就是为什么在拳击比赛中,出现最多、同时也是命中率最高的就是毫无杀伤力、仅能赢得点数的刺拳;而打击力度越大,出拳速度就相对越慢——因为出重拳时,蓄力会引起局部肌肉明显变化,而且出拳运行轨迹也较长,所以像杀伤力巨大的勾拳、摆拳,打出十拳也不见得能命中一拳。
“你妈的!”韩龙甩着额头上的汗水愤愤骂道,“一会儿嫌我拳速太快,一会儿又说我太慢了,你耍猴呐?”
石大海嘿嘿一笑,安逸地夹了块牛肉塞进嘴里细嚼慢咽一番,指着韩龙被绑起来的右胳膊说道:“老老实实练吧!这个速度和力度的尺寸把握,没有任何捷径和诀窍可言的,只有靠你用心苦练了!”
为了提高韩龙左拳灵敏度,石大海将他的右胳膊绑了起来,要求他这几天只使左手——哪怕是上完大号擦屁股也必须用左手!
“操!吃晚饭先!”韩龙早被石大海贪婪的吃相馋得咽口水了,拉过一条毛巾来在脸上混乱抹了抹,笨拙地拿起筷子,凑着盒饭狼吞虎咽地扒了起来。
“滴——滴——”
石大海放下筷子接通了电话:“成队,啥事啊?”……
“铜锣湾?!”石大海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沉声问道,“他跑香港来了?”……
“为什么要我去查?我怎么查啊?”石大海惊愕道,“你们青岛公安都死光啦?”……
“真服了你们了!”悻悻地挂了电话,石大海拿起一根牙签剔着牙缝问道,“你可是老江湖了,我问个事:和胜和的赵霸天你听说过没有?”
韩龙一愣,眨巴了两下眼睛问道:“什么天?”
石大海怒声道:“赵霸天!你他妈的每天吃的是耳屎啊?”
韩龙摇摇头:“没听说过,干嘛,这个人跟黑夜降临有关系吗?”刚才石大海一番电话,他已经能猜到个大概了。
石大海不答话,只是拍了拍韩龙的肩膀问道:“快点啃,啃完了跟我讲讲和胜和在铜锣湾的势力!”
第三章 四妹遇险
中湾海滩餐厅,夜色渐浓,年味已淡,霓虹依旧,篝火幽暗。
微凉的夜风从海湾吹来,拂过平缓的沙滩,惹得细浪拍岸,引得树叶瑟飒。
沙滩边,杨露光着雪白柔嫩的脚丫,坐在一块平滑的岩石上,忧郁的双眼失神般地望着无边无际的幽深中湾,久久都沉默不语。
“大姐,这里风大,回去吧!”九妹在一旁小声劝道。
杨露抱起双臂,深深埋着头,苦楚地问道:“九妹,你说……石大海他会不会发觉陈太太的事……”
九妹脱下外套轻轻披在杨露肩上,无奈地说道:“他早晚都会知道的,这事根本就没法瞒!大姐,要不……趁现在还来得及,你还是赶紧把胎儿打掉吧!再等下去的话,恐怕会错过最佳的人流期!”
杨露内心挣扎了良久,才无助地靠在九妹身上,轻叹道:“九妹,我心里好乱……唉!就听你的吧!明天替我约下罗大夫……”
仰望夜空,乌云遮月,众星无光,杨露双手掩面,颤声哽咽道:“阿雾,姐姐让你失望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那个负心汉!反而……石大海,对不起,我不该怀上你的孩子,或许,我更不该打掉这个孩子,但我……对不起!”
话音刚落,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惊叫:“大姐!”
杨露和九妹骇然回首,只见身后十来步远处,四妹娇躯微颤,胸脯起伏,双目寒光在黑暗中愈发显得震怒凌厉:“大姐!你为什么要骗我?”
就在十来天前,杨露还亲口告诉她,并没有把石大海的种子播出去,而现在,真相竟然是:种子已经播下了,母体竟然就是杨露她自己!
“四妹!我……”此刻杨露内心满是惊惶和愧疚,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辩起。
九妹上前揽住四妹的肩膀柔声解释道:“四妹,大姐是有苦衷的!”
四妹猛地甩开九妹的手,沉脸走上前来,眼睛紧盯着杨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大姐,从小到大,你可是从来没骗过我的!”
杨露眼神黯然,轻声说道:“四妹,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是城哥!”四妹厉声喝道,“城哥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他?!我们已经伤害他一次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再伤害他的孩子?!你这样做,这辈子会心安吗?!阿雾在下面知道了,她心里会好受吗?!”
九妹冷然道:“四姐,大姐心里已经很难受了,你就不能出口安慰几句吗?”
“那谁来安慰我?城哥救过我……也救过你们!”四妹眼眶里含着泪水哽咽道,“现在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杀死城哥的孩子吗?”
杨露痛苦地咬紧了嘴唇,低头不语。
九妹皱眉劝道:“四姐,难道把孩子生下来,就不伤害石大海了吗?这样将来可能会伤害到更多的人!你懂不懂?”
“我—不—懂!”四妹忿然转身离去,杨露出声唤道:“四妹,你去哪儿?”→文¤人··书·¤·屋←
四妹脚步不停,冷声道:“我是来辞行的!”枪伤痊愈后,她该离开香港了。
杨露追上前去,挽住她的胳膊说道:“让九妹送你吧!”
“不用!”四妹甩开杨露的手,冷然说道,“十四妹会送我的!”
……
香悦坊酒吧。
“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二姐!是十四妹亲自送她的!”
“恩,很好!”
“二姐,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十四妹的凯子放了?”
“不急,等四妹一死,十四妹就再无回头路可走了,那时我们再放了她的凯子!呵呵呵呵!”幺妹得意地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喂,梁先生,您好您好,诶!呵呵,我跟您透露个消息……”
……
油尖旺区畅运道,九龙火车站。
夜晚的九龙火车站如香港岛上的一颗夜明珠,周体晶莹通亮,尽情散发璀璨光芒。连绵波浪形顶棚下,纯玻璃墙体通明透亮,让售票厅内充足的白炽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泄至车站前马路上,将整片地域映得如同白昼,仿佛一片光的海洋。
候车厅内,游客熙熙攘攘,其中大部分是来自深圳和广州的学生——从九龙至深圳,火车只需十余分钟,现在已临近春节年尾,这些学生都该回去等待新学期的开始了。
一片嘈杂喧嚣声中,四妹静静地坐在角落里,脑子里都是石大海的身影。从当初在常州被她们三人劫持体液,到澳门科学馆前的Doubletab,从铜锣湾与她一起行刺梁兆康,到爱宝园内为她裸体遮盖毛毯,从黄泥涌水塘公园的虚假亲吻,到快活阁楼下的深情吻别,她心目中的石大海,是如此的英勇仗义、铁血柔情,却又无辜地被她们伤害得如此悲情,如此落寞,而他苦苦追寻的孩子,正面临着生死考验。
她承认自己失态了。以往她是从来不会干涉过问堂口事务的,但在无意间听到大姐和九妹的对话时,她当时如遭雷击,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石大海果然不是陈守廉!她们一直错怪他了!而更糟的是,大姐怀的孩子竟然就是石大海的——大姐这样做的目的她能猜到:要么是想以此来要挟报复陈守廉,要么就是想替妹妹怀上深爱男人的骨肉。但此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石大海不是伤害阿雾的那个男人,大姐还有什么理由一错再错、要伤害这条幼小的生命呢?
心潮起伏下,四妹心事重重地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双手掬起一捧微凉的水抚在脸上。
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不断滴落的水珠,四妹心内泛起想哭的冲动。
走到候车厅公用电话前,踟躇良久,四妹终于拿起话筒,塞进硬币,拨了一串号码出去……
“喂,城哥!我四妹啊。”……
“城哥,我……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我只想跟你说,对不起……”四妹咬紧了嘴唇,还是无法将事情真相说出口,只能强忍泪水,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城哥,我要走了,我会想……”
话音未落,只听“兹哔哔哔——”一阵急促的电击声从身边响起,四妹只觉一股强大的电流从后背狂涛般袭来,还未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便觉眼前一暗,浑身麻木无力地瘫倒在了别人怀里……
卫兰轩酒店内,石大海手机贴在耳边,疑惑地说道:“喂?四妹?怎么不说话了?”
“嘿嘿嘿嘿!”电话里传来一阵阴险狞笑,“你就是那天跟这三八行刺梁老板的人吧?”
石大海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一片死灰,沉声喝道:“你是谁?!四妹呢?!”
“哼哼!想救这臭三八,就来兆康大厦天台!嘟——嘟——嘟……”
石大海缓缓放下手机,双目怒光暴射,牙根咯咯作响,良久才一字一句地挤出三个字来:“梁—兆—康!”
看到石大海如此震怒,韩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忐忑地问道:“海哥,出什么事了?”
……
浅水湾,中湾海滩餐厅。
玻璃茶几上,静静地躺着一枚硬币。
杨露颤抖着手指向硬币伸去,眼看要触及硬币了,却再也不敢向前伸出半分。犹豫的目光看向对面的九妹,不安地问道:“九妹,真的要靠抛硬币来做决定吗?”
九妹鼓励道:“大姐,一切凭天意吧!”
杨露银牙一咬,将硬币紧紧抓在手心,闭起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纤嫩中指抵住硬币用力一弹,硬币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唿嚯嚯嚯”地在茶几上飞速旋转起来!
“这胎儿是圣母恩赐给你的最美果实!”
“上帝与我同在!”
杨露耳边响起尹国驹的圣洁颂词,紧张地不敢睁开双眼。
“滴——滴——”
九妹的手机突然响起:“喂……你是谁?!……你们不要乱来!要是敢动四妹一根头发……喂!喂!”
杨露娇躯大震,惊声叫道:“九妹,发生什么事了?四妹怎么了?”
九妹双眼泛起冷光,阴声说道:“四妹落到梁兆康手里了!他们要你单独去兆康大厦……给四妹……收尸!”
“什么?!”杨露骇然失色,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
山光道。
临近晚上十点,正是快活阁生意兴旺之际,一楼麻将馆内,扔牌洗牌的噼啪哗啦声,丝毫不输于过年爆竹鞭炮响;重重铁门防范的二楼,人挤人,脸贴脸,一个个瞪大了王八绿豆眼;随着庄家开牌,几家欢喜几家愁,这家更比那家忧。
几乎密不透风的赌场内,男子汗臭与女子香水交糅,呛人烟味与熏人屁味混杂,却始终没人抱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在赌桌上。因此即使是衣着单薄的妖娆少妇、成熟美妇的丰乳肥臀挤到触手可及的眼前,也没人腾出心思来伸出咸猪手摸一把——不过话说回来,这时就算她们脱光了衣服,那些资深赌徒也不会扑上去:赌徒一般都是有忌讳的,赌博时不能近女色,否则逢赌必输。
小房间内,濑户野衣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巫女,一如既往地打坐修炼,一如既往地面如止水;街市伟则拧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