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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凤难为-第43章

小说: 凤难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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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贝贝哭了?”

    如英一张脸白得不能更白了,她只是摆手道:“您听错了吧。。。。。。”

    话声还未落下,只见李清漪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力翻开被子,竟是跳下了床。

    如英都呆了,手足无措的上前去扶她:“殿下,您现在不能下床,要是吹了风。。。。。。”

    李清漪没理她,一时找不到鞋子,只得赤着脚往隔间跑去。她在床上躺了几日,初初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脚一软险些跌倒,可她却还是坚定的推开了上来扶人的如英,快步往隔间去。

    其实,隔间和正房离得很近,这么短的距离,跑起来的时候却觉得很长很长。她脑子一片空白,像是什么都想不起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风吹得她的寝衣烈烈生风,一头乌发也跟着洒落开来。

    木门本就不隔音,离得近了,果真能听到了孩子微弱的哭声。

    李清漪心中猛地一跳,伸手用力一推木门,隔间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一屋子的人都闻声回过头来。

    因着是白日,阳光透过格窗照入内室,屋内的情景一览无余,纤毫毕现。只见裕王满面焦急的站在榻边,几位太医院的太医则绕着长榻把榻上的贝贝围了一圈,正中的李时珍手里捏着银针,那样长的银针就直直的刺入孩子稚嫩的身体里。

    李清漪只看了一眼,目眦欲裂,她觉得这一刻仿佛有千万根的长针同时密密的刺入自己的心里,心口砰砰跳的心忽然静了下来,像是一团死肉,又冷又痛。

    她看得眼眶发红,想要尖叫,想要哭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喉中却有什么梗着,竟是又干又涩,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穿了件雪白寝衣,披发赤脚踩在地上的李清漪腿一软,险些跪伏在地上。

    “清漪。。。。。。”,裕王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扶住了人,欲言又止

    李清漪没有理他,目光仍旧定定的看着榻上的女儿。

    几位太医或多或少都往这边瞥了几眼,唯有李时珍心如止水、目不斜视,随着他的施针,孩子的哭声渐渐止住了,很快便又安静了下来。

    李清漪仍旧没有收回目光,定定的看着,口中却问裕王道:“原本,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裕王神色顿变,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清漪这才转眼去看他,那双杏眼里的火焰渐渐熄灭,再无往日的明亮。她的声音里只剩下满满的失望和痛苦:“我以为,你爱贝贝,”她顿了顿,有眼泪从眼里落下,一滴又一滴,只听她艰难而又干涩的接着道,“我以为,你爱我。。。。。。”

    我以为,你爱我。

    这六个字何其的残忍。如刀剑插心,一刀毙命。

    裕王清醒的感觉到那柄无形的刀刃直直得插入自己的心肺,那样的痛苦,平生从未有过。他咬住牙,闭上眼,不敢、也不忍与她对视。

    话声未落,梗在李清漪喉中的血忽然涌了上来,她一张苍白消瘦的脸涨得通红,犹如枝头如桃花,娇艳欲滴却又仿佛刹那间就要凋谢枯萎,只听的“哇”一声,竟是吐了一大滩的腥甜黏腻的血。

    李清漪到底还是晕过去了,晕倒在了裕王的怀里。

    *******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李清漪看到裕王抱着贝贝站在床边。见她醒了,裕王犹豫了一瞬,很快便把贝贝递给了她。

    这一回,贝贝是睁开了眼睛,她的小脸粉白。粉白,嘟着花瓣似的唇,有着一双与她如出一辙、清澄明亮的杏眼,就像是清澈的湖水,倒映着李清漪那张苍白憔悴的面庞。

    她看上去那样小、那样可爱、那样健康。

    李清漪小心的抱着她,看着看着,眼中一热,泪盈于睫,不禁低头吻了吻她。她怕泪水打到孩子,伸手擦了擦,越擦越多。

    裕王看在眼里,心中极是酸楚,此时终于出声:“太医说,贝贝出生的时候,心肺便有些不好,这是天生不足,难以医治。早上的时候。。。。。。”他有些艰难的咬住唇,接着说道,“早上的时候,贝贝忽然病发,实在没法子了,所以只能由李太医用针法急救。”

    李清漪没有看他,径直问道:“那太医可有说,贝贝的病什么时候能治好?”

    裕王静默许久,只觉得一字一句都抵在自己的喉间,每说一个字便割了一刀似的,鲜血淋漓:“太医说,天命如此,非人力所能及。”

    好一个天命如此,一个非人力所能及!

    李清漪慢慢闭上眼,然后接着问道:“那,贝贝还有多少时间?”

    裕王几乎不忍再说下去,可他又不得不说:“李太医说,大概就是今日了。。。。。。”

    李清漪只觉得头一昏,险些又晕过去。她用力咬住唇,用力咬着,直到下唇都咬出了血,才忍住了眼泪,双臂却是无比温柔的慢慢合拢,更加小心的抱住怀中女儿,恨不能把时间停在这一刻,恨不能把自己的性命来替女儿。

    裕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只能竭力撑住自己的身体,站在榻边,守着这世上他最心爱的两个人。

    时间仿佛都都已经死去,再不存在。直到夕阳流金似的余光一点点的流走,银白的月光慢慢的爬满整个内室,犹如慈母的手,以令人流泪的温柔静静抚摸着每一个的头顶。

    房间里,灯光随着夜风轻轻摇曳,香炉里的沉香早已烧尽了,只余下冷冷的香灰以及一片如死的寂静。

    李清漪紧紧的抱着孩子,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可是她也渐渐感觉到了贝贝越来越冷的身体,不由得生出几分茫然与无力来:是啊,这是人力所不能及的天命,古今多少帝王英豪都战胜不了的天命。可是,为何上天独独对她如此残忍——将天下最珍贵的宝物给予她然后又毫不容情的夺走。

    等到皎皎的明月终于悬挂于中天的时候,那个从由她带来人世的孩子也彻底的、长久的睡过去了。

    李清漪清醒的知道;她这一辈,再也看不见那双和她如出一辙、清澄明亮的杏眼。她也慢慢的跟着闭上了眼睛——这样的时候,万籁俱寂,心如死灰,她不觉想起了被自己遗忘许久甚至没有记到本子上的一段话:

    “穆宗孝懿皇后李氏,昌平人。穆宗为裕王,选为妃。嘉靖三十六年正月,生皇长女蓬莱公主,八月夭折。嘉靖三十七年四月薨。帝以部疏称薨非制,命改称故,葬金山。穆宗即位,谥曰孝懿皇后,封后父铭德平伯。神宗即位,上尊谥曰孝懿贞惠顺哲恭仁俪天襄圣庄皇后,合葬昭陵,祔太庙。”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逃不过的历史和天命吗?她兜兜转转、自以为聪明的折腾了这么久,不过是把贝贝的死期提前了一年,依旧逃不过那句“八月夭折”。

    那么,我也会死吗?

    也好,贝贝她那样小,那样柔弱,没有母亲的话,一个人在地下,该多害怕、多难受?

    昏过去的那一瞬,李清漪几乎觉得死亡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意识的最深处,黑色的潮水就像是甜美的甘露,引诱着她,一点一点的覆盖上来,终于彻底的淹没了她。

第58章 新人() 
我来试试防盗,正文放在作者有话说里,字数绝对比防盗内容多。就试试,要是大家统一都不喜欢,那下次就不弄了。

    穿越是什么感觉?

    方宛柳觉得简直是棒棒哒:一闭眼一睁眼又是一个新人生,不晕不昏还附带原主记忆,配套完美。

    总之五星好评,你值得拥有!

    方宛柳前一世只活到了二十岁,意外遇见了电视上才有的银行抢劫大案,劫匪丧心病狂拿着机关枪突突突。天知道,她只是好心推了一下边上吓傻的小姑娘让对方躲一躲,然后她自己就倒悲催的被劫匪打中了。

    再然后,一闭眼一睁眼,她就发现自己穿越了。原主也叫方宛柳,一样的倒霉可怜,不过是被自家渣爹发疯掐死的。

    当然,这个渣爹是亲生的。只不过,古往今来无数实例告诉我们,沾了黄赌毒这三样,亲爹也能变得比继父还渣。不巧,这姑娘的爹好赌。万贯家财赌没了,祖传老宅赌没了,到了最后连女儿的嫁妆都想要拿去赌。

    倒霉催的原主就是上去拦了一下就被渣爹掐着脖子掐死了。

    方宛柳稍微整理了一下记忆,摸了摸有点疼的脖子——八成是要有青印了,不知什么时候能消下去。她稍稍默哀了一下,很快打起精神应付眼前的景象。

    只见人高马大的渣爹站在楼梯前面,手里抱着装了方宛柳嫁妆的小木箱子正要下去,嘴里骂骂咧咧。

    方母则是一边嘤嘤哭,一边用力抱着他的腿不让他出门,口上道:“这是公公留给晚晚的嫁妆,不能给你!”方小弟也学着母亲的模样,咬牙切齿的抱着渣爹另一条腿不让他走。

    渣爹腿上挂着两个腿部件,迈不动步子,偏偏手上抱着木箱子,实在腾不出手。故而,他只能一边竭力往楼梯那边走,一边恶狠狠的骂道:“她是我女儿,人都是我的,嫁妆怎么就不能给我?”他往地上呸了一声,眼里冒着凶光,嘴上自然也越发不客气起来,“我告诉你,臭婆娘,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

    渣爹豪言壮语还没说完,后头的方宛柳已经反映过来,眼疾手快的拿起边上的木椅,“咔嚓”一声直接砸在了渣爹的腿上。

    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死过一回的缘故,方宛柳浑身充满了力气,简直是带了挂的黄金女战士似的。她这用力一砸,立刻就能听见清晰的骨头碎裂声。渣爹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力道往前扑,没来得及说一声,咕噜咕噜的抱着木箱子从楼梯上头滚了下去,直接就没了声响。

    方母白氏和方小弟全都被超常发挥的方宛柳给吓呆了,一脸吃惊的看着忽然发威的她。

    方宛柳眨眨眼想要卖个萌,最后发现这两人没啥幽默细胞,还是认命的跑下楼梯看了下情况。她先是探了探渣爹的鼻息,然后才笑着对着那两人挥挥手:“没事,还有气。”她想了想,招招手和方小弟说话,“你跑一趟,去请黄大夫来一趟,就说爹酒喝多了,脚滑从楼梯上滚下来。”

    方小弟呆了呆,连忙点头应了,很快跑了出去。

    方宛柳深深的吸了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缓步上楼,然后跪在白氏脚下,眼睛一红,两行热泪就下来了——在这里,方宛柳必须要感谢cctv,哦不,应该是大学戏剧社的社长,没有他,哪里来说哭就哭的好哭功和这浮夸的烂演技。

    她知道,今天要把这事圆下来,最要紧的就是白氏。

    方宛柳抱着白氏的腿,想起自己前世那倒霉的死法,泪如雨下,嘤嘤嘤的哭起来:“娘,我刚刚差点被爹掐死,眼一黑就给吓傻了,这才拿椅子砸了一下,没想到力气大了些,就。。。。。。”她想不到说辞,只好小心暗示道,“我,我会不会被官府抓走啊?”

    本还在发愣的白氏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对她来说,女儿和儿子才是命根子,丈夫也要往后靠。她见女儿哭自己反倒不哭了,安慰似的女儿的头,连声道:“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她想起方宛柳先前和方小弟的说的话,立刻就下了决心,“没事,就按照你说的,是你爹酒喝多了,脚滑摔下来。”

    方宛柳悄悄翘起嘴角,擦了擦眼泪,接着提醒道:“可,可要是爹他醒过来了。。。。。。”

    白氏想起丈夫胡搅蛮缠、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一哆嗦,险些连话都不会说了。她低头看着哭成一团的女儿,心里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小声道:“那,你说这可怎么办?”

    方宛柳只得接着道:“爹的腿肯定是折了,要是治不好,以后怕是只能躺在床上,出不了门了。他出不了门,这事就。。。。。。”

    “他出不了门,这事就传不出去了!”白氏会过意来,跟着点头,然后又担心,“可你刚刚不是让阿闻去请黄大夫了?这可怎么办?”

    方宛柳低了头,轻轻道:“往日里,娘和我被爹打伤,都是黄大夫开的药。他心地好,也许会帮一把呢。日后街坊邻居问起了,黄大夫也是个人证。”这话确实是不错,依着方宛柳的记忆,黄大夫确实是个好人——至少,他给方家人开的药都是便宜有用的,以前还隐晦的劝过白氏和离。有他做人证,后面就算渣爹真的闹起来,她们也能有个说法。

    方宛柳有八成把握,黄大夫会帮着把事情给圆了。至于赌鬼爹,让他断腿一辈子,床上躺着就好。

    不一会儿,方小弟果然就请了黄大夫来家里。因着方家人统一了口径说是滑到,黄大夫本人又深知方家境况,果然也没说什么,点点头道:“确实是滑到的,腿都摔折了。”

    白氏小心翼翼的插了一句:“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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