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淀的记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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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人类思考的时候上帝会发笑，那么我思考的时候呢？可是吸烟的时候，我会不由自主的想，想那些对于我们来说都很遥远的东西。遥远的东西都是虚无飘渺的，所以那个时候我看不清自己，看不清任何人。

　　　　可是雨喜欢看我吸烟的样子。

　　　　这对有些男人来说是福，因为多数的老婆好像都反对自己的丈夫吸烟，吸烟有害健康，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我不太明白人们为什么吸烟，后来终于有一点点明白了。

　　　　香烟中含有的氧气量比较少吧？里面全是烟了，当吸烟的时候，我们血液中的含有的氧气量会减少。你试试屏住呼吸试试，就是那种眩晕的感觉，我想，在吸烟的时候，我们寻找的就是拿着感觉吧？当然，吸烟不等于窒息，我们是在清醒的思想着，所以会产生清晰的快感，就像做爱。

　　　　可是我却不愿意多吸烟，到不是担心我的健康，人嘛，生命轻于鸿毛，该走的时候就走，何必因噎废食。我的这些话有点反动，可是是我真心所想。

　　　　当烟屡屡升起，周围开始变得模糊，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吗？傲然！

　　　　我不想对雨骄傲，那种眼神她受不了，所以她说喜欢看我吸烟的时候，我很疲倦，比和她逛几次街还要疲倦。爱人的心，是金子做的，这句话绝对不假！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不再相信爱情，原来世界是在变化着的，每当经历过之后，我们便开始怀疑，怀疑我们所经过的是否真实。

　　　　初次见到她的哥哥是在学期中的时候，虽然她不准备叫我去，可是后来突然又改变注意了。当我赶到他们两个吃饭的地方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有些龌龊！

　　　　她哥哥也是我欣赏的那种男人，关键是有一副让我羡慕的身板，有时候也有些埋怨老天，为什么将我定位的这么矬。固然，仪表多数是靠不住的，可是我需要。有当然更好，没有也无所谓，不必为此迷惑。

　　　　我很不在意这个世界怎么看待我，对于一切都能傲然独立，可是我不喜欢这样。所以我喜欢上了开朗的雨，所有的快乐都因为她。在这之前我没有多少快乐，当然也没有许多的悲伤，当你看一只只在地上爬行觅食的蚂蚁的时候，它们无论做什么你都不会有感觉，我看我就像我看它们一样，没有什么多余的区别。

　　　　在她哥哥面前，我仅仅是她的一个同学，偶尔路过的那种。我也习惯这种身份，就像一只躲在草丛中的老虎，等到时机成熟，猎物靠近的时候才会扑出来袭击。

　　　　但是傻子都知道，一个女孩带着一个男孩去见自己的亲人，他们之间会仅仅是‘朋友’吗？朋友这个词的范围太过于大了，也许是‘朋友’，但也不完全是‘朋友’。

　　　　她的哥哥自然不是呆子，所以他深深的看我几眼，有种审视的味道。据说雨后来问他怎么看待我的时候，他说我是一个老实人。

　　　　乖乖，我不老实行吗？

　　　　就算我心里有多么花哨，这个时候正当是夹着尾巴做人的时候，一个男人，一无所有的时候，你还要拽的不行，岂不是自己给找麻烦？我没有过人的智慧，唯一选择这样的生存方法，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

　　　　不过，那次碰面感觉还是很愉快的，不管怎么说，雨能够带我去见她的哥哥，虽然说的是同学，但是心里大概已经认同我们之间存在的关系了吧？虽然现在还是淡淡的那种，却也让我心里有一丝丝的安慰。

　　　　学校组织迎接新生的晚会，听说雨也会去看看，于是我也厚颜无耻的跟去了。说实在话，本校的文艺活动可以和垃圾相互媲美，奈何这是刚刚升为文艺部长的金鱼摆弄的，所以我也不得不违心的去看看，再说还有MM的吸引。

　　　　到了地方一看，全部都是陌生的面孔，整齐的校服，想来没有几个高年纪的人来，进场子之后就有些后悔了，但是为时已晚，人家开始演出，总不能不给面子中途再出来吧？

　　　　恰巧瞧见远处坐着的雨和她一个屋子的几个女孩，正在踌躇是不是过去，她也看见我了，向我温柔的挥挥手。这不嫡和古代的圣旨差不多，充满魔力的小手将我的灵魂带走了，我的肉身只能服从于灵魂的指挥。

　　　　她也正感无聊，我不禁感慨影响略见所同，于是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几笔划上了一些方格，然后再撕了一些小纸片。这是中学年代上课的时候经常玩的游戏‘五子棋’，简单而且娱乐性强。本来我是在自己握着的纸片上面用笔点上了一点用于和她空白的相互区分，怎奈她一再坚持要将我的捏成个纸团，美女的要求，向来是比较容易通过。

　　　　台上的弟弟妹妹热情的唱啊跳啊，我们两个在下面嘻嘻疏疏的酣战不已，最后她们宿舍的几个也加入了阵营，当然是帮着她了。距离远一点的便另起炉灶，一帮人忙的不亦乐乎。

　　　　不过令我郁闷的是高中时期的常胜将军，却栽在一个小女孩手里，最后我只得给自己安慰说她是有人在帮忙。本想说观棋不语真君子，把酒多言是小人，可是看着她们一个个虎视耽耽的模样，便把自己心里面的话噎了下去。

　　　　据说要得到一个女孩的心，必须先将她身边的人收买了，我在此也不敢造次，输就输了吧，顾全大局，赢得最后的胜利！

　　　　我想这是我‘看’的最专注的一场晚会吧？
第十章　旅途
　　　　期末了，回家了。

　　　　每学期放假之前，我都会很高兴，因为学校里冬天没有暖气，实在是太冷了！穿着衣服裹着被子都无法睡着，这样的日子总算熬到头了。

　　　　可是，在回家之前我必须还要经历两件痛苦的事情。

　　　　第一就是年终考试，对于我来说，一个学期也就这最后的两个星期会比较忙一些，在这段时间里面，我要复习五六门课程。在哪短短的两个星期里面，我终于将整个学期要学习的东西学了一遍，崭新的教材里面多了些笔迹。

　　　　雨和我不同，她是个乖孩子，早在平时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功课。在那几天里面，她依旧忙碌，只不过去学习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我。她总是对我不务正业有些不解，一天天的时间都在睡觉中渡过，有意思吗？我不知道，反正我喜欢睡觉，能够将自己大半生的时间都奉献给可爱的床铺，觉得也是一种幸福。不睡觉，我还能干什么？

　　　　可是每一年我几乎都很不幸，两个星期学习五六门课对于我的脑袋来说可能有一点点的难度，所以总在最后会挂上一门课。可是不幸中也有幸运，看见别人有三四门不过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就平衡了，毕竟俺学的时间确实断，如果再考那么好的成绩，是不是对于平时好好学习的同学是一种不公平呢？

　　　　第二件让我痛苦万分的事情就是回家之前必须做的一件事情——坐火车，每次放假回家的时候，总有一个相同的感慨：中国人真多！

　　　　还有一件让我极为不爽的事情，全国铁路提速了N次，可是我的这趟车却没有快上一个小时，票价倒是跟着涨了几次。政府把钱都投资到了南方沿海城市，西北依旧是苦寒之地，据说是中央领导里面没有那边的人，我觉得也是。

　　　　想想，如果现在中央要决定一件事情，肯定需要商议，可是没有一个人了解你们哪里的困难，谁会站出来说话？没有人吧，郁闷的世界。

　　　　整个车厢里面，增加了百分之百的人，我和雨只能站在过道里面，此刻的时间过得是那么的慢，火车跑得也慢，六七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受不了了，只好侯着脸皮席地而坐，来来往往（人已经涌的到处都是，其实也就是一些想上厕所的人被逼才会来往）偶尔会不小心踩到我们，也就忍受了，不然还能怎么办？

　　　　最为难过的是当我站起来的时候，却发觉自己蹲不下去了，因为空间已经没有了。雨有晕车的毛病，所以一路上她的脸色都是那么的难看，蜡黄的脸色看的我心里万分难受，可是在这里我们只能相依忍受，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受苦，比自己受更多的苦还要难受。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该咒骂还是祈祷？

　　　　二十二个小时，当渡过一个漫漫长夜之后，虽然依旧满身的疲惫，但是我们又重新拥有了喜悦，因为列车已经驶入了宁夏境内，在遥远的地方上学，每当再次回到这片曾经生我养我的土地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感动。

　　　　虽然我心里很清楚，这里的环境不好，生活不好，但是我喜欢这里，真心的喜欢。我愿意一生都伴随着这片土地，来证明我是真实的喜欢这里，不管是现在活着，还是将来死亡，我都会留在这里，因为只有这里才让我有家的那种感觉。

　　　　虽然同在一趟火车上面，但是雨比我要先下火车，老乡说我流泪了，我回答他说没有。

　　　　其实真的没有，只不过眼角有些湿润罢了，脸色有些失落罢了，神情有些黯然罢了。

　　　　“不就是一个月吗？好好在家玩玩，不用互相惦记。”我记住了她临别的这句话，但是却没有做到不惦记，我可以选择理智，但是不能控制感情，任由思念飞舞在我的身边，让它折磨我的心灵。

　　　　有时候痛苦也是一种享受，我为什么痛苦？因为在一起的时光是那么的美好，所以我怀念，所以我想她，但是分别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我也痛苦，痛并快乐着！

　　　　我的家是一个小山村，西北的小山村是贫穷，是落后，是安祥，是寂寞，是宁静。

　　　　我很奇怪哪里的地形，四周被山脉围着，千里之外你看见的只是山，光秃秃的山，上面只有两样东西，石头和黄土。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只有考上大学你才能走出山里，我是走出去了，现在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走出去容易，再想回去就难了。

　　　　难在我已经无法忍受哪里的寂寞，虽然这里已经由过去的小煤油灯换成现在电灯电视电话；难在我已经不能和别人一起快乐，虽然这里已经由过去一家人围着火炉烤土豆换成现在几个人在一起挫麻将。我清楚的知道这些，所以我现在变成了家里的客人，我的家在这里，我的心却在这里飘泊。

　　　　在外面奔波的时候，特别怀念这里宁静的天空，回来的时候，想的却又是外面世界的热闹。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总是被自己制造的矛盾困扰，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在探讨生存的意义，有多少人真真切切的知道自己活着？

　　　　过年之后，就又到了返校的时间，现在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情，哪就是雨的生日。

　　　　从来没有正式的送她过什么礼物，就连一朵玫瑰都未曾给她，也许我的木讷对于同龄人来说是一种耻辱，因为他们早已经将这当成了习惯。

　　　　情人之间，怎么能够没有玫瑰？

　　　　我和雨之间，就是没有玫瑰。

　　　　为了弥补这个缺憾，在离家不远的小县城里面，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逛遍了这里所有出售商品的地方，终于在一个狭小的礼品店里看见一个水晶玫瑰。

　　　　当初我以为这个是稀有的，所以很高兴就买下了。

　　　　送给她之后又过了一年，却屡屡在商店中见到那样的东西，廉价极了，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虽然送她的哪个是我的一颗心和最真诚的祝福，但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里面，我又一次看见自己的卑微。

　　　　※～～～～～～～～～～2004年12月23日星期四22时57分21秒～～～～～～～～～～※

　　　　有些记忆需要忘记，有些记忆却怎么也忘不了，既然无法忘记，就让我将它们都珍藏在心底！

　　　　又是一年的圣诞节到了，祝誉子小姐快乐！
第十一章　分手的季节
　　　　说实在的，我讨厌旅游，因为在我的经历当中，旅行并没有带给过我多少快乐，反而是每每去旅游一次，都会为各种景点的人山人海而烦躁。去那些地方，无非是想体验一下绿色，或者是回味一种文化，可是到处的小商贩以及和我一样的人熙熙攘攘，完全的商业味道，旅游还有什么意义？

　　　　虽然我不喜欢，但是却不代表我能够不出去，因为雨喜欢到处逛。

　　　　她是一个爱好广泛的家伙，对什么新奇的东西都有种浓厚的兴趣，如果要是听人说什么好，就会一定要去做那件事情，很少考虑其他。当然这样也有好处，就是不管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总是能够在很短的时间恢复笑脸，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喜欢她的阳光，同时也承担着她莽撞所给我造成郁闷。

　　　　五…一放假的时候，根据她的最高指示我们两个踏上了去武汉的火车，我是个十足的地理盲，直到去火车站买票的时候才知道武汉分为汉口、武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