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杀人计划-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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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两眼发光地看着我，看起来像是在享受我吃惊的眼神。他们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细节的？我肯定除了我和教堂人员之外没有别人知道这个资助。　txt小说上传分享

我的杀人计划　第七章（14）
“我们认定：未来属于您！”
　　这回我没有受到任何控制就来到了弗里德里希大街。过了这条大街，我马上走进了青年旅馆然后躺下休息。
　　这一天让我感觉精疲力竭而且孤独。她在某一个角落，而我是一个人。在躺下之前，我脱了夹克，将手顺便伸进兜内，发现里面有一沓刚刚印好的崭新钞票。这是百元马克大钞。五十沓。我想，这真是“晴天霹雳”啊。“希望他们不会以为用这个价钱就能把我完全买过来。”
　　第二天，我对很多东西都另眼相看了。为什么在基尔的*主义大学生联合会①的小伙子们都那么友好？为什么我在抗议*中从来没被抓过也没被揍过？
　　我站在一枚闪亮的星星下。他们是否知道我在埃肯费尔德所犯的足以构成死罪的罪行？
　　在一开始的不镇定之后，我的果断和坚定很快占了上风。我非常肯定我什么都不会交代，笔头上关于我的也不会交代或者签名。“助学金”我会好好保管，以便如有万一可以返还。
　　所有的入账在未来都由州立银行来处理。出于保守原因，首选在退休证里并且有银行职员不断提供咨询。
　　在过去的几天里，我在学院里我的书面证据和材料中找到了一个议会“紧急情况下的*”的邀请函。这是由德国社会主义大学生联合会在五月底要在波恩安排的。当然了，我不去。显然，这对于我来讲操之过急，并且还意味着我对于所有一切的赞同；我无论如何都这么认为。
　　但是我很认真对待我的这个第二个学科。而且那些教授中的一名文学家出乎意料地友善和兴致盎然。他邀请我和他一起谈谈我接下来的学术历程。在两个学期里，他自己很肯定，他会得到在汉堡教授的职位。他愿意将我作为他的助手带在身边一起去汉堡。
　　“您赶紧把特殊教育这个学科的学习完成吧。请您马上结束基础学习和高阶段的学习，然后在汉堡开始文学研究。我会帮助您的！”
　　我的天啊，如此透明！但是他可能不知道我真正的计划。我死也不会背叛。决不。
　　现在我不必去偷那些邮票和裤子了。我突然间就有了这样的意识。我有一种长大成人的感觉。被别人买了下来，这才是此次经历中给人印象最深的部分。
　　银行里的总额是如此让人兴奋。我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我周围的环境要归因于我在学业上的成功。
　　在那里我得到了全方位的焕然一新，一下子成了受到认可的领先人士。在最短的时间内，我完成了报告以及所有的讨论课规划，他们追随着我，有时候还会以邮件的形式，但没有章。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并为此交谈过。而她在这个关系里是可靠的化身：我的邮件她基本不看。但是我自己有一次由于看错了一封信，把原本给她的信给打开了。她已经两周没有和我睡在一起了。对此我很肯定，这对她来讲很困难。
　　她的慎重缄默和独立让我无法询问，她在晚上都去哪里了或者白天都做些什么。我是很想知道这些的，但总是不能打破她的防御墙。唉，因为我必须谨慎小心，不要背叛除了由于我自己的好奇而出现的生活之外的我的生活。
　　在学期假期里，每年我们都要出游两次，大多都是去希腊。在这些旅途中，我们都忘记了是两个人，只记得我们是一体的。没有人接近我们。我们深爱着对方，以至于我们不用必须在一起睡觉。而且阳光是第二位的。

我的杀人计划　第七章（15）
在圣特林岛我们躲藏在一家小旅馆里。这家小旅馆在熔岩沙滩的边上。那里只有三四座房子，几乎没有人烟。我们的房间大概八平方米，有一个小卫生间，但这个是在我们房屋的前面，和其他的客人共用。在房间的外面有淋浴，上面敞篷，四周是用亚麻布围起来的。我曾这样想过，如果有一天我必须逃离所从事的事情，从德国突然无声无息消失的话，我要躲藏在这个岛上。
　　在夜晚，我躺在温暖的沙滩上，思考着如何让一个旅行不被发现。
　　最重要的步骤应该是在雅典的转换。随着从国际机场转移到国内机场，整个人的改变也应随之进行。我不再需要证件。我会将证件缝进我的行李里。
　　在圣特林岛上，没有人对一个客人的血统感兴趣。唯一的戏剧呈现在意料之外的游客面前。只要学校的假期允许，那些寻找寂寞和自己背包的挂钩的人就会出现在这里。因此我在那里见到了我兄弟班里的那些同学。他们叫他又矮又胖的磨坊主。尽管我很努力了，但他还是意识到了我要把自己藏起来，因此他用尽一切方式对我传播他的生活。
　　令人抓狂的是一所特殊学校的老师。他可能根本没有勇气把一切事情理顺。
　　当我们触碰到一个已经沉寂很久的代表文明的残垣断壁时，他显得根本不能相信这个事实。无论如何他没有给出任何评价。但是我马上就知道了他什么时候会被学校开除。
　　“我必须为自己做点什么。”
　　但是我立刻丢掉了这个思想。现在就在这里，一个中欧人会在紧急逃亡的情况下保持不被发现。
　　借助这个人类感情冲动的实例，我学到了我们会多么容易就轻信彼此然后忘掉我们的目标。
　　我们在沙滩上找到了一副眼镜。这副眼镜有很高贵的角边和很轻的人工合成镜片。她首先想到的是，这副眼镜是一副相对无用的太阳镜。但是通过试戴我们发现，这是一副不同寻常的眼镜。
　　我们戴着这副眼镜的时候是看不清任何东西的。一切都变得扭曲和模糊。通过这副厚重的角边眼镜，我们想到了那幅画。这一定是一个特殊制造的眼镜。为了避免那些通过厚重的看上去像可乐瓶底一样的眼镜片看到的印象，人们设计生产了这种眼镜。
　　我们商量着应该怎么办。接着，我们放声大笑，因为她给我描述的那个丢了眼镜的人在没有眼镜的情况下看东西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笑了。
　　她倒在我面前并且不断抓我。她触摸着我，我们扭打在了一起。心无旁骛并且是不受任何控制的。最终我们堆起了一个小土包，在沙子中插入了一个差不多八十厘米长的小细木棍，最上面放着那副眼镜。她还想用贝壳来标志我们的小山丘。
　　在小山丘的脚下，用找来的贝壳写出了“眼镜”的字样。
　　在我们的小旅馆旁边有一家小店。晚上，那里提供简单的希腊饭菜和许多葡萄酒。更多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但这个晚上不是这样。一个年轻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他的鼻子上架着“我们的”眼镜走了过来。他向四周张望，但看起来不是在找座位，因为其实有很多空座位的。
　　不，虽然我们很紧张地避开了他的视线，他还是向我们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是不是您在沙滩上找到了我的眼镜并将它展示出来的？拜托，就是您，不是吗？我的眼镜和我……没有眼镜我几乎什么也看不见。虽然如此，我还是总是将它随处乱丢。您看，现在我在它的上面拴了条带子，这样我就不会那么轻易地丢掉它了。”他给我们展示了一下带有新带子的眼镜。

我的杀人计划　第七章（16）
我们沉默着。
　　“您就是那个人吧？我刚刚发现我在克里查①的食品店前抱错了孩子。我们借助于熟人的帮助找了回来并发现了他们的城堡。我的天，多么幸运啊。现在您说说看，就是您吧。对不对？”
　　最终我承认了此事。因为对于我来说用这种方法可以让他快点离开。
　　她看着我，就好像一个陌生人坐在她身边一样。她是有道理的。
　　为什么我要承认这些呢？就因为他如此逼近我们？因为我不能承受这种压力？年轻人啊，这不应该发生啊。不能再发生了！
　　我们必须吃喝，然后由他付账，然后听他讲他充满病痛的故事。
　　夫人因为有外遇离他而去。她经常批评他，嫌他不能够理解男人世界中的女人的问题。
　　“只要你们不来例假，你们就不会知道，做一个女人有多恶心。”她应该是这样质问指责过他。
　　他的男孩必须抱着。因为他拉稀了。（只有游客接触到了陌生的微生物环境以后才会得上这种毛病。排泄物从他体内喷出来，喷得到处都是，每处还得擦干净。）
　　“但现在还可以。他只是不可思议地虚弱。”
　　这时传来这*的孩子的一声呻吟。他们俩冲向厕所。而我们也有了短暂的机会来商量如何尽快地结束这场对话，结束这种归罪于友谊的关系。
　　当他回来的时候，她对他说：
　　“在我来例假的那几天，我的情况和这很相似。鲜血从我身体里喷出，就像这孩子刚才泻肚那样。只是在我小的时候，没人关心我。我父亲根本就不想知道有关我来例假的事情。我必须这样做，就好像我从来不会来例假一样，是啊，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同时这液体流得到处都是。如果我今天还是没有例假的话，我也不会找到您的眼镜。我现在就想去……”
　　她不需要继续往下说了。他现在大概已经察觉到，我们更愿意享受我们俩的二人空间。
　　“实在抱歉，但是我现在必须得走了；小家伙，您明白吗？请您享受这顿晚餐！”
　　他充满最高同情地看着我，几乎是跑到了柜台前给我们的酒水和正餐结账。但现在我真真切切地回忆起来，忽然发现再也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如此同情地看着我。
　　我们享受着我们的，或者说她的胜利果实并沉默了一会儿。葡萄酒的味道不是很好而且也不是真正的干红或干白。但是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这个地方，这个夜晚和待会儿那个温暖的沙滩都是属于我们的。
　　在这个夜里，我心想“真好啊，我和她订婚了，不用再对着她站着了”。我低估了她。这是人类能犯的最大的错误。
　　当我第二天早晨淋浴之后，在我的床上发现了她给我写的诗的时候，我变得很虚弱。
　　你的缺陷
　　你是如何睡去
　　又是如何控制你的欲望
　　对于我来说
　　无比重要
　　最后总是要这样吧
　　当梦乡让你倾诉时
　　别人当需侧耳倾听
　　即便我们以后变成
　　树木、砖块、公牛或是牺牲者
　　抑或你根本不相信这些？
　　你的流露
　　脓疮和缺陷
　　对我来说无比重要
　　最终我总是会这样吧
　　当梦乡让你沉默时
　　对你喃喃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