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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影卫之殇作者:子尘(完结)-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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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瞬时,一切归于真实。池暮只感到身上一阵彻骨的寒。
  此刻,他已经听不到耳边池羽大声的叫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下达的指令,他只看到自己的手下将那个躺在别人身下放浪形骸的人拖出了房去。
  胸腔一股翻腾,“哗”的一声,池暮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若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人拖到醒室的。
  再次来到这里,就好像一切都是昨日发生的事情一样。墙上的火把一样阴森,被强行灌下的药水一样的苦涩,被蒙去了眼睛,一如既往,他再一次双臂被高举过顶吊在了刑架之上。
  这一切工序在若熙身上进行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的反抗。
  此时,这具身体就好像已经不属于他了一样,麻木、无知。肩头的刀伤已被重重的撕裂,但是好像丝毫没能唤醒一点他的意识。
  没有人知道,他一直小心维护的那一道防线,在江池暮走进柴房的那一刻彻底坍塌了。
  自己将最丑陋的面容,最不堪的姿态,最肮脏的自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了那个人的面前。
  那一刻,他忘了去拿面具,忘了去遮挡自己的面容,忘了自己狼藉的身体,甚至也忘了,挪开自己的眼睛。
  那一刻,他终于又一次,直直的正视了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却没想到,久违的这一刻来临时,自己竟是如此不堪。
  再重逢,竟是如此这般。

  心难测

  熟悉的香气传来,池暮张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原来自己又回到了正阳阁,现在正躺在床上,房里的点着安神定气的麝香。
  见到岛主醒了,一旁守候的丫鬟连忙向房外的侍卫通传,“岛主请了,快传医师!”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池暮问道,起身太猛,头感到一阵晕眩。
  “回岛主,晚膳时间刚过,岛主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南舞公主刚刚离开,需不需要通传……………岛主!”
  丫鬟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岛主就已经起身,踉踉跄跄的冲出了房门。
  一路夜色,池暮摸黑来到了池羽房前。自己果然记得没错,昨夜晕倒前的确命人将池羽软禁了起来。此刻池羽的房外由众人把守着,门上挂着厚重的锁链,门里不断传来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
  示意看守开了锁,池暮推开了房门。
  “哥哥!你放了他!”
  池暮刚一进门,就听到池羽就冲他的大喊。
  此刻池羽的脚下带着千年寒铁制成的镣铐,拴在床边石墙一角,让他的活动范围只限于床榻周围。而池羽整个人红着眼睛,蓬头垢面,看来是折腾了一天一夜,没怎么休息。
  池暮的嘴微微张了张,突然一时间变得无言。
  他要来求证什么呢?他亲眼所见的事实已经是铁证如山,尹若熙没有死,他活的很好,而且还与自己最疼的弟弟躲在柴房里翻云覆雨。
  池暮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昨夜那二人承欢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重放,他紧闭双眼,想要把那画面排除出脑海。
  他不懂,为什么人心如此难测。
  他不懂,为什么在他为那个人的死而肝肠寸断之时,他却能与别人在一旁干柴烈火,承欢作乐。
  顿时间,他觉得自己成了天下最大的一个笑话。
  曾经,在闭关的那道重重的石门之后,他曾经懦弱的有过轻生的念头。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上过多的重任,他必须活着。
  那样的解脱成了奢求,他独自承受了一切,从新从石室中走了出来。他将自己的痛苦伪装在那已被掏空的躯壳之下。他度日如年。
  可这些,都算得了什么。
  如今知道了。
  天下,最难懂的,莫过于人心。
  当他终于在鲜血淋漓中明白了自己的真心的时候,那个人的心已经离开了他。
  半晌,池暮的嘴里微微的挤出了几个字:“为什么。”
  其实,他想要问的还有很多。
  他想知道为什么尹若熙还活着,为什么明明活着却骗他说人已经死了,为什么已经骗了自己说死了还要在自己身边再出现,为什么再出现却脸上多了一道丑陋的疤痕,为什么……为什么……
  有太多的为什么。终究,都没能问出口。千言万语都只化成了几个字,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不愿承认事实无理取闹而又倔强的孩子。
  “哥哥,是我的错,是我强迫他的,你放过他吧……我们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哥哥……………”
  没有再听下去。池暮转身走出了房间。
  好一个“我们”。
  池暮深吸了一口气。一挥手,示意看守池羽的守卫重新把门锁上。
  池羽绝望的看着池暮走出了房间,他本想向池暮解释他和父亲江子墨并不是存心将其欺瞒,孰不知池暮已经将他口中的“我们”误解成了他与若熙。
  池暮万念俱灰,朝醒室走去。

  错过

  江池暮到达醒室的时候,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前去醒室的路上,池暮走走停停。
  几次走到了一半,又折了回去。犹豫的脚步,在那条不长不短的路上留下反反复复的脚印。
  夜色,就在这样走走停停、反反复复的脚步中降临在无双岛上。
  负责保护岛主安全的几个影卫躲在暗处,看着他们的主人,觉得很是奇怪。
  主人这样犹豫不决的样子,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
  通向醒室的这条路,徒步顶多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他们的主人却已经走了1个时辰。
  起初,他们还随着主人在这条路上乐此不疲的做着折返运动。可1个时辰过去,他们崩溃的意识到自己的主人居然还只是在原地挪步,几个影卫干脆停在了枝头,目送他们的主人在路上独自做着徒劳的折返运动。
  烦躁的脚步再一次停下。
  夏日的夜空,月朗星稀。池暮闭上了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海风吹来,空气里有种咸咸的味道。
  躲在暗处的几个影卫看到他们的主人再次停了下来,很有默契的变换了队形,跟了上去。
  还没有等几人在枝头落稳,他们便感应到了主人紊乱的气场。
  几个影卫有些诧异,暴露自己紊乱的气息是练武之人的大忌,这样做,无异于亲自给敌人创造偷袭自己的绝佳机会,他们的岛主习武多年,此刻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几个影卫暗中交换了一下神色,仔细向主人看去。
  此时池暮正紧闭着双眼站在原地,双手放松的垂在身体两侧。从表面看来风平浪静,但是跟随他多年的几个影卫早已感受到了他们主人逐渐风起云涌的内息。
  浑厚的内力震慑着四方,方圆几里之内的树木枝叶正随着池暮起伏的情绪不断的波动摇摆。
  他们的主人,难道是在不安?
  突然,空气中紊乱的气息陡然化做了一股戾气。
  池暮毫无预警的一掌击在了路边的山石之上。
  被击中的山石轰然炸裂,迷烟四起,碎石滚落了一地。附近的树丛被那掌风扫过,一阵剧烈的摇摆。
  就在这混乱的当下,几个影卫忽然感到了一阵陌生的杀气。那杀气不属于自己的主人,并不霸道,转瞬即逝。
  池暮也感受到了这股杀气。
  但在他看来,与其说是一股杀气,倒不如说这是一股练武之人因自卫而下意识散发出的气息,意并不在伤人。
  随着轰塌的山石恢复了安静,那气息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此时此刻,周围怎么会有这样的一股气息存在?
  离池暮所处的这条路最近的一处地方,除了醒室再无其他。心生疑惑,池暮纵身一跃,以轻功代步,快速向醒室赶去。
  到达了醒室,池暮便知,自己已经晚了一步。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什么动机,已经有人抢先他一步,到达了醒室,并且全身而退了。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池暮疯了一样的冲进了醒室,撞开了刑房的大门。
  但正如老天要应验他最最恐怖的噩梦一样,邢房之内除了留在地上的一滩血迹,早已人去楼空了。
  池暮抓起了一个倒在地上的看守大声喝道:“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那看守半昏半醒,使足了全身的力气答道:“有人……劫……囚………”话没说完,那人便白眼一番,厥了过去。
  ……
  一个时辰前。
  无双岛的醒室,自从岛主出关以来,就很少再有来过受罚之人。
  幽深的石室里,此时只关押着一个刑囚。
  不同与以往被送进醒室的人,这个人并没有被处以极刑。
  像是被惩罚他的主人忘记了一样,他被生生的吊在刑架之上活活的耗了一天一夜。
  醒室构造奇特,玄机重重。天然石洞本该冬暖夏凉,这醒室所依附的石洞却一反常态,冬日极寒,夏日极炎。当初也正是因为如此,前人才对这石洞加以改造,建成了醒室,为的是关押刑囚,也正好利用了这天然的恶劣条件。
  如今无双岛正值盛夏,醒室之内更是闷热无比。莫说是被关上一天一夜不闻不问,不适应的人在这里多停留一刻都会觉得胸闷的想要窒息。
  此刻若熙就被吊挂在这样粘稠湿热的空气里,全身上下只着一条薄薄的亵裤。汗水早已将那亵裤湿透,透明的贴在他的下·体,身体的轮廓一览无遗。
  肩头的伤口因为双臂被高高吊起而再度撕裂,撕扯的疼痛不断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剧痛强迫着他清醒。
  被蒙去了双眼,若熙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的脑海,永远定格在了池暮走进柴房的那一刻。
  在黑暗里,他一直睁着双眼,没有目的,也没有灵魂。
  几个醒室的看守却在一旁守的口干舌燥,很是不耐烦。
  本来最近的一段日子,这岛上是一派祥和,随着他们光棍20余年的暴戾岛主终于与西域公主坠入爱河,这原本用于刑罚刑审的醒室也逐渐变的形同虚设,自然而然,他们看守的差使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但谁知好景不长,自从昨夜有人再度被压进了醒室,他们短暂的好日子便成为了泡影。上头既没有下令上刑处罚,也没有下令将其释放。这可苦了几个看守,为了这唯一的一个囚犯,他们几人要连夜守在这闷热难耐的地方,同这人一起耗着。
  眼见夜幕再次降临,几个看守再没了什么耐心。
  随便找了个借口,几人冲上前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他们决定,反正这人被吊在这里,失血过多又不能进水食,一直耗下去也是死,不如让他们哥儿几个痛痛快快的出一口恶气,再送他上黄泉路,到时候也好早交差。
  所以很快,污言秽语充斥了整个刑房。
  几个看守拳脚并用,毫不留情的落在若熙的身上,传来声声钝响。
  火光将若熙吊在空中的身影映衬在墙上,影子随着阵阵袭来的拳脚不停的摇摆,触目惊心。若熙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拳脚落在自己的身上。很快,如注的鲜血便从他的口中涌出。
  几个看守并没有因此而停手,他们太专注于在这人身上泄愤。以至于陌生的气息从刑房外传来时,他们谁都没有注意。
  一阵阴风袭来,刑房内的火光顷刻间被全数熄灭。
  几个看守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弄的不知所措,还在晃神间,就已经被一一点倒,纷纷坠地。
  若熙只觉得那阵阴风来的迅猛,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想要防备,无奈内力早已被散去,此刻又四肢受制,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只得在黑暗中静观其变。
  突然,他感到束缚自己双臂的绳索被双双除去,整个人失去了支撑,向地上摔去。下一刻,他又感到有人迅速的将他拦腰截住,抗在了肩上,而后飞身出了醒室。
  那动作之快,让失去内力的若熙还不及做出反应,就已经成了别人肩头的俘虏。
  被人以轻功代步抗在肩头,若熙警惕的聆听的周围的声响。
  他依然被蒙着双眼,救他出来的人并没有为他除去眼罩。他很想伸手除去那眼罩,可是被吊在刑架上一天一夜,他的肩臂此刻已经不听使唤了。无可奈何,若熙只得任由那人抗着自己,做睁眼瞎子。
  疾风在若熙耳边不断掠过,他徒劳的挣扎了两下,低声问道:
  “你是谁?为何救我?”
  “不是救你。是有人要见你。”那人也低声回道。
  完全陌生的声音。但那短短的几个字,却让若熙彻底松懈了下来。
  正在此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是山石崩塌的声音。似乎是那崩塌的山石挡住了那急速前行的人的去路,若熙感到抗着他的人忽然放慢了脚步,身上摄出一股防卫的杀气。
  紧接着,若熙感到那人扣在他身上的手,暗中发力,将他更加牢靠的固定在肩头,而后绕开了那声音传来的地方,向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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