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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爱神的恶作剧-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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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索妳?”邓世伟差点爆笑出来,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她居然还怕他去勒索她?

“我……”郝郁芹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有些向他求饶似的说:“我想下来穿衣服了,可以请你……先离开一会吗?我五分钟就好。”

“五分钟?”邓世伟不知道她有这幺快的速度,“妳常干这种事吗?”

因为是模特儿的缘故,郝郁芹早就练就出了一套快速的穿衣、脱衣法,舞台上的音乐和节奏可没有闲工夫等一个慢吞吞的模特儿,但他话里的暧昧和暗示,令她涨红了脸、咬牙切齿。

“可以停止你的羞辱吗?我只是想快点离开这里,然后我们永远都不会再有牵扯。”

“妳说得可简单!”他不子置评地一笑。

“那你想怎幺样?”

“五分钟之后我们楼下见。”邓世伟丢下话,随手抓起一件衬衫,冷酷、坚定、强悍,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不可能就这样结束,他得和她好好地谈一谈。

第二章

分秒不差地在五分钟之后,郝郁芹来到了这英俊男人家裹的客厅,刚来时因为有些紧张,所以她没有留意,但这一细看,她才发现他家的客厅大得吓人,而且不管是装潢、家具、摆设都可以看得出他的手笔、大气、财富,他绝对是一个很有钱、很有钱的男人。

看到坐在沙发上,一张脸不苟言笑的他,郝郁芹的手脚开始冰冷,如果希妍知道她所干的“荒唐”事,那希妍一定会把她载到淡水的关渡大桥上,然后把她推下去,以示惩罚,但她做都做了。

“坐下!”邓世伟命令这,由于只有五分钟的时间,所以他只倒了两杯果汁。

“我想回家……”郝郁芹的脚不由自主地朝向了大门。

“坐下!”他再说了一次,话里的强硬和架式,教她不得不妥协,并且乖乖地生了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没有讲清楚。”

“这位先生……”虽然已经那么“亲密”过了,但郝郁芹还是不知这他的名字,“事情很清楚,只要你让我走,那就……”

“什么事都没了?”邓世伟接下她的话。

“对!”郝郁芹笑笑,准备起身。

“妳不怕怀孕?”他突然地说。

“不怕!”虽然她没有性经验,但她有性知识,她知道自己这会是安全的。

“看来妳很有把握。”邓世伟深不可测地一笑。

“我也许疯狂,但是不笨。”

“很好……”他拍了拍手,一副赞美她的模样,但他的眼神却很冷,这女人可真大“所以你毋需担心,我不会有妳的小孩,也不可能曾往哪天抱着个孩子上门来向你要钱,如果这是你所担心的。”郝郁芹把话挑明,“我知道你是个有钱人,但是请你相信我,我对你的钱没有兴趣。”

“原来妳只是不想再当“处女”!”他大胆地假设,小心地求证。

“对!”郝郁芹干脆地说。

“妳不是醉了?”

“我酒量很好。”

“妳也不是对我着迷?”

“这位先生,你很英俊,也很有男子气概,但是相信我,“帅哥”我见得太多了,但是大都只wωw奇書网 是个衣架子,没有什么内涵。”郝郁芹指的是模特儿圈里的男性模特儿,“我对你没有企图,没有“一见钟情”,我更没有醉,诚如你说的,我只是懒得再当“处女”。”

“那为什么是我?”邓世伟咬牙地问。

“你幸运嘛!”郝郁芹一脸的自嘲,“我总得挑个“过得去”的男人吧!所以你应该很高兴你“够格”,你的条件比一般的男人强!”

“所以我毋需内疚、不安?”

“又不是你失去贞操。”

“妳……”邓世伟忍不住地摇头,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那种豪放、浪荡型的女子,即使当她答应上他这儿来时,他还是没有把她当“坏女人”看,结果她偏偏把这整件事弄得如此不堪、如此荒谬。

“我知这自己在做什么,我可以为自己负责,毋需你来替我担心。”郝郁芹很“坚强”地说。

“妳该庆幸我不是个变态的男人!”

“我也挑的!”郝郁芹大声地说:“我不是那种随便和男人上床的女人,你……”

“还“过得去”!”邓世伟讥笑她似的替她接了下去。

“既然我们都讲清了……”

“我弄痛妳了吗?”邓世伟突然话题一转,很正色地问,他不知这她是处女,所以……但即使当他知道她是时,他也已控制不住自己,他要她!

倒抽了一口冷空气,郝郁芹整张脸都红透了,她无法回答,只能点点头,想故件无动于衷都难。

“妳想不想去看医生?”他又问。

“需要看吗?我是说……每个女性在失去贞操之后,都需要去看医生吗?”郝郁芹的声音像蚊子叫,她的模特儿圈子里不乏大胆、性观念开放的女人,但她从来都不是她们那一伙的,她们也不会当她的面讲这些,而希妍——她敢打包票还是处女。

邓世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实在是接不下去了,明明她是如此的纯、如此的真,但她却敢随便和个初次见面的男人上床,就算这男人“过得去”,她也未免太冒险、太大意、太疯狂了。

“我到底可不可以走了?”郝郁芹有些不耐烦地问,“我不会怀孕、不会要你“付出”什么,我只想走、只想回我的家,就如此简单!”

“听来好象是我被妳利用了。”他自我揶揄。

“难这你要我付你钱?”她问。

“妳……”邓世伟没有受过这种“羞辱”,活了三十几年,没有一个女人敢如此对他。

“我身上没带多少……”郝郁芹准备翻皮包。

“够了!”他猛地弹起身子,无法再冷静地坐下去!这女人不能用常理来衡量,她一定是受过什么刺激,一定是如此。

震慑于他的怒气,郝郁芹襟若寒蝉,这会她只想全身而退,只想“平平安安”地离开这里,她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送妳回去!”他已经受够了地说。

“不用……”

“去给我上车!”邓世伟低吼。

这一刻,郝郁芹不想再和这个她连名字都不知这的男人唱反调,他都要让她走了,她如果再激怒他,那她就未免太笨、太呆了,她真的有可能碰上杀人狂、变态魔,而落得个“身首异处”,这会她该庆幸、该偷笑了。

※※※

不到半小时的工夫,他们就由阳明山的别墅来到了内湖的一座社区前,邓世伟的黑色保持捷很尽责地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她送到了目的地,一路上他们并没有交谈,他只是专心地开着车,而她则“专心”地看着车窗外。

这会拉开车门,郝郁芹急着下车,但是邓世伟握住了她的手臂,一副他们之间还不是真正“结束”的表情。

“妳的名字……”他有些不甘心地问。

“我的名字怎么了?”郝郁芹一时会意不过来。

“我要知道妳的名字!”邓世伟又低吼。

“但我并不想让你知道!”既然已经回到了她家的社区前,那她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如果他敢对她做什么,她可以大声呼救,管理员会过来帮她的。

“如果妳不说,那妳今夜就别想下车,我可以和妳耗上一夜。”邓世伟把平日在谈生意时的强势给搬了出来。

“你真霸道、可恶、自大,你到底以为你自己是谁?每个人都必须听你的吗?”

“妳必须听!”

郝郁芹不想甩他,但是她偏偏挣不脱他强劲的手,他似乎和她耗上了,而且乐于向她展示他比她更强的意志力,好象她不是他的对手,只要他想,他可以征服她、可以逼她低头似的。

“放开我……”郝郁芹用另一只自由的手去捶他、打他,“我不想告诉你,我不要让你知这我是谁,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瓜葛。”

“我们已经有瓜葛了!”邓世伟也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去抓住她疯狂、愤怒的手,“我并不想要妳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妳的名字!”

“干么?”她一脸的倔强。

“我就是想知这!”

“露露!”郝郁芹随口说,反正他也不可能知这她到底是说真话还是假话。

“换一个有点水准的!”

“安妮。”她大叫。

“妳就这点智商吗?”邓世伟已没耐性了。

“撒旦!”郝郁芹更火大地胡讥,既然他想耗,那她就陪他耗,她也不是个轻易屈服的女人。

“好……”他火大了,什么都没有说地就一把抢过她的皮包,也不经她的同意就径自地打开。

“喂!你……”郝郁芹大声地抗议。

但是邓世伟哪里会理她的抗议,他找到皮夹,很自然地打开来看、找着,跳过一大堆的信用卡,他看到了她的身分证,他得意地拿起来,然后仔仔细细地看着,好象想把上面的所有资料背下来。

“你真过分!”除了气得牙齿打颤、全身像要爆炸似的,郝郁芹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以前她曾觉得许柏伦性格、大男人主义,但是和她身边这男人一比,许柏伦真是一个温和的男人。

“郝郁芹……”邓世伟像要牢记似的重复了几遍,然后他将整个皮包和身分证还给她,“好熟的名字,好象在哪里听过……”

“你去死吧!我希望你撞车!”她明明不是一个心胸恶毒的女人,但这一会她希望他下地狱去。

“对一个才刚和妳做过爱……”

“住口!”郝郁芹说完之后便伸手就要给他一记耳光,她实在已经忍太久了,这个可怕又可恶的男人。

但是邓世伟却敏捷地抓住了她的手,他可不是个好“欺负”的男人,什么老练、世故、凶悍的女人他没有碰过?这个郝郁芹只是个小学生,她要学的还多着呢!要和他这种男人斗法,她没有一点胜算。

“郝郁芹,我不喜欢太暴力的女人!”

“我一点都不想要你喜欢!”

“我可没有强暴妳,是妳自己……”

“对!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是我自己想要一次“性经验”,但那都已经结束了,你懂吗?”她凶巴巴地说。

“没有这么……”

“就是这么简单!”郝郁芹又再一次地打断了他的话,“是不是因为我没有赞美你的“技术”,你才这么不满、不甘心?好啊!我承认,你是了不起、你很行、你可以去当舞男、牛郎,成了吗?”

邓世伟当然发过脾气,事实上他的脾气本来就不是顶好,但是不曾有人可以把他逼到一个快要无法承受、要爆炸的边缘,还没有人有这种能耐,不过看来今夜他是要失控了,他快被这个女人给逼得精神分裂。

“郝郁芹,妳没有资格可以“赞美”我,因为妳根本没得比较,妳忘了妳只有一次“性经验”吗?妳凭哪点知这我了不起、我行、我可以去当舞男?”硬是压抑着自己的怒气,邓世伟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难这你宁可我说你“不行”?”

“妳……”

“你真奇怪呃!只要让我下了车,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一辈子都不会再往来,但你偏偏非要和我耗,你到底有什么用意啊?”郝郁芹这会只想回家。

邓世伟知这她的话一点也不错,只要让她下了车,然后他把车开走,那么他和她之间就一清二楚、一刀两断了,但他却无法这么做。

“我要回家!”郝郁芹尖着嗓子地提醒他,硬是办开了他抓着她手的指头,“你听到没?”

“我是邓世伟……”

“我管你是谁!我只想回家!”郝郁芹根本不想记,她只想把自己和他之问仅有的一次“关系”忘掉,彻彻底底地还忘掉。

“如果有天妳想找我……”邓世伟拿出自己的名片。

“我不会想我你!”郝郁芹连接都懒得接过他的名片。

“郝郁芹!”他真是没辙,一种前所未有的沮丧和挫败涌上了他的心头,他不曾被击败过,尤其是被一个女人,可是这会他竟有股想掐死她的冲动。

“是不是我拿了名片你才肯让我下车?”郝郁芹以为他是在火她的不赏脸。

“对、对……”邓世伟鬼扯一道。

“好吧!”郝郁芹抓过名片,随便地将它塞进皮包里,“这下我可以走了吗?可不要说你“舍不得”我!”

“下车!”他忍无可忍地说。

“谢了!”她马上迫不及待地冲下车,一副他是什么爱滋病患般地逃、躲、跑都还嫌来不及似的。

看着郝郁芹逃命似的背影,邓世伟忍不住地狠狠捶着方向盘,女人难道真这么善变?在PuB里她还挺“可人”、挺“配合”的,没想到一“得到”他之后,她就翻脸不认人,这是什么鬼世界啊?

但邓世伟无法立即将郝郁芹由自己的脑中抹去,他需要一点时间,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忘了她,他非忘了她不可!

※※※

柯希妍这会的表情像是受到了什么诅咒或是大刺激般,她傻愣愣地瞪着郝郁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听见的。郁芹说她自己已经……这个“受伤”的女人居然和一个陌生男子上床?!居然……这是真的吗?

“郁芹,我不相信,妳不可能真的这么做了,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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