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物语(花舞绯夜)-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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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了。”
绯夜很平静的说完这段话，也许很长，这或许是猫又和绯夜认识之后，两个人之间说过的最长的一段对话，猫又也异常认真的听着绯夜说话，因为猫又可以从绯夜说话的表情与认真的眼神看出，绯夜也是认真的，猫又又何尝不明白绯夜心中的苦闷，只是，有些事情，是猫又始终无法跨越的，这是绯夜最后一道无法攻克的心理防线。
“抱歉，说抱歉的好像应该是我，不应该……不应该你一回来就对你发火，说那些难听的话来最刺激你的心情，我也明白你心中的苦闷，只是有些东西，始终是我无法跨越的是吗？”
因为绯夜的一番话，第一次，活了这些年的猫又，开始真正的面对自己的内心，还有自己所不能的失败。
有些事情，原来不是想要得到就能达到的。
猫又直到到现在方才明白。
真傻——不是吗？
“傻瓜，傻孩子，说什么抱歉呢，我不是才应该向你道歉吗，你干吗忽然对我说抱歉，这样的话，我倒是不知道要对你说些什么好了。”听见对方在对自己说抱歉的绯夜忽地笑了，绯夜的笑，在此时此刻平安京这个被妖气与危机笼罩的黑色夜空下，显得格外谣言闪耀，就好似天空中那颗被厚重乌云遮盖住了的北极星的光辉般让望着绯夜的猫又，他的原本已经有些想要放弃的心，又被蛊惑了，原本已经快要熄灭的希望再次被这个美丽耀眼的微笑点燃，猫又的心，再次控制不住般的想要得到对方的真挚的爱。
要是能得到对方的爱，该会是如何美好的一桩事情呢。
只是，这份爱，这个人，此时此刻，就近在自己的眼前，甚至只要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对方的脸蛋或是柔荑。
可是……对方的心，这个美丽女孩的心，却又是距离自己那么远，那么的遥远，好像根本就触及不到一般。
自己……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的了解对方……
猫又心绪复杂，在心中不断的反问自己，反问自己的心，到底自己这样，为的是哪桩，难道自己这么辛苦只为了得到那些现在的自己看来，似远非近的爱吗？
这……值得吗？
现在的猫又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这段时间的对于绯夜的爱与用心是否值得。
可是，就算知道不值得，自己还是不能一时半会就会放弃的。
这就是现在的猫又，矛盾的猫又，左右为难的自己。
“嗯，哈哈，你还没有吃晚饭是吗，看你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树下等着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在等我回来做饭给你吃，哎呀呀，那好呀，我现在就去洗手做饭给你吃，说吧，想吃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做，对了，看在你今天等了我似乎很久的份上，我就做些我拿手的家乡菜给你吃吃看，虽然不一定好吃，可至少是我的心意，就算是赔罪道歉也好，你一定给我面子。”
为了缓解这时两人间尴尬的状况，绯夜开始装傻打哈哈一直不停的说话笑着，为的就是不希望再听见猫又说些什么令自己无法招架的话来让自己无言以对。
过真的，当绯夜一转念，这么打哈哈，笑嘻嘻的这么说些不着边际却又很能应对当下景象的话来时，猫又还是愣住了，一下子将自己原先准备了半天，准备想要在今天对绯夜说个明白的那些话一下子憋回去肚子中去了……
哎呀，这个丫头啊，算你狠，竟然每次都能想出这种笨招数让自己束手无策，打乱了自己原本计划好的一切。
算了算了，反正时间还多的是，今天不行，还有明天可以继续“胡闹”。
看着绯夜乖巧而璀璨的笑容，猫又原本开始愤怒的心又一次被融化，变得柔软而包容。
那么就在忍一忍了，反正也不着急今天一时半会的。
先吃了饭，好好睡上一觉吧（猫又心头一松，嘴角随之浮出一抹微笑），这丫头今天也一定很辛苦了，不知跑哪儿去疯了一天。
“嗯，确实是一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了，（因为心中始终充满对绯夜的爱与包容，猫又原本阴沉的脸色已经变得柔和起来），我是想吃饭，想吃你做的饭，对了，绯夜，你刚才说什么，要做你拿手的家乡菜给我吃，那是什么呢，虽然我是不期待你的手艺可以做出什么美味的家乡菜，可是我仍旧对你所说的家乡菜很好奇，那么今天我就见识一下绯夜姑娘家乡的美味……”
于是，两个人你一言我语言，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说着轻松的可爱的玩笑话，一个人洗菜，一个人生火，一切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也许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一场在自我脑海中的的闹剧，这一刻才是真实的。
坐在炉灶前生火的绯夜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这一切，其实只是幻觉，是假象而已，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的生活才算是真实的，是过去的在现代的生活，还是说现在的，在这鬼魅横行的平安京城内浑浑噩噩的生活。
就算是表面上可以表现出很平静，毫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在绯夜的心中，有些事情仍旧是不能停下来的，就比方说，自己那百转千回，不愿意轻易启齿告诉任何人的少女心思。
即便是身边的那个人，自己也不愿意轻易敞开心扉，告诉对方半分自己心里的某些真实想法，因为这自己所剩无几的唯一保留。
望着自己眼前那口铁质的大锅与那堆柴火，绯夜在心里清楚，自己的厨艺并不好，对于做饭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兴趣爱好，在过去就是，何况是现在这种还乱的状况和环境，那时候的自己除了有时会心血来潮的去超市买些材料回来，尝试做一回寿司或者是韩国料理什么的，除此之外，自己对于自己所谓的家乡菜，其实是没有太大的研究，反正到处都可以买得到，或者是干脆到学校的食堂也能吃到（虽然味道难以下咽），所以，对于料理这个行当，绯夜真的不是太感兴趣。
……但是，忽然有一天，绯夜很想亲自做一顿像样的饭菜端给某个人品尝，可是这个某个人现在却不在身边，在自己身边的，是他……而并非那个自己满心期待的人，所以，这顿饭，也许是空洞毫无意义。
话虽这么说，绯夜还是有模有样的做好了一顿看上去还算是不错的“家乡菜”，即使在这个材料有限的地方，这些整齐盛放在黑漆食盒内，冒着热气的食物看上去还是有分诱人的色泽与吸引力的。
“吃吃看，我想应该不错的。”
绯夜夹了一筷子小炒百合到猫又的对面的盘子中，自己也顺便加了一小块放入自己的嘴中咀嚼了几下。
果真是索然无味……绯夜苦笑着在心里给了自己这样一个不中肯的评价，可是坐在对面的猫又好象却不是这么想的。
“好像……真的不错。”
眉眼舒展的猫又伸出筷子迫不及待的又夹了一筷子清炒腌小黄瓜，看着猫又的样子，好像是吃得不亦乐乎，不一会几大盘子的菜已经所剩无几了。
“猫又，你也顺便把这个海带汤给喝了吧，还有这个，海鲜豆腐，你也吃了，不要浪费，虽然我的手艺是不怎样，但是浪费可不是好习惯。”
绯夜一开心，就开始像个管事婆那样将食盒内的才一样样的扫荡到猫又的盘子内，满满一大盘子，好像要把猫又当成了自己那不爱听话不爱吃饭的孩子般，一面轻声哄着，一面还不停的絮絮叨叨的，现在的绯夜，在某些人的眼中真的像是一个“孩子他妈”。
而对于绯夜的“好意”，猫又全盘悉数接受，并且一根不剩的统统祭奠了自己的五脏庙，末了，猫又还很可爱的大大赞美了猫又一番，撇开此时飘荡在空中晦暗的厚重的乌云不说，这里的气氛还算是融洽。
随着这顿“丰盛” 的晚餐落下帷幕之后，京城内的妖气也愈加浓烈了，阴阳寮内的阴阳师们到了一天之中戒备最为森严之时。
因为此时，正是妖怪出没之时。
一群肩负着首位京城和平的阴阳师们，现在正在以苍鹰一般的漆黑目光仰头凝视着那被厚重乌云遮蔽了的夜空。
这样的京城之夜，真的毫无半分美感可言，就连那些平日喜欢在自己花园内或是回廊间吟诗作赋，饮酒奏乐的雅士们，此时，也全部没有了这样的雅性与心情了。
不过，好像有一人恰巧是这些人当中的一个例外，那就是克明亲王的独子，那位黑衣武士——
源博雅大人，此时的他，正在自家的回廊间，倚靠在一根打磨光洁的圆柱上，只见他双眸微闭，浓密的睫毛覆盖在眼帘之上，润泽好看的双唇随着舒缓的旋律而微微翕合，他正陶醉的吹奏着手中那柄笛子，雅乐声声，自源博雅手间轻握着的那根精致的笛间缓缓流泻而出，和着如此诡谲，妖气逼人的夜色，还真是有种说不出的哀伤与凄美。
飘然世外，炯然一身，好像身边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自己无关，这就是这皇宫之中，深宫大愿内，另外一位特立独行之人。
于是，就在这笛声低婉飘扬的诡谲之夜，有位身着白衣的少年，正独自一个人站在京城最北方，迎着黑色的夜风，黑色发丝自乌帽子间不经意的滑落披散在他那瘦削的肩膀上，修长有力的白色身影伫立在高高的贵船山上的神社内，等待着某位神祗的现身。
作者有话要说：秋天气候干燥，身体不适。
希望亲们注意身体。
97
97、贵船之神（二） 。。。
人来在遭遇危机来临的时候，往往都是想要依靠外在的力量得到些许的安慰和支持。
但是，也许这位白衣少年是个列外，他只身来到贵船神社，也许并非是为了得到某种安慰与支持，或者是因为其他的什么缘由。
但是，少年还是在这里默默的等待着某位神祗的来到，安静的伫立在山岗上的他，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副名师笔下的画作，清丽脱俗，完美清新，宛若不沾染意思毫的世俗，气韵优雅，又似盛开在天湖间那朵高贵的青莲。
又不知过了多久，少年也不忘记自己到底等待了多久，那被乌云笼罩的天空间蓦地撕开了一道裂缝，自那道被不明物撕裂的裂缝间，一束柔和的白光自云层间照射下来，正好将这个妖气笼罩的贵船神社笼罩了起来，现在的贵船神社看上去就像是白昼一般耀眼，整个人都被那到白光所笼罩着，就在这道白光之内，一缕白色青烟飘摇而下，来到了白衣少年的跟前神社的顶端之上，再仔细一看，那道飘摇而来的白烟正在慢慢幻化除了一个影像，那是一个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位天人。
“你好，高龙神，您终于还是现身了。”
白衣少年嘴角含笑，微笑着上前几步，微微颔首，而后仰头望向那个被自己称作“高龙神”的天人。
这位被白衣少年称作“高龙神”的天人，有着无懈可击的外表，一头宛若云蓄般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飘荡，身形修长高挑，甚至可以说是一般被笼罩在身边的云雾中，他身穿白色长袍，目光清澈，用“完美”来做形容一点儿也不过分。
这就是一个完美到极致的天人——高龙神。
他就是这座神庙中，人们争相祭拜祈祷的高龙神。
“呵呵，你们人类的还真是执着可爱的可以，这么晚了，还坚持要等我现身，不过，我不知道你这样等下去，会有何意义，我又不能帮到你，再者，我也不想管你们人类和妖怪们之间的恩恩怨怨。”
缓缓开了金口，声音柔软的高龙神，让人很难辨别出其的性别，到底是男还是女。
不过这并非是白衣少年此行的重点。
“高龙神，我这次来，也并非是希望您帮助我们降服近日里在京城横行的鬼魅，我知道，这并非在你的职责范围之内，晴明此行前来，只是为了百姓们祈福的，晴明希望这京城的百姓能够平安度过这一劫难，晴明只是不希望那些朴实虔诚的百姓们美好的愿望落空而已，高龙神大人，您也必定有所见所闻，那些从四面八方，前来跑来祈祷平安的人们，我想，高龙神大人一定不会让那些人们的祈求得到幸福的微小心愿失望的，对吧，尊贵的高龙神。”
这位白衣少年就是那位大内里天皇亲自认可的阴阳师，虽然还只是一位少年，但是在他的身上却早已拥有一种不容忽视的气质与力量存在其中，这与他离奇的身世也是息息相关。
只是，这位少年，并未拿自己那段在世人眼中被称作“离奇”或者是“怪异”的身世来说事，而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与气度，在神功大院内与很好的生存了下来并且得到了天皇的认可，有了今天的成绩。
骄傲，从来就不是晴明所擅长的，可是自信却是他一直所拥有的。
“你很自信，可惜的是，我并不想帮助你们什么东西，很遗憾。”
这位美的不像话，难以辨别出性别的高龙神，说话间，满是清傲，对，他确实是高傲的，因为他是神，是一个众人膜拜的神祗。
“高龙神啊，我知道你并非是一个高傲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