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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后福-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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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稷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皇帝倒是对此并无异议,他问沈观裕他们:“爱卿意下如何?”

    沈宓沉吟片刻,点了头:“那就劳烦王爷了。”说罢深深看了看韩稷,朝他颌了颌首。

    虽说韩稷也并非来历不明之人,但他与沈雁皆为少年男女,倘若传到人家耳里,难免会有些猜测。这一夜他所出的力,他自然也会记在心里,但一笔归一笔,报恩归报恩,沈雁的名声却不能因为这个而赔进去。

    这里大家商议定了,皇帝便就启程回宫,因着早朝时间已到,沈观裕与顾至诚便就随同皇帝一道进宫去。沈宓告了假,必须亲眼看到沈雁完好无损,并且送她回去才安心。

    韩稷便就去牵沈雁所在的马车,沈雁透过车窗看见他来,掀了帘子,说道:“搞掂了?”

    “搞不掂能成么?”韩稷立在窗下,幽幽瞥着他,看了眼不远处正走过来的沈宓与楚王,他将目光收回落到她脸上,说道:“眼下没危险了,我就不送你了,令尊会与楚王一道送你回去。”

    沈雁微讶:“楚王?为什么会是他?”

    韩稷睨着她:“你差遣了我一晚上,难道还不肯放了我么?”说完他抬眼望着天边的晨曦,片刻后低头站直了身子,却是又说道:“回去就好好歇着,看嗓子都哑了。没事就别往外乱跑,省得惹祸。”

    “什么态度?”沈雁瞪着他。

    韩稷回转头:“当然是教训你的态度。谢天谢地,我终于摆脱了你的魔爪。”

    说虽说得轻松,可望向她的目光又不觉黯了黯,那里头竟多了丝难以言明的意味。

    整个捉拿刘俨的计划里,这丫头才是幕后真正的主谋,她就像坐镇大营的军师,运帱帏幄成竹在胸,若说从前只觉得她不过有几分小聪明,这一事下来,却又觉得这份小聪明也并非人人都能拥有。

    但她的厚颜无耻,又真真让人牙疼。

    “雁雁!”

    正转过身,沈宓就已经快步上来了。

    沈雁顾不上理会他,从车上跳下扑到他怀里,眼泪也刷地流下来。这一夜的惊险足够她回味好长一段时间,若不是韩稷赶到,她今日便已赴黄泉,哪里还能见得到今日这太阳!眼下终于见到亲人,自然满腔的委屈全都涌了出来。

    沈宓不免多加安抚,但因为楚王还在侧,终不好太放肆。说了两句便就拍拍她的背站起来,冲韩稷深施了一礼:“将军相救小女之恩,沈某必铭刻在心。”

    韩稷想了想竟无话可说,只好笑了笑,默然回了一礼。

    楚王走上来,凝望着沈雁:“沈姑娘担惊受怕了一夜,想必困倦得紧了,还是先上车吧。”

    沈雁看了眼他,闷不吭声地行了个礼,然后转身上车。

    坐定后望出车窗,楚王与沈宓已翻身上马,而韩稷远远地站着望过来,目光深邃看不到底。

    沈雁与他对视了片刻,双唇翕了翕,最终又还是什么也没说,放下了车帘。

    其实她想跟他道声谢的,但想想未免又太矫情,再说还有楚王在,她与他相处一夜,若是当着他人还有接触,未免就有轻浮之嫌了。报答他的机会也不是没有,他不是想助楚王称帝么?东辽那边事情还没了呢,谁知道这次事件后朝局又会有些什么变化。

    韩稷看着车马远去,这才转身往胡同那头走去。

    天色在晨风里渐渐光亮,这一夜漫长到如同半生,又短暂到来不及留下任何痕迹。

    回府的路上安静无话,但经葛荀先行回去报了讯之后,沈府里外却是都沸腾起来了。

    季氏与陈氏本在沈夫人床前侍侯洗漱,听说沈雁已经回来,二人将帕子交给扶桑便就赶到了二房。虽然这不合规矩,但到底沈雁的失踪沈弋和陈氏多少也有点干系,相比较一个瘫痪在床的婆婆,显然眼下还是华氏和沈宓这边的态度比较重要。

    因着楚王在,大家都先赶到前厅来相见,虽则楚王春风扬面,但座中人皆多有拘束。楚王见状也就起了身,按照先前商定的大略说了沈雁这一夜的去处,又说明了刘俨伏案以及如何去华府接的沈雁,便向沈宓深揖了一揖,告辞出了府。

    华氏终于扑上来抱住沈雁,哭得完全没了形象。

    沈弋也含泪迎上来,陈氏红着眼眶到了身旁,口里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沈宣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却坐回了椅上,看着他们七嘴八舌地向沈雁打听着她的去向,默然端起早就凉透了的一碗茶来。

    这时候门外却急急地走来了荣国公夫人与戚氏,一见面便问道:“雁姐儿,我们颂儿呢?”

    沈雁蓦地顿住,她出了净水庵后便不曾见过顾颂,想他武艺高强,要出来定是不在话下,原以为他早已回了家中,眼下既是没回,却不知去了哪里?

    一看荣国公夫人眼圈青黑,戚氏眼里也布满着血丝,于是连忙道:“我只在火场匆匆见了他一面,也不知道他后来如何了,他是荣国公府的小世子,许多人都认得他的,夫人别急,应该不会有事。”。

    她们心下正忧急着,她又怎好把顾颂险些杀了她的事情细说?只得先安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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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王走上前,略望了他,将供词接过去,递到皇帝手里。

    程谓忙将手上夜明珠凑近些。

    皇帝看毕,缓缓吸了口气,再瞪向地上的安宁侯。

    “微臣参见陛下。”

    以沈观裕为首这一行人,走到院中后便撩袍跪在地下。

    安宁侯抬起头,额上冷汗又飚得更快了些,居然连沈家父子与顾至诚都在,这院里究竟藏着多少人!而此时此刻,他才终于发觉,董顺引他来此地兴许就是个早就设计好的圈套,他一定是跟韩稷合谋好了挖了坑在此等他往下跳!

    韩稷……他蓦地抬起头,朝韩稷狠狠地瞪去。

    韩稷正好接收到他的目光,愉快而怡然地冲他挑了挑眉。

    皇帝看到沈顾三人到来,面上便就涌出些不悦之色。

    顾至诚原先在军中乃是先锋将出身,他就不信他会没察觉到这四面包围的锦衣司们,居然非等到他露面他们才肯露面,这是成心激他表态么?心下虽然不爽,但到了这地步,却是无可奈何。缓声道:“众爱卿平身吧。”

    “陛下!”沈宓起来后率先出声,“安宁侯刘俨杀人放火罪恶滔天,设下阴谋谋害微臣小女,微臣恳请陛下依律严惩安宁侯,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也洗洗这天子脚下的乌烟瘴气!”

    “陛下!刘俨蓄意杀人又意图栽赃嫁祸,并妄图挑拨文武大臣之间是非矛盾,此贼不除,难以平朝野上下之心!恳请陛下下旨绞杀安宁侯,以儆效尤!”顾至诚也铿锵出声。

    安宁侯面如死灰,膝行上前拉住皇帝袍角:“陛下饶命!陛下饶命!罪臣并非有心杀人啊!”

    “你不是有心杀人,你只是成心挑拨文臣武将的矛盾,扰乱国纲而已。”韩稷冷眼望着他,然后朝皇帝下拜:“微臣今夜本待与舍弟前去玉溪桥放灯,不料偶遇净水庵大火,然后进内搜之时,正好遇见顾颂在东城营的人怂恿之下对沈姑娘欲行杀戳,情急之下便将沈姑娘救下带出来。

    “之后本是要护送沈姑娘回府,不料随后却遭遇追杀。微臣将沈姑娘藏匿后捉下对方杀手,这才审出了来龙去脉,然后派人去送信给沈府请沈大人前来接人,也好当面解释清楚。哪料到安宁侯居然贼心未死,又亲自赶了过来。

    “更没想到陛下居然微服亲临,足见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有眼,令安宁侯当场罪行败露,微臣虽是无意卷入这漩涡,但陛下想必也已经听得分明,这安宁侯在陷害顾颂杀人未果之后竟又意欲嫁祸于微臣,就凭这点,微臣也恳请陛下为天下臣民行个公道。”

    “韩稷!你休得煽风点火!”安宁侯惊怕到颤抖了,转过头便怒指韩稷开骂。

    还没等他说出下一句,楚王也开口了:“父皇,安宁侯纵火杀人,挑拨朝臣,其罪当诛。”

    皇帝咬了咬牙,望向尚且未曾表态的沈观裕:“沈爱卿,你怎么不说话?”

    他这一开口,倒给安宁侯提了个醒——沈观裕,沈观裕不是皇后的人么?他怎么敢跟着韩稷他们来对付他?他不敢,他一定不敢!他抬眼往他望去,这老头足智多谋,皇后花了那么多功夫把他弄到手,他一定有办法保他无事!

    “皇上,臣是冤枉的,不信您问问沈大人?”他扯着皇帝袍角,一手指着沈观裕,扭头望过来,又紧盯着沈观裕双眼:“沈大人,你能证明我的清白是不是?你快告诉皇上,我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挑拨沈顾两家的矛盾!你快说呀!”

    他双眼似要粘在他身上,这是他唯一脱罪的机会了,沈观裕一定能保他,他也不得不保他!

    想到这里他倒是冷静了,因为他知道沈家在沈观裕心目中的重要,更知道沈宓对他的重要!

    “沈爱卿?”皇帝疑惑地望着沈观裕。

    沈宓的眼里有丝忧虑滑过,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楚王与韩稷也往沈观裕望来。

    顾至诚怒斥:“罪证确凿你还说自己冤枉,刘俨,你死到临头还在把咱们当傻瓜吗?!”

    安宁侯抬起头,带着一丝狞笑,目光炯炯望着他:“顾世子你急什么?沈大人可是沈姑娘的亲祖父,假如他能证明这只是场误会,难道你还能有什么话说?”

    皇帝锁了眉:“沈爱卿,你可有话要说?”

    在场人的目光,皆往沈观裕望来。

    沈观裕沉凝片刻,忽然跪了下去,说道:“禀陛下,臣对安宁侯的话,竟无言反驳。”

    安宁侯两肩松下来,唇角的得意更为明显。

    皇帝眉头皱得更紧:“这是何意?”

    沈观裕平视着前方,缓声道:“老臣曾是前朝旧臣,原是该流放谢罪以赎助纣之罪,承蒙先帝厚爱,不但免老臣之罪,反而还授以官职,到陛下手上,更是对老臣父子恩宠有加。老臣感领君主隆恩,素日行事说话皆如履薄冰,生恐有负君恩。

    “安宁侯拉上老臣,乃是因为老臣身份尴尬,因而意图借我这战兢之心行翻案之事,老臣此刻满腹冤屈,竟不反驳安宁侯不是,反驳也不是。若是不反驳,老臣不能替蒙受怨屈的儿孙声讨恶贼,是老贼不慈,九泉之下的祖宗也会与世人一道唾弃我。

    “若是反驳,安宁侯这话句句听似与我有不轨之勾当,我若反驳,则有撇清自己的嫌疑。因而老臣委实不知该不该反驳,又该不该如安宁侯所说,出面证明净水庵那十几条人命,以及他诱骗顾颂杀害老臣的孙女是个误会。”

    一席话毕,安宁侯才涌上来的得意立时僵在了脸上,楚王顾至诚等人面上也浮出几分恍然,而皇上面色也缓和下来。

    前朝遗臣四个字就像压在沈家头上的一座山,这个沈家人知道,文武百官知道,皇帝也知道!他这么一说,安宁侯方才那话不是欺负他身份尴尬而不择手段地泼污水又会是什么?

    一个日夜要防备着别人拿他们前朝遗臣身份作文章的臣子,当然很方便拿来当枪使。

    安宁侯狗胆包天,竟然当着他的命明目张胆地威胁沈观裕替他作证!

    皇帝此刻眼里的安宁侯,已然如汪脏水般不堪入目了。

    “沈观裕!你不想要命了吗?!”安宁侯爬起来,怒指上沈观裕的鼻子,还没待他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旁边锦衣司连同顾至诚已经一道将他制趴在地下!

    皇帝怒道:“竟敢当着朕的命直言恐吓朝廷命官,将这厮给朕绑起来!”

    说完他又望着沈观裕:“沈爱卿!此贼该如何处置,你来说!”

    沈观裕道了声遵命,沉吟道:“臣觉得韩将军先前有句话说的很对,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陛下既然连废太子都能严惩之,这公然藐视皇威的安宁侯自然不能姑息,否则,对陛下岂非十分不利?老臣以为,安宁侯论罪当判斩立决!”

    “斩立决?”皇帝愣了愣。

    太子当初被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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