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都市之凛-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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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公园的椅子上头,坐着一位有头乳金色长的少女,与一名头戴一顶高帽脸上布满皱纹外表看似古稀之年的老人。少女身旁站着一名面无表情的身着女仆服的女生,靓丽脸庞的虽是如死水般毫无表情,但却不给人冰冷孤高的孤僻感,独站在一旁双手叠放在身前裙巾上头的身影,俨然就像是在等待着主人吩咐一般。
那名少女望着微微黯淡的天色,看着空中渐渐地浮现出来的点点繁星,脸上露出了一丝怀念却又隐约夹杂着悲伤的复杂神情。
只可惜,某只不识相的宠物打断了她的这抹惆怅。
“掉屑了!”
少女额头冒着青筋双眼往头上望去,只见一道身材娇小的身影正坐在少女头上开心地啃食着铜锣烧,绑着金色头的双马尾因为主人对铜锣烧动啃咬攻击而不停摇摆着,如果没有那不时掉落的碎屑,想必这将会是一幅温馨的画面。
“姆姆姆姆姆...”
满口铜锣烧的娇小身影口齿不清地说着话,含含糊糊地让人完全听不懂她到底在说些什麽,唯一能让旁人清楚明白的只有她在说话的同时,更多的碎屑不断从她的嘴中喷散而出。
“.........”
感觉头上碎屑增多的少女并未说出任何制止的话语,只不过从身上弥漫出的杀气以及额头上变为两个的青筋无一不显示,少女现在的心情很-不-爽!
“为什麽只有老娘的宠物每天都只知道吃,看看别人的一个比一个要精明能干。”
终於,少女的怒火终於爆了!说着类似抱怨的话,像是在替自己的命不好而哀叹。
“姆姆姆姆姆!!!”
听见少女的埋怨,娇小身影立即暴跳起来,蹦蹦跳跳地对少女刚才的言进行严厉抗议,原本含含糊糊地嘴更是激动的大张大合的进行剧烈抗议言,只不过塞满铜锣烧的嘴巴完全不出完整话语,唯一有的不过是那比刚才喷更为严重的碎屑攻击。
感觉到头上碎屑量累积度比刚才还要快上数倍的少女,额头冒出了第三个青筋,原先平静的脸庞也微微抽蓄起来,像是在隐忍怒气爆一样,一个又一个的青筋开始从脸上冒了出来,最後伸出手指朝着头上暴跳着的娇小身影弹去。
“呜───”
一声逐渐远去的惨叫过後,少女的头上没了那个暴跳的身影。留下的,只有一根纤细的手指证明着刚才生的惨剧。
“安静多了。”
“我们继续谈话吧。”
对於那不知飞到哪去的娇小身影,少女丝毫没有留露出任何关心之意,转头对着身旁的老人给了个被我方无理打断话语之後应该要赔的歉意微笑,虽然这抹微笑象徵着歉意,但其中不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还隐含着说不出的高雅,彷佛这抹应该是要道歉的微笑只不过场形式一般,又或者以少女的地位来说她认为自己根本不觉得赔这个不是。
只不过这份高雅与头上的铜锣烧碎屑相对应有着说不出的违和感。虽是如此,但少女似乎没有任何想要清除头上碎屑的举动。
就在此时,一对拿着一条印有花纹手帕的白皙双手出现在少女头上,小心翼翼地将少女头上的碎屑清除乾净,清除完毕之後拿着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梳子,将少女那因擦拭而变得有些凌乱的头梳理整齐,并在将头梳理整齐之後开始分出一半头,正当那双手打算将那一半的头挽个马尾时,一只白晰细长的手轻轻抚握住了它。
“这样就可以了。”
在少女的手掌包覆住右手的瞬间,梳理头的女仆那毫无情绪波动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感波动,那股隐没的情感波动充斥着淡淡羞涩,就像是毫无恋爱经验的青涩女孩在被心仪的对象牵着手时,内心像似?了颗青涩蜜梨般酸酸甜甜的滋味,是如此青涩却又吸引着人垂涎,但这股青涩美丽在刚闪过便被极力压下,努力地不让前方的少女察觉。
在得到少女指示之後,双手离开头退到一旁维持着先前的姿态,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的双手不再叠至於裙巾,左手轻抚摸着右手背像是在回味刚才被包覆的触感,享受上面所残存的余温,虽然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却令旁人清楚感受到名为喜悦的波动。
“不愧是‘她’所唯二认领并亲手教导出来的孩子,既使过了无数时光,既使因经历无数争斗而冷漠残酷,对於从小便跟随自己的小家伙,你那被包裹於其中的本性便表露无遗。”
“你那深受‘她’所喜爱的性格纵使过了不知多少时光依旧没有改变,就因为外表冷酷,因此在无意间流露出的真性情才显得如此令人温馨,难怪那个小家伙会无怨无悔地陪伴着你,既使你‘消隐’了无数时光依旧没有离开。”
“‘不是真正的你’这句话不会再是藉口,现在的你不可能不是真正的你。”
老头直视着少女眼睛,望着里头那红紫均匀混杂分布犹如一团美丽星云的双瞳,像是在叙旧般说着。原先一派柔和就像是慈祥祖父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一抹怀念,就像是人老之後回忆年轻时的过往。
“她只不过是个笨蛋罢了,跟着老娘也只不过是因为老娘会买东西给她吃,老娘回归之後她之所以还在也只是老娘在消隐前把她打晕让她睡了一觉,等老娘回归的时候她差不多就醒了。”
对於少女轻松的回答,老人只是淡然一笑之後便不再多说什麽。
顿时,一股淡淡的忧伤弥漫在两人之间,也打断了两人说话的意愿。
回归寂静之後,少女继续仰着头,神色有些复杂地望着天上逐渐浮现出繁星的夜空,原本乳金色的长也随着繁星浮现渐渐转变为银白。
而老人,则是伫着拐杖神色复杂地看着地面。
良久,老人率先开口说话。
“时光过得真快,想当初你还只是一个总躲在‘她’後头的小丫头。”
说着这话时,老人的眼中浮现出一名戴着一副有些老气的粗框眼镜,浑身散着如同母亲一般温柔婉约的女人,虽然脸上那副老气的粗框眼镜遮掩了女人大半的面容,但仍旧掩盖不住其中所散出的清秀,就如同一朵青莲般洁白无垢,恬静的书香气质令人甘愿只做为一届书僮陪伴在其身旁,只为亲近一丝芳泽。
在她身前与身後各站着一名小女孩,身前的小女孩有着一头栗子色的长,长被分成两截,各扭转在一块梳整成一个麻花式的马尾,两个麻花马尾的各绑着一朵漂亮的蝴蝶结,挂着眼镜一脸倔强的小脑袋,对着自己摊开双手挡在女人前面,最後在女人的安抚下放下象徵阻挡意义的双手,但倔强的眼神依旧不时望着自己像是在堤防似的。
另一个小女孩不同於那个张开双手阻挡在前方的小女孩,只是躲在女人的身後露出一颗小脑袋,稚嫩的小手紧紧抓着女人的衣裙,好奇的大眼怯生生地朝着老人的方向看来,乳金色长被分开梳整成双马尾。小女孩在女人半推下怯生生地站了出来,最令老人印象深刻的是小女孩的双马尾,一长一短的双马尾,以及女人皱着眉头诉说着总是梳不整齐的苦恼,听着女人的苦恼以及小女孩好奇的眼神,令他对这一名小女孩留上了心。
但那也仅仅不过是留心而已,直到小女孩怯生生地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才真正使老人开始喜爱这名小女孩。
“你...是坏人吗?”
这句话,是老人对於这名小女孩喜爱的初始点,也是造成这个世界剧烈震荡的‘起点’。
─────
一处人声鼎沸之处,一栋高耸大楼之顶,一道孤立其上之影。
飘逸乍响的披风,锈色长铳,孤傲之姿,犹如在等待着猎物的猎人一般。
如今,头盔上的漆黑双瞳如火焰燃烧般泛起红光。
─────拂晓的废话区─────
这章不是在拖戏,虽然看起来是在塑造角色,但里头有着贯穿结局的线索。
………【第十一章 序幕(下)】………
闪耀着灿烂星光的夜空之下,灯火通明的舞台之上,一栋大楼楼顶,一道傲然身影站立其中。
一挺造型怪异的巨大长铳正对着底下的舞台,往内望去一片漆黑的硕大枪口,犹如一个不知藏着什麽凶猛野兽的洞窟。
此时,洞窟里头的野兽正虎视眈眈地即将扑食底下的人们。
─────
“你跟她背驰了是吗?”
说着这话,老人的脑海浮现出一名栗色长,头带箍绑着麻花双马尾,戴着朴素的粗框眼镜的脸上,露出倔强表情的小女孩。随後,那名小女孩换成了一位同样型与色的少女,只不过那名少女藏在镜片後头的眼神不像小女孩那般清澈,那麽坚韧平和,既使里头依旧找的到一丝倔强与坚韧,但更多的是如火山爆般炙热不灭的恨意,与视事物如蝼蚁般的漠视。
“你的追忆似乎追过头了,难道人老了以後都会变这麽八卦?”
站在少女身旁的女仆看着少女脸上的复杂神情,脑海中闪过一丝片段,一些她看过少女流露出同样神情的片段。
那是在小姐的‘乡’里头,小姐咖啡馆中的寝室所见过的神情。
那是她无意间所撞见到的一幕,那时小姐一如往常像是休息般趴在桌子上,起初她也是如此认为,但随即便现了不对劲之处。只见小姐的身旁放着一节只剩单边镜框的老气粗框眼镜,磨损斑驳带有着无数细小零乱伤痕的框架像似经历无数岁月,中间的断痕像是被外力所折断。而当时,小姐便是用如此复杂的神情呆望着那截镜框。
她依然记忆如新,当时的自己撞见小姐神情的无助,虽然很想帮助小姐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慌乱的心犹如迷路的小猫般无助,到最後只能如往常般站在小姐的身後,就这麽静静地陪伴着小姐,到最後,还是小姐对自己露出微笑,说了句“我没事,谢谢”。
明明是那麽想要安慰小姐,那麽想为小姐做些事情,到头来却还是让小姐来安抚慌乱无助,这麽没用的自己......
─────
“凛。”
“凛!”
“怎了?”
一间挤满着人的後台,站立的人些许拿着吹风机,些许拿着粉笔梳子替坐在身前的人打理着容貌,也有一些人惊艳的看着一名身着高中制服的女生。
一身的制服穿着,包裹着脚踝并带有皱褶的白色短袜,以及黑色圆头短靴,配上出众的外貌,既使是这些帮许多艺人打理过容貌的化妆师们都为之赞叹。
“不舒服吗?还是不习惯?怎麽看你自从来这里以後总是在呆。”
坐在化妆台前接受化妆师打理的丽香看着镜子的倒影,一脸担忧地关心着坐在一旁的凛。
“没事。”
面对丽香的关系凛则是回以一个微笑,只不过这抹微笑却不像平时一样天衣无缝,既使不像丽香这样长期与凛相处的化妆师也看出了笑容中的勉强。
“真的...没事?”
一眼就看出对方有心事的丽香虽然担忧,但总不好勉强对方非得要与自己分享,只能担忧地看着凛传达自己的关怀。
怎麽可能...会没事...
自从在街上与那对奇怪的组合碰面之後,第一次品尝到未战先败的对手,第一次感受到对於战斗的无力感。
虽然先前也遇到过强敌,但面对那些敌人的时候既使因为战斗经验的缺乏而感到些微棘手,但内心却是有满满的自信,内心所感受的不是落败与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这种程度的对手不会输’的自信,就好像完全知道对方绝对不是自己对手那种感觉。但是这次,自己的内心却充满了不确定的无力,以前对战时的那种自信早已不复存在,脑海中第一次出现‘这个对手我赢的了吗?’的想法。
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可以强到那种地步!
只不过,那两个人对於自己似乎没有敌意,既使经过自己身旁时依旧没有斜看过一眼,如果不是那个身穿针织连衣帽的人那针对自己的引目感,自己搞不好还会以为那只是她们的移动习惯罢了。
就在凛思考着事情的时候,突然感受到有一只手探上了肩膀。
“呜...”
凛突然伸手快抓住探往自己肩膀的手掌,同时面露凶光地看往镜中倒影,吓得身後那只手的主人惊呼一声往後倒退了一步。
“有事吗?”
面对凛的质问,身後那人因为之前的惊吓导致说话吱呜,回答不出个所以然。
“对不起,我看你似乎心情不太好想说让化妆师帮你换一个新造型,没想到会引起你这麽大的反弹。
“不好意思,因为我刚才在想事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