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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无尽神域-第161章

小说: 无尽神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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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在一天一天增加,厉寒的身体却一天一天虚弱,他明显的感觉到,大限已至,而自己,居然至今还在这小茅屋周围数百米范围打转。

    最终,他只有无奈的放弃了,因为他明白,就凭自己此时的体力,别说能不能走出去,就算能,不论遇上什么,是机缘还是危难,他都没有攥取或者避开的能力,最终,只能在一步一步之间,慢慢死去。

    既然如此,何不躺回自己的小茅屋,静静等待呢,至少,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有这样一对可爱的兄妹陪伴著自己,人生并不孤单。

    最后的时间,就看看风,看看云,看看星河月冷,看看这大自然最后的美景吧。

    ……

    夜,孤星寂寥,明月如磐。

    厉寒躺在茅草屋外,一块大石之上,拐杖放在另一边,默默地仰头,看著头顶的月亮,思绪悠悠,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从九岁之始,被送入长仙宗,到真龙玄京之变,自己被自己叔父狠心追杀,到意外得到九天刑印入体,最后再到进入伦音海阁,认识唐白手陈胖子这一对欢喜兄弟……

    时间似乎过去很久,却又仿如就在昨日,可惜,最后这一切,都要仿佛烟消云散,什么也不存在。

    此时,伦音海阁的大部队,已经到了仙妖战场,参加那里的战队猎杀了吧,不知有多少师兄弟,要在那些战斗中死亡,但也有更多的人,会从中得到成长,并坚强起来,成长为未来修道界的参天大树。

    而宗门中,唐白手现在,应该已经突破混元境了吧,一旦突破混元境,他的实力必定大涨,将来,或许能成为内宗第一,甚至顶峰第一,也说不一定。

    还有陈胖子,那个嗜财如命的陈胖子,这一刻,又不知道在干什么,是在他的百花峰调戏师弟师妹,还是又在宗门坊市,双眼发光地看著一件件天材地宝,心中在默数著怎么把他变成自己囊中之物。

    当自己死亡的消息传回宗内,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自己而感怀,因自己而落泪。

    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吧,既然已经注定离去,那又何必添加别人的悲伤,最多,他们就当自己在仙妖战场中不幸遇难,而真正,会牵挂自己,会记起自己的,又有何人呢?

    这一刻,厉寒的心莫名伤感起来,或许,人到死时,总是会记起很多的东西,会感叹很多的东西,可惜这一切,都再没有任何意义了。

    夜风吹来,如今,已近九月了,初秋的季节,山中的枫叶慢慢转红,迎风送来一股飒爽的气息。

    突然,“嘎吱”一声,三间小草庐中,其中一间房门悄悄打开来,一个身影偷窜出来,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之后,这才返身轻轻把木门掩上,朝著厉寒所在的方向摸来。

    正在她要敲门的瞬间,却听身后响起一个微暖的声音:“牧颜姑娘!”

    “啊!”

    少女敲门的手顿时一颤,浑身一僵,不过突然反应过来,急忙回头看去,却见竟是厉寒躺在不远处的大石之上,微笑著叫唤她。

    “你……”

    “厉大哥,你怎么还不睡?”

    “呵呵!想点事情,在这吹吹风,看看月亮。”厉寒一笑,自然不会让她知道自己体内的毒伤之事,这小姑娘人好心地善良,不应该知道那么多世间险恶,或许等自己死亡,也静悄悄找一个无人之处,就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不辞而别吧,纵使不辞而别,伤心也只是一时,而不用面对一个熟悉的人突然死在自己身边。

    “我陪你。”

    少女见状,停下了敲门的手,也走到厉寒身边,学著他爬上去,而后坐在他身边,双手抱膝,脑袋支在膝尖上,忽然问道:“厉寒大哥,你说,父亲是长什么样的呢?”

    “父亲?”

    厉寒一怔,脑海中出现儒雅温和,却又坚强高大的那道身影,心中重重一震,随即看到少女有些低落的神情,瞬间明白过来,他柔声道:“你想你父亲了?”

    “嗯?可惜,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在哪,母亲从来不肯跟我们说起父亲的事,只要一问,必定打骂,最后还大发一通脾气,自从五岁过后,我们就再不敢问啦!”

    “呵呵,也许他有事外出,也许他是因为什么不得已的原因离开你们,不要担心,总有一天,你们必定会找到你们的父亲,一家团聚的。”

    “嗯。我也是这样想。”

    少女抬起头,默默地看著头顶的月亮,两人再未说话,一任此时的静谧,盈绕两人心头。

    少女自然不知道,此时,在她旁边的这位大哥哥,心中却比她苦楚得多,父亲,少女的父亲,或许还尚在人间,也许有一天还能再相见,但是他的呢,他的,已经死去了,死在了自己至亲叔叔的毒手之下,埋葬在龙首山那冰冷寂寞的玉棺中,终年不见天日。

    而他,只怕以后连回去再见父亲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他出不去这山谷,甚至马上也要随尘烟消散,慢慢的,就成为这谷中的一具枯骨,日日受尘风日晒,最终化为飞沙,或许有朝那么一天,其中有那么一两粒,能飞到父亲的墓前,与父亲再见最后一面。

    明月渐渐西移,少女不知青年心中的想法,看到东首渐渐黯起的几颗星星,忽然惊觉起来,连忙从石头上爬起来:“哎呀,不好,我娘亲要醒来了,我必须回去了,厉大哥,再见!”

    她举起手,朝厉寒摇了摇,而后不及回头,奔跑著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厉寒见到,那扇门轻轻的关上,而后,窗前人影一动,慢慢地躺下了,小屋中又恢复了寂静。

    天边渐露曙光。

    厉寒微微一笑,又和衣躺了下来,别人有自已的家,自己的呢,自己的家,又在何方?他虽然为别人的幸福生活而感觉到温馨,但此时,他只想躺在这株大石上,静静地听一听风,看一眼月亮东升西落,看一眼最后的太阳。

    ……

    第二更,补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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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隐藏之秘
    两天后。

    依旧是同样的大石前,厉寒已经虚弱得仅剩一息,这时,就连傻子都看得出厉寒的情况十分之不好了,更何况青年男女兄妹?

    这一天,青年从外面带回来一块人形的根茎,长椭圆形,黑褐色,块根肥厚,茎须缠绕,竟是一块成形的何首乌,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挖来的。

    少女将其分作数碗,熬成汤汁,给厉寒服下,厉寒顿时感觉好了许多,精神竟然振奋了几天。

    第三天,青年再从外面猎回一只黄獐鹿回来,拖到厉寒面前,忽然少见的过来,坐到他面前的石凳前:“你学过道法?”

    道法是这个世界道技的统称,武人只能叫武者,所练为功法;道法却是近乎仙人才能接触的东西,难怪他如此表情。

    “嗯。”

    厉寒想了想,没有否认。

    青年沉默,随即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夜晚。

    厉寒又坐在那块大石上,仰头看著天上明月,这几日,他虽然感觉身体恢复了许多,但知道这只是因为那何首乌之因,回光返照。

    最多再过四五天,他体内的蛊毒就会全面爆发,到时候,会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可险恶,他只怕难逃那一劫。

    所以,他更加珍惜这仅剩下来的四五天时光。

    突然,仰头沉思的厉寒,听到了那间大屋中,隐隐传来的少女哭声,还有一个老妇的声音,恶狠狠地响起:“我恨你,我恨你,恨……”

    厉寒明白,这是这一家真正的主人了,不知道她在恨谁。

    自从来到这山谷至今,厉寒并没有见过牧颜兄妹的母亲,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从不出屋,是因为身有不便,还是畏惧阳光?

    心中忧虑少女,厉寒听出这哭声,似是少女所发,不过他此时听力大不如前,因为蛊毒已经破坏了他的五脏六腑,耳识眼识鼻识等六识,听不清晰。

    心中一动,厉寒悄悄掏出了临走之时,自己师傅冷幻交给自己的那串合银小铃,通天彻地铃,放在耳边。

    精神思感无限蔓延铃上,似乎有圈圈蓝色涟漪在脑海中散开,瞬间厉寒精神无限延伸,原来已经奄奄一息的精神思感,猛然一涨,扩充到数十丈开外。

    厉寒终于听清了茅屋中的交谈。

    “那个青年人还没好,如果他好了,赶紧让他走,外面的人阴毒残忍,靠不住,指不定是来谋夺什么的呢……”

    “娘……”

    少女辩驳的声音,但是,老妇重重一哼,少女吓得顿时不敢再说,眼泪直流。

    如果是以前,青年一定举双手双脚赞成,但现在,有过厉寒的指点之恩,再加上这几日的相处,却知厉寒绝不是那样的人。

    虽然不敢违逆母亲的心思,但他还是站起道:“娘,他毒伤未愈,时日无多,现在浑身无力,便连一只野鸡也抓不住,请娘放心。留在这里并无危险,别说您,就是小妹一个人,就足以制服他。”

    “而且他能帮我改良斧技,让我这几日猎杀猎物的速度大增,以后我可以渐渐去更远的地方了,说不定,穿过那片危险的地带,我们真能找到出去的路也说不一定。”

    “等他伤好了,我再劝他走。”

    “嗯?”

    老妇的声音终于沉寂下来,过了片刻,木门打开,青年推开门出来,看了那边躺在大石上和衣而卧的厉寒一眼,没有说什么,返身走回自己的小屋。

    而屋内,少女的哭泣也渐渐止息,一切恢复了原来安宁的样子,只是,大石上的厉寒,心中却并不如外界一样平静。

    “看来,自己这个客人,并不受这位老主人的欢迎啊。只是眼下,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默默地收起通天彻地铃,将其放入怀中。此铃果然奇妙,有通天彻地之能,只要贴近在耳边,方圆数十丈之内的动静,就皆瞒不过自己的耳识。

    这还是自己修为全失,精神不济的情况下,如果实力恢复,只怕接近百丈都不成问题,果然是一件宝器。

    只可惜,以后说不定也就没有再用得到它的时候了,等到自己在这谷中,变成尘泥一堆,这些宝器,又有何用呢?

    明月渐渐升高,青年,少女都已睡了,但是,陡然间,厉寒怀中的通天彻地铃又是一动,厉寒精神思感中,竟然感觉那间大屋中,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坐直身子,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物品,放在眼前,不住诅咒。

    那小布人,透著窗幕阴影,有些像是一个布做的小人样子,不过此时上面扎满了银孔,阴森可怖。

    不但如此,老妇一边诅咒,还一边又拿出一根银银针,扎在小布人身上的其他穴位。

    “衣郎,你好狠心,为了那个小贱人,居然把我推落悬崖,我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厉寒双目陡然一瞪,心中感受到,一个绝大的秘密,在自己面前展开,接著,他耳中,听到了一则则故事,这些故事,让他心寒,让他胆颤,又让他感觉到,自身更陷入了一重更深的迷雾中。

    直到后来,声音止歇,大屋中,那位老妇不知何时也已睡去,厉寒这才睁开双眼,望著头顶的星空,满面苦笑。

    “就算知道这些,又如何呢,自己还是出不去,不管这老妇的遭遇如何凄惨,如何不幸,自己似乎也没有帮她查明真相,替她复仇的能力。她的那位衣郎,到底是谁?”

    “衣?”

    厉寒脑海中,迅速出现一柄剑,还有一个人的名字,不过随即,又被他摇头苦笑,抹去。

    这世间,怎可能有如此巧合,不,一定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一定是意外,对,意外。

    只是同样姓衣的一个人而已,不可能是自己心目中的那个人。

    天空,又渐渐亮了,繁星隐去,又是新的一天来临。

    距离那一天的事情后,又过去两天。

    这两天中,厉寒再一次在夜间,“见”到了大屋中那位神秘的牧颜老妇人在屋中,拿出一个小布娃娃,一边诅咒,一边用针扎,口中喊著“衣郎”这个名字。

    第三天中午,忽然,青年进过大屋一次后,忽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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