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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万事如意-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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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二爷因故怀有心结,厌弃女色;这院子妳也瞧见了,除了妳,再无其他年轻丫头,所以妳可是任重道远——”

“够了!”越说越荒唐。脑里自然回想起的,应如意那近乎赤裸的身子与修长玉腿,并不使他诧讶或惊异,这是男人本性会有的反应,本属自然。让赵子昂暴躁的,是赵子扬毫无顾忌地触碰他的禁忌。

他亦明白兄弟子扬的用意了。应如意不过是一颗棋子,利用她来使他忘却那件事,解开他心中的结。可子扬却不想,这粗俗无知的丫头能有这般的能耐吗?纵然他已对伊人死心,可一百个应如意也抵不过一个颜彩云。

“你给我滚,别让我再见到你在这院子里瞎混。”毫不客气赶自己的兄弟离开。

“恼羞成怒了?”赵子扬挑挑眉。“我不过在这院里喝喝茶,与你的丫头谈谈心说说笑,你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吗?”

“你要喝茶,我让人把所有茶叶都送去便是,少在此烦我!”

“谁烦你了?你不高兴,尽可以离开,可没人绑住你。我不过与如意说说话,也不成了?”

又扯上她了。

还当她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兄弟有过节,硬要扯上她,合该她倒楣,平白受罪被冤屈。

“三爷,奴婢可一句话也没说。”都是他自个儿自说自话。“奴婢身分卑微,没有资格与三爷谈心说笑。”

从云对她投去一眼。赵子昂却蹙起眉。

赵子扬抿抿嘴,似笑非笑。“哟,主子跟丫头一条心。如意,你还真护着你们二爷呀。”

“谁让妳多话了?”那冷脸一扬,朝她射了一记冷箭。

“二爷不让说,无妨。三爷我让妳说便是。”赵子扬仍是笑嘻嘻,态度不正经。“不过,说正经的,妳签了一年契,对吧?如意。说是到京城投亲,可妳究竟是何方人氏?打从何处来?”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应如意不防一愣,不明白他的用意。赵子昂更是懒得再耗下去,不发一语便起身离开。身上纸折子掉下来,上头记了几户欠租庄稼的名字,他打算过两日到田庄上去处理,是否对方发生什么困难。走开几尺远,发现怀中纸折子掉了,又折回去,听得应如意正说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天上天女下凡,因故谪到人间,你信是不信?”

先是一阵沉寂,而后爆出子扬笑时特有的、带些揶揄、显得十分欢愉的大笑声。

“我信,我自然信。妳即便说妳是龙女或西王圣母,我也信!”

笑成那样,根本就是不信。

“你——”应如意恼怒白他一眼,不防瞅见去而复返的赵子昂,表情一僵,有些尴尬。“二爷。”

赵子昂神态冷肃,无一丝笑容。“三爷随意率性,可不表示妳可以跟着胡言乱语,别忘了妳自己的身分。”

“是是。”这个猪头,如此重视门第身分,拿身分地位压她。可阶级差别和意识从来没有消失过,这个“旧石器时代”尤甚如此。说个话都不行,那么,她退下总行了吧。“二爷、三爷,若无其它事,那么奴婢告退——”

“三爷!”赵总管急匆匆定来,打断她的话。走近了,才发现二爷,赶忙道:“啊,二爷,您也在。”日光一瞥,果然,那个惹祸精如意丫头也在。

“赵总管,你还真厉害,连我在二爷院里,你也找得着。”赵子扬笑嘻嘻,一脸大为佩服。

光会寻开心!赵总管心中嘀咕,垂着八字眉,一副苦瓜脸。“三爷,你忽然变得与二爷兄弟情深,近日常往北院这儿跑,这府内上下全都知道。”近来他经常一个不小心就愁眉斜垂呀,唉唉,再如此下去,恐怕连嘴角都会抽筋。

“你找三爷有什么事?”赵总管说话时,赵子昂瞥见纸折,弯身捡起掉的纸折。赵总管与赵大爷年纪约莫差不多,于赵老爷那时便入赵府,与赵府四兄弟一同长大,名义上虽是赵府仆人,可真是名副其实的赵府“总管”——什么都要管,爱操心又爱叨念,除了赵子昂,赵府其他爷们能躲便躲远一点。

“我不记得我做了什么啊。”赵子扬一脸无辜。

“我没说您做了什么,不过您还是快回您院里去吧。”赵总管絮絮叨叨起来。“唉,不是我多嘴,三爷,你成日往府外跑,无所事事,也没啥趣味,还不如定下心,帮大爷分担,管管府里的事。若是您嫌府里待着闷,要不,随府的银楼、酒楼也需要人手。我说三爷,您——”

“停——”赵子扬连忙摆手打断他。

赵总管还不死心,晃晃脑袋,道:

“我知道您不爱听,可是,三爷——”

“赵总管,究竟有什么事?”赵子昂总算开口了。

赵子昂一开口,赵总管不敢再噜嗦下去,忙道:“是三夫人跟西园奶奶,两边又吵起来了。”

“怎么回事?”

“还不是都因为那个如意丫头。”瞅向应如意,抬了抬下巴。

赵子昂竟令人意外的,没问明事由,便转向应如意,问道:“妳又惹了什么事?”

“为什么又是我?”好好的也飞来横祸,倒楣透了。“我可啥也没做,可别冤枉我,把什么事都赖在我头上。”

啊,烦死人了,规炬这么多,没事也要赖她错。沦落成个奴婢够糟了,她受够了,她不干总行了吧1

第六章

古有云:士可杀,不可辱。她“包袱款款”,不干了,走人总可以吧……

“妳在干什么?”没想到赵子昂居然跟到她住的小屋,从云在外头待命。远在北院西南边陲,孤立一间小屋,挨着院西边林树,婆子也不住这边,简直给流放边疆。

“收拾包袱。我受够了,不干了总可以吧?”

“谁准许妳离开的?”冷眼打量这小屋,除了桌椅、木床,别无长物,十分简陋萧条。她一直都住在这里?他不想理睬她的事,将她丢到院内最偏远之处,没料到会是如此境况。瞧床上寝具薄少,根本不保暖,所幸已入夏,天气已渐暖燥。“妳一直住在这里?”

“不就你让我住这里的,你该不会说不知道吧。”明知故问。也不叫“二爷”了,亦不满口“您您您”的。

什么曼菲士、宗将藩,骗死人!她一点都不想待在这种不开化的石器时代。该回小红那里,想办法回她可爱的文明世纪。虽说理论上时空变动好像、应该可连结任何点——天晓得,她真懊恼没有好好把物理念好——可她想,就像台风、地震,时空变动这回事还是有它的规律吧。她还是回到她莫名其妙被卷到这里的最初地点比较妥当。或许地球的磁场变化或什么关系,那地点的时空扭曲较异常,就像有些地方地震比较频繁一样。不过——不过,她能恰恰好回到原来的时间点与空间点吗?若一不小心跑到穴居时代或只差个十几二十年,那也是很惨啊。

啊啊!不幸,真是不幸!她怎么会这么不幸?

“没有我的准许,谁也不许离开赵府。”不是劝告,而是命令。

“我不干了也不行?”应如意瞪眼。

“不行。”先前既逐她出府不成,她自愿离开赵府,自是最好,可他不许任何人违背他。在赵府里,他的话便如同圣旨,这身分低下的丫头,自然不许例外。

“你以为你是谁?了不起我把银两凑了还你!”然后一拍两散。

“妳有钱吗?”赵子昂居高临下睥睨她,冷声道:“妳最好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分,以这种态度与主子说话,惹火了我,我尽有办法送妳上衙门。”

对哦,她差点忘了,这该死的石器时代没是没非,有钱才有是非仁义。一旦入了奴奇书…整理…提供下载籍,那更几乎是永无翻身之日,当个妾便偷笑。这石器时代,是没人权那一套的。

“二爷您不是一直想撵我出去?”好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我只签了一年契约,随时可解契约。”

“妳有本事就试试看。”居然威胁起她。

应如意斜过眼,脸庞自然微倾,因身量较矮,目光由下而上,斜瞅了瞅他。赵子昂心一凛,被袭得不防。

“怎么?”他竟然会在一名丫头房中,因她一个眼神而正经请问,这着实可笑。他应该毫不考虑便将她撵出赵府。她暴露的性格,她佯装的恭顺,她无自知之明、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分的无礼言谈举止,皆令他生厌。她与彩云的温婉、彩云的柔顺、彩云的端庄高雅截然不同——

啊,他怎么……竟然将她比诸彩云……

乱了。这全乱了!

彩云……仍让他胸口作痛,禁不住伤痛……

“我发眼疾,扭到了,行吧?”一般而言,她是很孬种的,识时务为俊杰,可往往在无关紧要的小处,忍一下就过去,就海阔天空,她却不知那根筋不对,牛脾气便发起来,不管好歹。所以,她老是丢了工作。而现在,好不容易,莫名其妙地接近了这赵府二爷,照理来说,巴结都来不及,要不,也该好好展现她“天女”的特殊之处,可狗就是改不了吃屎,都沦落成婢女了,还要什么个性。

“妳——”赵子昂眸中怒气一喷,又敛下去。怎能容许一名下人,如此乖张态度?他却竟然如此好耐性,如此容忍。就因为她在他病时照料过他?那是她身为下人应尽的职责。是因为她佯装恭顺的表面下不同一般奴仆的倔强?他厌恶无自知之明的鄙琐小人。那么,是因为她不特别讨好、畏惧或小心翼翼的言谈举止?原打算将她撵出府,不知觉间,竟已习于与她这般说话。

他压下怒气,诘问道:“妳究竟对梅小苹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我哪做了什么,帐房把帐算错,短少了奶奶的月钱,我给指了出来,这样罢了。”

据赵总管说的,这边说帐房算错帐,少给月例钱,那厢讥讽哪有什么算错帐,不过死要钱;然后这边便回敬那厢肚皮不争气,那厢回讽半斤八两,这边说有应如意在,自有秘方……就那么吵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妳干么如此多事?”她竟也看得懂帐?赵子昂眸光一闪,迅即又敛去。

“是是,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不是。”白眼一翻,又满口“奴婢”了。

赵子昂哪听不出话里的不满,扫她一眼,又问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

“那“秘方”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啊……”应如意吞吐起来。赵子昂不罢休,两眼锐光逼祖着,应如意避无可避,只得老实地将她告诉应小苹的那种“安全期算法”、“饮食调节体质生子”等等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赵子昂不禁蹙眉。“妳竟还包产啊!未免太胡来,惹出这许多事。”

“这哪关我的事。”果然又是她的错!应如意皱眉,也忘了是跟谁在说话,脱口道:“是三爷自个儿娶一个不够,偏要娶二个,既不能长情,又无法情之所衷,相守以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明不明白?”

赵子昂浑身一震,心中蓦地一惊,涛浪翻骇,睁眼直瞪着应如意,隐隐发颤着。

“干么这么瞧我?”应如意瞥瞥他。“我说错了吗?这事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你。你二爷自个儿情伤受挫,非逼自己兄弟娶个官家千金不可,惹出这些许事——”

“妳——住口!”赵子昂表情愀然大变,脸色铁青,一掌用力拍打在桌子上,桌子震动一下。“妳敢再多说一句,我绝不饶妳!”恶狠狠瞪着她,目光如刀,寒气刺人。

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她以为她是谁,又是什么身分,竟敢如此放肆!

“所以?将我撵出府?毒打一顿?还是扭送衙门?或者将我卖了?又或者丢到柴房囚禁起来?”他瞪她,他以为她就不敢瞪他?她很清楚惹火赵子昂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只是更糟;也不想意气用事,这种落后的石器时代,毒打下人或卖了什么的,平常得紧,干么傻得吃眼前亏。偏生——哎哎,她如此逞一时口舌之快,伤百年身呀。

“妳——”她真以为他不敢?他捏紧双拳,极力压制住怒气,居然忍住了。

那脸色依然铁青难看,眸中怒气流窜,硬生生被压着。

“二爷,”难得他竟没发雷霆,应如意尽管意外,却反而蹙眉,说道:“我无意惹二爷生气,可难免总惹二爷发怒。请二爷还是许我离开出府吧。至于那二十两银子,嗯,我都给小红了,如果二爷大人大量不追讨的话自是最好,要不然,我会想办法凑齐银两归还的。”

她自以为平心静气,听在赵子昂耳里,却不知怎地,刺耳极了。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吐道:“妳作梦。”

应如意一怔。“你要我归还银两?”

“我不会那么容易放了妳。”赵子昂双眸又生冷光,冷冷道:“从今日开始,妳就搬入“去云轩”,负责照料我的起居,我走到哪,妳就得跟到哪,没有我的允许,哪儿也不许去,不许离开半步。”

“你要我跟着你?”应如意不禁哇哇叫。“你忌讳那么多,没事便惹你发怒,那多痛苦!干脆撵我出去,眼不见为净,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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